通行证:用户名 密码 首页 - 新闻 - 免费邮箱 - 短信 - POPO - 相册 - 搜索 - 交友 - 拍卖
NetEase
新闻 | 体育 | 科技 | 财经 | 基金 | 证券 | 旅游 | 女性 | 文化 | 游戏 | 手机 | 下载 | 广东 | 排行 | 部落
军事 | 娱乐 | 商业 | 汽车 | 房产 | 数码 | 生活 | 健康 | 教育 | 出国 | 电影 | 拍卖 | 上海 | 社区 | 论坛
文化频道

   您当前的位置:网易首页-->文化频道-->连载-->
4、村柳下,头空白
2005年06月17日17:40:53 网易文化 王晴川

  啪的一声,妙荷的鞭子挥出去,那驾骡车就辘辘地已经出了京城西直门。

  “呵呵,”车后的海青霜笑起来,“车子赶得又快又稳,想来你小时候是个野丫头,一准贪玩。”妙荷的脸上闪过一丝幸福的红,笑道:“也未必只会贪玩!还是乖的时候多,我坐在那里刺绣,一坐便是大半天。只有烦得紧了的时候,才缠着伍叔叔偷偷跑出去一趟。”海青霜笑道:“哈哈,你倒是能文能武……”一语未毕,忽然俯身咳起来。妙荷听他咳声有异,急忙回身问道:“你怎地了,这车子太颠簸了么?”却见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棚内的扶杆,身子竟然突突打起颤来。妙荷啊的一叫,急勒住牲口,跳下来跑到他身边。

  “呵呵,没什么,”海青霜抬起头来,脸上竟掠过一层青气,“是千秋阁的暗器柔丝针,想必是适才鹰雁五禽打过来的。我浑身是伤,这暗器又太过阴柔,竟到这时才觉出来。”妙荷眼见他身子抖个不停,不由一阵手足无措,道:“那可怎么办?咱们去寻个郎中么?”海青霜摇了摇头:“那也不必,这暗器细若牛毛,毒性却是不烈。”他自腰间摸出一柄的匕首,颤巍巍地举到她眼前,“拿这个,将我左肩后的伤处腐肉剜下来,再涂上我少林派的观音散就是了。”那匕首冷气森森,在月下闪着一层青芒,映得她的脸都是一寒。

  “妙荷,你不是个寻常女子,”他倒嘿嘿地笑了笑:“呵呵,你又刺过绣,这双小手最懂得拿捏分寸,剜的时候……只当是割牛肉就是了!”妙荷就再没有说话,默然点燃了半根残烛。昏黄的烛焰下,却见那褪下衣襟的背上血痕斑斑,更有一线乌青的肌肤还在渗着血。

  “是这里么?”她拿着刀在那片乌青上比划着,觉得自己的声音都颤了。海青霜笑道:“认得真准!古有关老爷刮骨疗毒,今有关小姐剜肉除针!”妙荷就在这笑声中,用那只拿惯了绣针的素手紧握住匕首,在烛上细细燎了,再寻到了针孔,一刀剜了下去。

  一股黑紫的血喷涌上来,两个人全是一抖。还是他先笑道:“果然不是寻常脂粉!这个我见你第一眼时就知道了,适才见你擎着剑冲到天井前,我就更加认定你不是个寻常女子。”那笑声沉沉的,象是牙缝中咬着什么东西。妙荷额头上全是汗,握刀的素手愈发紧起来,她忽然发现这双手不只能拈针刺绣,也能挥剑持刀。

  终于给他剔去了腐肉,敷完了观音散,妙荷却发觉唇上丝丝的痛,原来适才一颗心绷得太紧,竟咬破了下唇。看海青霜时,更是浑身汗水,犹如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两人不敢住店,便寻了个僻静地方且将就这一夜。耳听得海青霜鼻息绵绵,她倚在车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日一夜的遭遇太突然太剧烈,她睁着眼盯着这沉沉的夜发呆,似是要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苦梦从暗夜中唤醒。但这死寂的夜太沉,似是永远没有醒的时候,只有高高矮矮的树影一直伸展到茫茫无尽的远方。夜风在这样的沉夜中也透出一股冷峻,摩挲着四周的树丛,荡起飕飕的怪响,有如阵阵不动声色的冷锐的苦笑。

  妙荷忽然又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

  天刚蒙蒙亮,海青霜就醒了过来。他的眼中又焕出了锐利的神采,只是脸色愈发苍白。他似是回复了气力,就将妙荷劝到蓬子里去睡,自己扬着鞭子赶车。

  妙荷却睡不着,在摇摇晃晃的车帘后探出头来问:“咱们这就要过长短坡了吧,眼瞅着就到老龙坡了。你说去那里寻一个人,那人是谁呀?”“那人便是咱们明镜堂的堂主任孤虹!”海青霜抬头望了一眼刚升起来的日头,嗓子忽然有些嘶哑:“当初因明镜堂之事给詹中堂揪住不放,任堂主为了不连累太子,大手一挥散了明镜堂。哪知詹中堂仍是放他不过,说他蛊惑太子、居心叵测,爪牙四出地满天价捉他。”妙荷蹙眉道:“这不是血口喷人么,我瞧他詹中堂才是居心叵测!”海青霜长叹一声:“任堂主确是有些功利之心,但凭良心说,他当初独擎明镜堂,只是恨詹中堂一手遮天,祸国殃民!只可惜空有一腔热血,却是报国无门,他心灰意冷之下,便埋刀易容,退隐江湖。”天太早,古道上没个人影,骡车辘辘而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人的一腔孤愤,与爹爹倒有几分相似!”妙荷心中忽然对这位未曾谋面的任孤虹生出几分好感,便问:“他便隐居在这老龙坡内么?”海青霜将鞭子挥得啪啪作响,点头道:“大隐隐于市,只是听说他近来意气消沉,早已不是'断刃染龙血,明镜映苍虹'中那个气吞天下的任孤虹了!要请他出山,我瞧也是难事一桩。”说到此处,又是黯然一叹,“若是依着我素来的脾气,是不肯轻易求人的。只是我这中毒之后的残躯也不知还能不能护着你撑到热河!”妙荷一惊:“怎么,那柔丝针的毒性还是未解么?”海青霜挥了一把汗,轻轻笑道:“不是柔丝针!是跟曹怜花对掌时中的天下奇毒'草间露'!那时我身陷重围,无暇疗毒,一番激战后虽逃离了狱神庙,却终究是晚了一步,那毒性……业已渗入了脏腑。”妙荷心内一凉,这时才知他为何昨晚要说“时日不多”的话,她的心象是被一根坚硬的巨木击中,霎时支离破碎了。急从车帘后探身出来,正望见海青霜山岳一般挺拔的背影,她的樱唇动了动,终究只凄郁地吐出两个字来:“青霜!”蓦觉脸颊一湿,一股苦涩的咸已滑进了唇内。

  他才回过头来,苍白的脸上仍是挂着一丝爽朗的笑意。“妙荷,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何惧哉?这一次见了我想见的人,说了我想说的话,那也是一番快事了。我常想,人生在世,总是苦多乐少,但能为天下苍生做几件快意之事,那也不枉此生了。”妙荷眼见他直到此时仍不减分毫慷慨本色,更觉眼眶一阵模糊。无限怅惘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片柔柔的怜爱,道:“那你还是歇着,我来赶车!”不由分说,就去夺那马鞭。海青霜却不让,只道:“我这也是练功,赶车舒展筋骨,真气提起来,便能裹住毒性,或许还能再撑得两三日!”又笑道:“你若闲着无事,不如先将那幅《霜荷》刺好了吧,呵呵,死前瞧一眼霜荷并秀,那才快意!”她才应声缩回帘内,展开那幅将成的《霜荷》,心中又是一紧:“霜重的时候便没有了荷花,难道世间的霜、荷真就无缘?”拈起银针还未刺下,那泪珠已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一个只能再撑两三日的男人,一个只会拈针刺绣的柔弱女子,迎着昏黄的旭日,奔波在亡命的路上。

  海青霜说,柳畅走时已经设法引开了千秋阁的追兵,但以千秋阁的手段,最迟今晚就会追到。两个人丝毫不敢耽搁,在车上匆匆填了口干粮,便急急赶路。那大青骡跑起来卖力,路也顺畅,所幸一路上果然没有遇上千秋阁的追兵,黄昏时分就到了老龙坡。

  这地方只是洼在群山脚下的一个小小村落,疏疏落落的几十户人家,一色顶着茅草的坍旧瓦房,门前都堆着稻柴。已近黄昏,用过炊的小村中静得很,只一两点炊烟悠然飘着,给背后的大山衬着,显得有气无力的。妙荷嗅着山野间飘来的野花气息,听着那一声声懒散的鸡鸣,忍不住叹道:“这小山村虽然荒僻,却宁静得可爱,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不知那任堂主在这里做什么,耕地砍柴么?”海青霜抬头望了一眼阴沉沉的天,脸上掠过一丝苦笑:“我也不知!柳畅说,他上次路过这里,见有个汉子在此说书,那样子依稀就是任孤虹!”妙荷一愕:“说书?”海青霜黯然举首,望着远处一棵大柳树,苦笑道:“说书的是不是任孤虹,咱们这就知晓了。”妙荷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就瞧见了聚拢在那老柳下的一群人。

  那浓浓的是一株枝叶蔓披的老柳,那静静的是一群衣衫破旧的山农,那说书的却是一个神色落拓的中年文士。野山,荒村,古柳,山农,给夕阳闲淡的光点染着,忽然让妙荷生出一丝恍忽来,真想将眼前的一幅恬然的景色描下来,刺到绣上。

  两人走到近前,却见那中年文士身子虽瘦,骨架却大,一身浅灰的破袍子给汗水浸出一圈一圈的斑黄。瞧那张脸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但额头上三道皱纹深深的,似是满藏着无尽的苦难,再配上乱糟糟的胡须,显得说不出的颓唐潦倒。最奇的是这文士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竟是个瞎子。妙荷望着那空洞茫然的眼神,忍不住转过头来:“咱弄错了,这人……竟是个盲人!”“不错,就是他,咱们的明镜堂主任孤虹!”海青霜的声音竟也有些发颤,一双灼灼的眸子紧盯着那说书先生,似是要努力在这瘦、苦、迟缓的身上搜寻出点滴往昔岁月的影子来。妙荷心内一阵收紧,有谁会想到,威震天下的明镜堂主任孤虹竟成了荒庄古柳下的一个负鼓盲翁!

  却听那先生已经开口念道:“诸位看官,有诗为证:豫让酬恩岁已深,高名不朽到如今。年年桥上行人过,谁有当时国士心?这一首咏史诗中所说的国士,正是咱这部《十三无恨剑侠图》中的第四位,春秋末年晋国的豪杰之士豫让。上回书咱说到此人漆身为癞,吞炭为哑,自装疯魔,行乞于市,只为了要为自家主人智伯报仇,誓将这赵襄子的玉殿金门,都变作折碑断冢!”猛然挥手,将一块醒木在面前那瘸腿桌案上重重一拍,立时引得众人伸颈瞠目,老柳树前,鸦雀无声。

  海、关二人听得他这定场诗念得字正腔圆,不由对望一眼,心下都来了些兴致。妙荷道:“无恨剑侠图,没听过这部书呀?”海青霜低声道:“不知他这'无恨'二字又作何解?咱不妨先听下去!”“那桥上本是人来人往的,蓦地里鼓声敲得震天价响,马挂銮铃之声哗啦啦地响作一片,一队开道快马业已到了,先将一众闲人赶得鸭飞狗跳一般。那豫让伏在桥下,将眼睛悄悄瞟上去。正窥得一团伞盖彩云一般飘来,这是九龙伞、八骠伞、七星伞……五十四伞盖之后,又是三十六宝扇,寿字扇、飞龙扇、飞凤扇、飞虎扇、飞豹扇……”一通“摆砌末”(评书术语,讲述故事场景所用)居然说得干净利索,十足一个飘零江湖的说书艺人,真让海青霜有些疑惑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明镜堂主?

  “这三十六宝扇、七十二大纛旗之后,才是赵襄子的黄罗伞盖到了!豫让见了仇人,不由得白眼珠起了红线血灌瞳仁,他背后那把长剑受了主人心内杀气的鼓荡,竟在匣内嗡嗡作响!想起主人惨死后尸骸暴天、头骨为杯的事,豫让兀自愤愤不平,这时候满腹之中,只一个'冤'字!”他说这“冤”字时,摇首晃肩,音调拖得极长,似是低唱,更似长哭。

  妙荷听过一出叫“豫让吞炭”的戏,知道豫让是晋国六卿之一智伯的家臣。为了给死于赵襄子之手的主人智伯报仇,豫让漆身改容,吞炭变声,伏于桥下,行刺赵襄子,却终究失手为赵襄子所擒。赵襄子赏识他是个义士,要收为己用。豫让却“宁可睁眼舒头伏剑锋,不肯躬身叉手降麾下”,最后请赵襄子脱下衣服,剑锉其衣,以示报仇,随即自刎以谢故主智伯的知遇之恩。

  听这戏是很小时候的事了,但妙荷至今记得那唱豫让的角儿一边拔剑斩衣,一边奋袂长歌的狂荡样子。那时她还觉得这豫让的所作所为有些癫狂难解,这时听得那说书先生这似问苍天、似哭黄土的一个“冤”字,不由想起了老爹临走前投给自己的那一个黯淡笑影,立时意有所会,胸口蓦然一沸。

  那先生说得兴起,口齿愈发顺畅,接下来的故事说得和妙荷幼时所看的那出戏一样,豫让刺赵,却为赵襄子认出,许以富贵荣华,仍不能打动这位义士,稍有不同的便是这先生口中的豫让武艺精强,一直是苦战不屈。妙荷听他说得抑扬顿挫,或赞或叹,一番热闹说得张驰有度,不觉心血渐热,只觉这听书竟远胜幼时的看戏。

  便在此时,身旁的海青霜轻轻拉了她一把,妙荷一惊抬眸,才瞧见四五个穿绸衫的汉子晃着身子悄悄挨了过来,瞧那打扮显非此地村民,她的秀眉一紧:“是千秋阁的人?”海青霜神色丝毫不变,轻声道:“都是些小伙计,静观其变!”四周的村民正听得入神,浑没料到这几个目光闪闪的汉子已悄悄围拢了过来。

  那先生双目一片茫然,说得意兴正浓:“……豫让料得不胜,又听得那赵襄子邀买人心的话,不由得怒发冲冠,忍不住破口大骂:'狗贼,闭了你的鸟嘴!豫让响当当的汉子,却不是贪图富贵之人!宁死在乱刀之下,也不在故主仇人跟前效力!'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恶虎不敌群狼,他这一喊,招式乱了,立时给几把刀搠进了身子。那赵襄子也恼他言语歹毒,挥手叫手下只顾乱砍,可怜一代国士,眨眼之间便中了十几刀!”说到这里,眉目耸动,悲愤之情溢于言表,猛然将醒木在案子上重重一拍,老柳树前又是一静。连那新来的几个千秋阁伙计都觉得新鲜,凝神细听。

  “猛听得豫让大吼一声,这一吼惊天动地,震得那天上疏剌剌的风儿扑地一静,身边冷飕飕的刀儿扑地一顿,桥下哗啦啦的水儿扑地一停!说时迟那时快,豫让早将那剑脱手飞出,那赵襄子正自得意,怎料得这一剑半空中飞来,疾光掣电也似,立时给那剑当胸直刺了一个透明窟窿,才叫得半声,三魂七魄早上了天。豫让飞剑斩了仇人,身上也中了数十刀,却大笑三声,无憾而死。人虽死了,身子兀自挺立不倒!后人有诗赞曰:丹心不求史留痕,铁血何畏刀临身。佯狂吞炭报故主,天下谁知豫让心。”妙荷听他不讲豫让受缚、斩衣自刎的老路,竟是旁出机杼,让豫让飞剑斩了仇人,不由咦了一声,转眸望着海青霜笑道:“原来是这么个'无恨',这先生大胆得可以,竟将青史上的事随心而改。”海青霜也落寞地一笑:“这么着可也是大快人心,这法子也只有任孤虹想得出!'天下谁知豫让心',这天下又有几人知道任孤虹的心!”那先生说罢了一段书,几个意犹未尽的村民便将铜钱丢到他案前一只破碗里。叮叮咚咚的几点可怜疏落的响声中,那先生还是频频拱手作揖。老柳树前却忽然响起一声冷笑:“什么鸟书,胡编乱造,当爷们都是傻子么?”一个穿绸衫的骂着抢上,飞脚踢去,将那瘸腿桌案踢得四分五裂,那只破碗也落在地上,呛啷啷地跌得粉碎。那先生哎唷一声,蹲下身去,去摸那几个乱滚的铜子,却给几个千秋阁的伙计如狼似虎地扑上,按住了一通乱打。

  四五个村民还待劝阻,却架不住众伙计一顿乱拳,乡下人机灵,眼见不妙,拔腿都溜了。只苦了那先生,狂嚎着四处躲,却手脚不灵、双目不见,片刻之间那灰黄的布袍便给撕破数处。妙荷初时只当这说书先生是身怀绝技的任孤虹所扮,但眼见他畏畏缩缩地双手抱头,辫发散乱,脸上全是血痕,才知这人确是不会武功。“青霜,”她急得转头对他低吼,“快去救他呀,这人不会武功!”海青霜却双眉紧锁,紧盯着那先生,似是在思索一件难解之事。

  妙荷愤愤地一跺脚,扭头却瞧见那先生的左手在地上摸到了一枚铜子,正待抓起,却给一个蓝衫汉子大骂着一脚重重踩住了。那先生惨叫一声,拼力抽手,却给踩住了抽不出来。那汉子足下渐渐加力,口中狞笑不绝:“他娘的谁传的鬼信,说你这说书的是任孤虹扮的,你要真是'断刃染龙血'的任孤虹,老子这一回可就扬名天下了。”妙荷眼见那先生痛得五官扭曲,心下再也忍耐不住,飞身窜了上去,奋力将那汉子推开了。

  她将那先生扶起,却见那手掌早给踩得血肉模糊了,妙荷心下更增激愤,转头喝道:“你们这般欺负一个盲人,还是不是人?”那汉子一个踉跄,回身见撞他的人却是个美貌女子,不由嘻嘻笑道:“乖乖,天上掉下来个美娇娘呀,那哥哥就欺负欺负你吧!”海青霜这时才知这几个千秋阁的伙计竟是为了追查这说书先生的来历,并非为了自己而来。眼见那四五个伙计也眼冒邪光围向妙荷,他目光陡然一寒,飞身而上,双掌翻飞,疾抓疾抛,只听得妈呀、哎唷之声不绝于耳,那几个汉子全被他扔草人一般地远远抛出,再落下地时,全嗷嗷惨叫,却都已被海青霜举手之间折断了腕骨。

  “滚吧!”海青霜大喝一声:“你们为恶多年,只废你们一对爪子已是慈悲为怀了!”那几人头也不抬,轰然一声,便逃得没了踪影。千秋阁的伙计遇上了硬手,往往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要发表评论】 【 】 【关闭窗口


  相关文章
  • 武侠系列:暗香传奇
  •   爆笑flash


    Flash:天空下的老鼠


    star girl:pink


    小樱桃卡通:梦恋泰坦尼克
      小说推荐


    菊开那夜:声声叹


    纽约时报上榜小说眼镜蛇事件


    无桅之船:红楼乱弹
      论坛热贴
    · [张迷客厅]
    · [乱弹广场]
    · [鲁迅论坛]
    · [乱弹广场]
    · [读书论坛]
    · [乱弹广场]
    岁时记(一)七夕
    《还珠格格》·大奶二奶争霸战
    你不能寄希望于一只老虎
    女光棍传3:冒险家和野心家的乐园1...
    红楼乱弹--第四十回 问渠哪得清如...
    《欲望红领巾》(33:应召女郎)
    mxl010
    北溟有愚
    李老二
    阑珊007
    无桅之船
    熊谶


     我也评两句

    网易通行证: 密码:

      

      您的发表的评论将在5分钟内被审核,请耐心等待


    ·打工不如当老板!
    ·今年开什么店更赚钱!
    ·今年开什么店才能稳赚钱
    ·开家咖啡店赚个几百万
    ·开家面馆挤破门的好生意
    ·学生狂爱,钱狂赚!
    ·赚有车人的钱,真容易!
    ·开特色店,年赚100万!
    ·少奋斗20年的创业机会
    ·平价眼镜卖疯了!
    ·废旧塑料,轮胎变黄金!
    ·女人做什么事业更赚钱
    ·开个粥铺,稳赚不赔!
    ·1.2万办厂:年利百万
    ·怎样成为中国富豪!
     最新小说 more
    · 无桅之船:红楼乱弹
    · 秦无衣:另一只眼看梁山
    · 长篇爱情小说:花雨
    · 长篇武侠:过河
    · 新武侠:补天裂
    · 谁的乳房在歌唱
    · 醉颜酡之夜花
    · 一人:忘情天书
    用户名:
    密 码:
    · 经典排行榜
    · 网络文学七种武器排行
    · 原创文学排行榜
    · 板砖排行榜
    · 爆笑FLASH排行榜
    · 全面反弹排行榜
    · 超级模仿秀榜中榜
    · 图书排行榜
    读书论坛
    鲁迅论坛
    张迷客厅
    女性视角
    free.com
    世说新语
    新精武门
    生于80年代
    乱弹广场
    心情故事
    小说沼泽
    现代诗歌
    散文随笔
    奇幻异志
    可乐图秀
    同人论坛

       出国频道
    · "公务团"狂逛红灯区
    · 我在美国当助教的日子
    · 丝袜为什么不能套头上?
       教育频道
    · 女大学生口述:如果可以重来 我要珍惜自己
    · 中国最具爆发力的十所大学
    · 郑州轻工业学院:学生结婚须告知学校
       女性频道
    - 李宇春:怎一个“帅”字了得
    - 也许前世欠你【记初夜】
    - 我该如何摆脱一个已婚男人?
       娱乐频道
    ·小贝夫妇贴身热吻
    ·赵薇见老同学自曝糗事
    ·谢霆锋自嘲无性生活

    · 自定短信发送 移动股市
    · 预定天气预报 言语传情
    · 手机短信点播 邮件通知


    About NetEase
    - 公司简介 - 联系方法 - 招聘信息 - 客户服务 - 相关法律 - 广告服务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