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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偶遇初恋情人 |
| 2005年07月25日15:51:10 网易文化 熊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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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纳闷并且抽烟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大学同学谭春打来的,谭春就是前面提到过的心理医生,才拿到执照,没什么生意,而我则是她的第一个顾客。从我们上床那天起,就变得不是她辅导我,而是我辅导她。现在想想到底是我当初寻求她帮助的原因也颇为搞笑,不就是因了自慰吗?她还一定要我回忆童年时是否有心理阴影,我不能明确的告诉她,因为某些事将作为我终身的秘密。
而现在,我和她一起研究起自慰与做爱的关系来了,我们翻过大量的资料,并且知道了很多关于自慰的事。人类自慰的历史悠久。人类学家保罗·曼它吉萨曾把欧洲人叫做“自慰的种族”,可见自慰行为在欧洲泛滥面之广。他论证道,西方文明同时既刺激又压抑性·欲,对非婚姻性交的限制促使人们进行自慰以作为替代。自慰可在许多古代文化的典籍中发现,在巴比伦、埃及、希伯来、印度都有这种情况。说起来还真有点道理,自慰解放思想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亚里斯多德、阿里斯托芬、海洛德斯和派脱尼尔斯等人都是自慰癖者。神学家考证,连宙斯都天天自慰。
《电话亭》里柯瑞对警察也曾吼道: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靠自慰渡日?
积累了充分的自慰知识后,在我们的秘密花园,她的办公室后面的小房间内,我们常常操练。
道教理论认为,男人合而不泄,是可以达到好几个高潮的;而合而不泄的境界是可以通过自慰训练出来的。在那秘密花园之内,我们帮助对方手淫,以达到这种境界,颇有些修身养性的道家气氛。
谭春给我打电话,我以为还是叫我到那秘密花园去,一颗心直往下沉,我现在去也没有用,疼啊!
幸运的是,她不是用以往那种很淫荡的声音讲电话,而是一种小学教师讲课时的语气,她说:“陈就,帮我个忙。”
我本打算回答帮什么忙,力所能及就帮。但想了想,自己免费搞了她这么久,也是该做点回报了,于是很爽快的回答道:“好。”
她颇有些诧异,说:“你都不问帮什么忙?”
我说:“你找我肯定是好事。嘿嘿。”
她回答:“小嘴真甜。”
我说:“你都尝过的,当然知道我小嘴真甜。”
她又在那边淫笑起来,说:“小痞样,哦,对了,不扯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高中有一同学发了点小财,搞了个小型同学会,你能装做我男朋友,咱一起去赴约吗?”
我心想,人家的同学会,你去凑什么热闹,但是虚荣心却得到了满足,人叫你去,那是看得上你。嘴上说:“别说装男朋友,装老公都行,不过你们的同学会,有没有提到携夫人或老公同行?要不然别人都没携那什么,就你带了个我去,那还不丢人死了?”
她说:“你不知道,那同学有多烦,从高中开始就追求我,一直到现在,我是要他死心,所以说这次也就顾不上你的面子了,嗨,我说,做我男朋友还丢了你的人不成?”
我说:“那哪能呢?好,做你男朋友就男朋友,你说什么时候吧,我随时都在门市,你来接我吧!”
她说:“现在你是我男朋友,该你来接我的。”
我说:“你有车嘛,我就一破125,你不嫌寒碜你?”
她说:“等会,我把车开到你这里来,明天早上10点准时到我办公室来接我?”
我说:“就不能早点去?”
她说:“那么早干吗?”
我说:“嘿嘿,早去去好干点别的事嘛。”
她说:“去去去,你个球心态又不正常了吧。”
和谭春在电话里闲扯了一系列胡话之后,更感到病疼的折磨,才省起,去成都前打了一针,医生说,五天后还要复诊,而如今都过了七八天了。又点了只烟,出门跟张小丽交代一声,我要出去。可她他妈的压根不理我,似乎她才是老板。于是拉了小高交代:“等会儿,谭医生会把车开过来,你领她到后面停车场去,然后叫她把钥匙给你转交我。”小高点头,却不说话。
我继续郁闷,这俩人真他妈有病。
医生的针打到我屁股上的时候,我才猛然醒悟小高何以对我如此冷淡,原来,他可能是真的喜欢上张小丽了,我以前答应过要把张小丽介绍给他,而现在我做了那没良心的举动,实在对他不起啊。
刚才在办公室他说我忘了,就是我忘了以前说过的话。哎,可惜小高这样的好孩子,怎么会喜欢上张小丽这样的人呢?她这样的女人,虽然平日里笑哈哈的,但骨子里一定有许多的秘密,玩玩则可,若是认真如小高,那定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开着谭春的车到处转悠,这夜里的城市处处春意,可恨的是现在它们不属于我。以前出来转悠的时候压根不会想到这些,而今夜因为病疼却颇有些伤感,我把车停在一家夜店外边,进去吃消夜,也不管是否会被抄牌了,反正他妈的不是我的车。
这么多年,我还是习惯孤独。基本上每个晚上的消夜都是我一个人吃的。纪伯伦说过,你并不了解我,因为你没有和我共处寂寞。一个人吃消夜的时候,我想得最多的依然是童年的小燕,即便童年所有的记忆都被冰封,小燕也会破冰而出。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缺少女人,却依然习惯自慰,莫非所谓的童年阴影就是小燕。我学着弗洛伊德一般分析问题。
这间夜店不大,但是干净。
以前没来过,因为我喜欢新鲜。这家店子新开的,位于二环路的中间位置,原本是我一下属碟店的门市,后来做亏了,关门了。没几天就搞装修,没想到等我从成都回来的时候,夜店已经搞好了。
我点了个烂肉粉丝,一个锅巴肉片,一个牙签泥鳅,一个皮蛋黄瓜汤都是正宗的川菜。烂肉粉丝的味道在于肉与粉丝的混合纠缠;锅巴肉片则是香,脆,甘的佼佼者;牙签泥鳅味辣,解谗;皮蛋黄瓜汤新鲜可口,解闷。
医生曾嘱咐我说吃辛辣的食物,我没当回事,因为我觉得,医生只是帮人看病开药打针而已,并非什么营养专家,更不是美食家。所以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店子生意不错,百十张桌子基本上都坐满了,服务员像穿花蝴蝶般忙碌。
等了约莫三四分钟,我点的菜就上来了,先上的是牙签泥鳅。可能是因为有点忙,那服务员端着盘子有些倾斜,掉了块泥鳅下来,幸好没落到我身上,她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会生气,即便是掉到我身上了,我也拣了来吃。就说,没关系,更何况这么漂亮的小姐。那服务员有些脸红。想来是初涉江湖,没听惯我这种老油条的调侃。她又说了几声对不起后就回去了。
第二个菜很快就断上来了,她还是有些慌乱,这次的烂肉粉碎,有从碟子里流到了桌子上。我心想,可真是我位粗心的妹子啊。也是遇到了我,遇了别人,你这工作指定没了。她说的对不起就更加频繁了。我就正容跟她讲:“你快别说对不起了,我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忙你的去吧。”
她对我的态度很是感激,这点我是看得出来的,要不怎么会在回去的时候又扭头过来看我?
可是第三个菜锅巴肉片则是另外的服务员上的,她匆匆而来,我没在意,只顾着吃,她从从而去,从上菜到她的离去,我只看见她的一只手。心底里突然间涌起一鼓难以压抑的情怀。那只手,那只手应该是我熟悉的吗?到我感觉不对时候,转身看去,只见着一个背影闪入厨房。我起身,跑步去追她,看见“厨房重地,顾客勿入”八个大字。心里别扭,莫非你他妈的开的是黑店,还顾客勿入?也没想更多,直接就进了厨房,厨房倒没有黑店那种烟雾弥漫,阴深恐怖的感觉,只是厨师与服务员忙来忙去,要找刚才那只手的主人实在有点难。
我之所以如此在意那只手,是因为那手上面烟头大的胎记。那是我童年的小燕的特征。
每只手都在忙碌着,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出那只特定的手。
突然间想到看过的一部香港电影,梁家辉要找的是一块有三颗痔的胸部,我现在的情形比他好不到那里去。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过来,问我,请问找谁?我说,找刚才给5号桌上菜那位。经理在厨房里嚷道:刚才是谁给5号桌上菜的?颇有些威严。我想他是误会我是一名挑剔的顾客了。也不分辨。
那粗心的服务员过了来,低着头,说是她。
经理说:你怎么搞的?我常常教育你们顾客就是上帝。
那服务员小声的说,对不起。
我拍拍经理的肩膀说,不是说她,我找的是另一位。
那服务远说,就只有我给你上过菜啊。
我说,我点的四个,你只上了两个,嘿,对了,你的服务很好,我现在桌子上有三个菜,这第三个不是你上的,能告诉我是谁吗?
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说,我正准备给你上第三个菜,可是我没找着。
经理又嚷道:是谁负责炒5号桌的菜?那什么菜?
服务员说:锅巴肉片。经理拉开嗓门,那个灶炒的5号桌的锅巴肉片?
有一名厨师应道是他。
经理压了点嗓门,看来这名厨师他惹不起。他问:那菜呢?
厨师说,我炒了。经理又责怪服务员,你端的菜呢?
我说:你别怪她,我得到菜了,我只是想找那个帮我端菜的人。
经理说,帮您端菜的人总在这里,你别慌忙,我慢慢调查。
我心想,你他妈还慢慢调查,算了。
卖了单,出了门,坐在车子里抽烟,等那名粗心的服务员下班,想问他一些事,我看得出刚才她在隐瞒什么。 本文相关内容: 『蝴蝶个人文集:蝴蝶梦』 『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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