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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爱情(22、人生里第一次高潮) |
| 2005年07月19日11:30:05 网易文化 陈家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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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蓝色的火焰始终陪伴着孝梅,她没有回学校去,下午的太阳有些毒辣,她回家时,孝梅 继母刚刚从院子中回来。她俩在院中没有碰上面,继母的脸很红,而且有些紧张,她是误以 为孝梅刚才回来时在院门口外的小路上看见过她了。所以她就主动跟孝梅说话,问孝梅晚上 要吃什么 菜,她好上街去买。孝梅就问她你连菜都还没买啊。继母只好说还没给医院那边的父亲打电 话 ,想给她熬点汤,孝梅知道她这是在瞎说话,父亲肯定是什么也吃不进去了。孝梅心里装着 地下室火焰的事情,所以心情并不坏,她坐在沙发上。
她回来得太早,以前很少有过五点之前 回家的情况,所以孝梅继母根本没有准备,孝梅看见茶几上的两只茶杯,烟灰缸有几只烟头 ,烟灰 撒到烟灰缸外边,孝梅继母红着脸,用湿毛巾来擦烟灰,她看着孝梅,孝梅的脸也有些红了 ,她跟孝梅说 禹叔叔带人来讲地板的货存,付款的事情。孝梅明明知道禹叔叔很少到家里来,大部分事情 禹叔叔要到病房里有父亲在场时才会谈。孝梅不吭气,甚至哼着歌,继母的脸红得不像样子 ,然后就扯出些青色。 孝梅很舒服,她喜欢看继母这个 样子,让她更平衡。继母给她拿冷饮,她翻着张爱玲的书,给苏悦打传呼,继母在厨房里煮 东西,有时小心地看看外边的孝梅。苏悦过了几分钟才回传呼,说她在班上跟人争论问题。 孝梅说 ,她有好玩的事情。孝梅的嘴不饶人,继母是清楚的,她害怕孝梅是在影射她的事情,所以 故 意走到电话边上佯装是用掸子抹灰,实际上是威摄孝梅,但也想拉拢她,既然她父亲快要死 了,这个时候她必须表现得好一些,不论是钱,还是人品,都是要紧的。现 在不能到里屋去收拾,那样会引起孝梅的警觉,如果她不进去收拾,孝梅也就找不到借口到 她房间 去,尽管那也是孝梅父亲的床。孝梅跟苏悦又说了张爱玲,这让继母放下心来,想张爱玲跟 自己终 究是没有关系的。临了,苏悦约孝梅晚上出去,到西南商城那边去玩,那儿在挖路,直接骑 车过不去,苏悦跟她讲走另一条道。
总算通完电话,孝梅去厨房倒了杯水,继母正在那发呆,孝梅 的身体跟她接触了一下,她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口,装作很开心地笑起来。孝梅出来之后 , 果然去了她的卧室,继母也跟着进去,孝梅说她要找她父亲的包。继母问她找他的包干什么 .孝梅 说包里边有她跟他父亲以前的合影,父亲原先夹在钱夹中,后来说是放到那只鳄鱼皮手包中 了。继母就帮她找,孝梅看了看床,床上有双双卧过的痕迹, 在床的正前方的地上恰好有一口浓痰,继母也看见了,这恶心的浓痰只能是抽烟 的男人才能吐的,痰有一些发绿,痰的中央封着小气泡,继母伸脚过去,没有擦,而是又挪 过一只脚,站在那痰上。
继母和孝梅都没找到那只鳄鱼手包,想来可能是在禹叔叔那,因为里 边有一些执照和票据。孝梅从卧室走出来,继母跟着她,这时她俩都很清楚,孝梅没有攻击 继母的意思,继母也彻底软了下来,一软就显出她的温和,继母低着头,从她的下巴往下, 能看到她气喘得厉害。孝梅想这是她自己的生活,父亲在医院住了那么久,那么她做什么也 都是正常的,她自己才从地下室回来,她明白生活中有很多东西你必须接受。她看见继 母的乳房很圆,这年龄的女人的身体像充满力量的动物,她们是奔放同时又是充盈的。她的 胸罩把她的胸勒得很紧,身上充满了妖气。
孝梅上了趟厕所,在厕所里也有男人的痕迹,因为 一只大大的皮鞋印子就在马桶的前方,她小心地避开那个鞋印,解了小手,看了一会报纸 ,拉灭灯,看看表,吃饭还有一个多钟头,继母说她马上就做饭。
孝梅回她自己的房间,睡到 床上,把窗帘拉上。房间顿时暗了下来,那地下室的小火苗似乎窜动在她床头那边的电脑上 边,一跳一跳的,跃动,很真实。她想到,继母庞大的乳房,也想到短暂地想到曾经和自己 矛 盾重重的母亲,但这时所有的东西都亲切起来,毫不悲观,她坐着,看看左前方衣柜上的镜 子,她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脸,再扭一扭,看到自己敞口T恤,然后是从T恤领子向下自己的胸,虽然没有那些妇女的庞大,但也十分的盈实,况且她用的是那种半杯型的布罩子,并没 做衬托。
她解开T恤,看见从半杯型的布罩上方鼓荡出来的那完全是陌生的乳房,她第一次这么 完整地看到自己,那种地下室的火焰不是别人的,就像是自己亲切的火,跳动在身体上,她 想了起来,没再看镜子,她觉得自己很完整,浑身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至少现在是她一个人 自己把自己抱住的,她脱下内裤,长长的双腿均匀地铺开,胸罩也解到一边,她想到张爱玲 小说中说到的那些女子,她们幽僻地居住在阁楼上,然而她不,就像苏悦说的,女人自己是 自己的保护人。她托了托臀部,背部向上抬,感觉在床上很轻,那地下室的粉末,瓶子,火 焰,屏风,给了她从来有过的撞击,不疼,而且很分散,扎在身体的每个地方,她自己的身 体在感觉中红了起来,她遥远地听到心里边的一些响动,但抵不住,实际上所有的女人都不 是陌生的,她们只是跟自己陌生,但要让自己好起来,必须如此,母亲走了,父亲也快要走 了,但她却不悲观,因为身体有力量,身体有它的本事。
以前班上另一个女生跟她说的女 人可以自己弄自己,那是个小街妹,已经退了学,但她的说法现在有很好的鼓动性。她分开双腿,左手抓住毛巾被的被角,右手轻松地按在那分叉的地方,很酥,一开始有一小点麻木 ,但很快就隐隐地执着地要求重复,要求有动作,她摸着,轻轻地碾,然后合起来轻擦,酥 软的感触一直向腹部走,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身后走,后来就哪都传达,那只抓被角的手也 凑过来,轻轻地掰,然后是那只中指顺着丫顶,轻轻地摸动,在这最外边的软弱的皮上,在那绝密的神经上,她摸到了女人最真实的缓慢的培育起来的麻醉,实际上她最后到了高处,浑身蜷作一团,双腿紧闭,如同被更大的东西抱住,眼泪都逼了出来,双腿紧紧合上,双腿牢牢地挤在中指上,她到了。 本文相关内容: 『专题:女性阅读之乳房的历史』 『专题:完全张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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