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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斗罗(3、参军) |
| 2005年06月22日14:22:01 网易文化 高山流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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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婕芙娜信笺交往是从十五岁开始的,当然,这个时候的她早已放下了曾经的不愉快。通过书信俨然做一对知心爱人,这在少年伙伴中是一项非常愉悦的事情。笔与纸的倾诉,心与心的交流,无有城府的说辞,摒离伎俩的猥亵,两个纯真的少年撑开一片真实的天空。然而仍避免不掉一些令人伤感的话题,譬如随着年岁的增长,婕芙娜的身体每况愈下,健康大不如前,等她消瘦到那年冬天已经成为一个骨质美女。
之所以捕捉这样一个成语来形容婕芙娜,原由她从斯路兰卡寄往菲尼克斯我所就读学校的一张照片,背景苍莽,影踪模糊,乍眼看去还以为是雪野中走来一只温驯的麋鹿呢?单薄又嶙峋。纵然如此,婕芙娜的美丽可爱还是不容忽视的,在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秀丽气质,不但令人心动更是令人难以自己。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么一个问题:也许在婕芙娜身心里,早已郁结了这么一种像癌一样的痼疾,经过少女的豆蔻年华,从她十四岁这年,终于开始一点点的向外释放,等到又过了三年,我年满十八岁。婕芙娜刚好十七。这一年,上帝见证誓言的时候到了。然而有一天夜里,一场暴风雨冲跨了莱曼丁小河的堤岸,等我赶回斯路兰卡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曾经属于我和婕芙娜的大风车,童年的记忆荡然无存。我光着脚丫,在大风车有可能变成残骸的水面上淌水而过,在冰冷的河底中寻找着心灵深处的疼痛,我恍恍惚惚,意志消沉在冗长的钟声里。远处的教堂里,我的叔叔正用钟声为一对幸福的人儿祝福,我曾无数次的把少年的身子躲在幔帐里面,听他主持男人与女人的婚礼。
叔叔说:“你愿意娶某某为妻吗?并用一生去照顾她、爱护她、与她共患难,即便有一天她遇到了病痛、灾害、危难,始终做到不离不弃不厌不烦吗?”
“愿意。我能够做到。”
叔叔继而问某某:“你呢?愿意嫁给身边这位绅士吗?并用一生去照顾他、爱护他、与他共患难,即便有一天他同样遇到了病痛、灾害、危难,你能够始终做到不离不弃不厌不烦吗?”
“愿意。我能够做到。”
“那么,请把你们的手掌递给我吧,以上帝的名义,我郑重的宣布,即日起你们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有这么一天,婕芙娜和我一起藏在叔叔的幔帐里,等到仪式结束曲终人散之后,她问我:“你呢兰西,你愿意娶我为妻吗?并用一生来照顾我、爱护我、与我共患难,即便有一天我遇到了病痛、灾害、危难,你也能始终做到不离不弃不厌不烦吗?”
我说我愿意。我还说我能够做到。后来我又问起婕芙娜:“你愿意嫁给我吗?并用一生来照顾我、爱护我、与我共患难,即便有一天我遇到了病痛、灾害、危难,你也始终能够做到不离不弃不厌不烦吗?”
婕芙娜说她愿意,婕芙娜还说她能够做到。这是时光的脚步从记忆里追溯到十七岁那年所发生的一件事情,也正是在我和婕芙娜通信后的第二年。我记得那一天,我和婕芙娜在教堂里拥抱,接吻,相互抚摸,甚至将衣服从彼此的肉体上剥离下来,荷尔蒙的膨胀使我们的情绪变的异常兴奋,近于疯狂的从对方的身子上寻找着心灵渴望的部分,探索生命,求知隐私,用无畏的挺进获取莫棱两可的答案,等到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婕芙娜的整个身子覆盖着我,绕过白皙的脖颈,隔着曲卷的金发,穿出飘曳的幔帐,我看到了婴儿时期的耶稣正赤裸着身子,在玛利亚的怀抱中撒娇,他似乎也看到了我们,却不知道我们所做的正是少儿不宜的事情,那眼神看上去迷惘极了。
然而十八岁的我,一个人在莱曼丁的小河中艰难的寻找,没有大风车,也没有婕芙娜。这一天,叔叔在他的教堂里忙着为一对幸福的人儿举行婚礼,因为这一天是春天,我的眼睛很快就被青绿黄间的稻田灼伤了,于是我才对着蔚蓝色的天空流泪。
我之所以流泪还有另外三个情况,这都是从马塞尔镇长那里传来的消息:其一是说婕芙娜生病了,病得非常严重。其二是说婕芙娜连同她的爸爸安吉戈谢还有她的妈妈莱雅夫人,他们在头天夜里冒着暴风雨就已经举家搬迁了。至于搬迁到什么地方,再无人知晓,也无人问津。其三是说亚利桑那州正在统计服兵役人员,年满十八岁者必须报名参军,这意味着我必须义不容辞的责无旁贷的投身到保家卫国的事业中去。个人感情统统需要暂时放在一边,如果爱国如果是个男人的话。
服役光荣,逃兵可耻。公元2631年的春夏交接之即,十八岁的我没有当躲役的逃兵,在我去部队的途中,听到了广播上这样一条媒体新闻:新西兰宣布有一颗“陨石”坠落在达尼丁附近海域。因此大家都感到非常新奇,尚未到达部队整个消息便传开了。当然,大多人是把这颗陨石像面包一样噙在嘴里,好象真如咀嚼到了奶酪的香甜和面点的松软似的。
我荣幸的成为海军陆战队的一名士兵,这里的生活是无比枯燥的,集训和检阅将战友们捆绑在每分每秒的光阴中,大脑里的弦被绷在了野地与操场的巨大琴轴上。生活纪律化,思维也变的循规蹈矩,人逐渐的就进化成了五线谱上的小蝌蚪,所演奏的乐章不过是一些大而无当的类似于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之旋律。不为个人生活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居然能够在表盘上飞速的爬行。转眼间,两年竟过去了。两年如一日的生活,最后终于要在一场大型的阅兵仪中告一段落。这天的战友们经过选拔和淘汰,各自获取了应得的殊荣,如退役回家转业进修加官进爵提衔升级,尽管当天的我表现的非常买力,却恰恰不幸的成为唯一一个一无所获的士兵,最后集训的首长将我交给一个陌生的中尉处置,那家伙看上去十分严肃,上上下下被他打量一番后,面无表情的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士兵,跟我走吧。”然后我们便乘坐着一列军用火车,从部队出发,途经五个城市和七个小镇,三座大山和一片草原,最后穿过森林依傍着海峡,我们来到了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在会议室中,除了我的到来,还有一位英国籍的中年男子。中尉介绍,他是英国皇家特遣队的比尔上尉,我们所在的地方是美国特种部队CONTRA军事基地,而真正接见我们的据说是一个名叫凯利斯特的上校。
凯利斯特上校尚未到来之前,陆陆续续又来了七个不同国籍的军人。中尉一一为大家做简单的介绍:有俄罗斯的生物研究员若夫斯基,法国的飞行侦察兵鲁森克,加拿大的爆破专家安德逊,日本的机器芯片解析专家渡边樱,德国的轻重型武器装备兵诺曼乔,中国的核子研究员林瑞锋,以及唯一的一名新西兰医务女兵露茜娅。我又瞟了一眼英国皇家特遣队的比尔上尉,据说比尔上尉在本国部队里是一名响当当的铁血战士,再想想具备着美国海军陆战队身份的我,突然间觉得有一丝恐惧从头顶袭过,究竟是什么力量把九个国家的不同军种的九个人联系在一起?这种结合仅仅为着一场看似简单又神秘的军事会议?还是在这会议背后将要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操纵这件大事的幕后人是谁?就是迟迟未到席的凯利斯特上校吗?我把目光重新投向每一张陌生的异国面孔,于是我便又一次的看到了那名新西兰女兵,居然发现她正在目不转睛的看我,并冲我友好的笑着,连同她脖颈里的一个奇怪的木雕娃娃一起笑看着我,这让我顿感羞涩,我尚还记得她叫露茜娅,这个名字和她的相貌一样美丽迷人。
一直以来在我认为新西兰的军装设计的大抵过于呆板,而裹在露茜娅身体上的这身衣服,好象从肉体中滋生出无数朵花边锦绣似的,怎么说呢?或者我只能这样评价一句:“美女,穿什么衣服都还是美女!”因为有了美女的在场,神秘的会议倒是平添出不少温馨的氛围呢。出于礼貌我向露茜娅点头致意,然后思绪便跑题了,我想起了贤淑可爱的婕芙娜。我的心爱的女人啊,你现在哪里?我的璀璨的初恋啊,你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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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评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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