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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遭遇痞子打劫
2005年07月25日15:54:26 网易文化 熊谶

这种等待似乎有点莫名其妙,我正在等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为的是打听一个我心目中几乎是子虚乌有的形象。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这种突如其来的自卑感猛的袭击了我,令到我抽着烟也不是滋味,头痛得要命。
于是进了车,听CD。找不到自己喜欢的。谭春这妮子,尽听什么欧美流行音乐。在这点上,我觉得比她高雅那么一点,因为条件允许,自己又是做这行的,很早就开始接触到古典音乐,我喜欢施特劳施和肖邦,他们的音乐总能振摄听者的心灵,不由得随着那音乐思潮澎湃。
权且放了张席琳狄翁的碟子进去,靡靡之音入耳,更是烦躁。

那姑娘终是下班了,她其实满漂亮,此时出门,换掉了工作服,穿了件干净的棉布体-XUE,一条牛仔裤,在城市的灯光下走着,没有城里姑娘的傲气。我认定,她是来自农村的,打工而已,尚是新手,未被城市污玷。
我下了车,走上前去。她看见我,有点手足无措,想掉头回去,我已拦住她了。
她站住不动,低下了头,显得羞怯。

我说:“对不起,浪费你一点点时间,我只想知道,刚才为我上了第三道菜的人是谁,到那里去了?”
她说:“我不知道。”
我说:“可别撒谎,一定得告诉我,这对我相当重要。”
她不说话。对于这种女子,我还真没办法,自然不能用强,但问不出个结果,又不甘心。

我故意用一种类似恐吓的语调说道:“再不告诉我,我就……”
她突然抬起头,望着我,与先前那羞涩表情判若两人,她说:“你就怎么样?”
我不习惯她的这种转变,反变得很被动,说:“你,你难道真的不愿意告诉我?”
她挺了挺胸,笑着说:“就是不愿意告诉你,想要怎样,你尽管开口,说不定,还真能让你如意。”

这简直是挑衅嘛,我再无意追究她何以有此改变,说:“真的吗?”
她再一次挺了挺胸,说:“那当然。”
我说:“好,那我就绑架你。”说完抓住她的手,她竟然没有反抗,这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推进车里,关上门,然后自己也上了车。对她说:“你还真不后悔,我可什么都干得出。”

她又恢复了先前羞涩的神情,还是低着头,不再说话。我心道:“你他妈的还真会演戏。”细细想来也是有道理的,农村来的女子,性本羞怯,但若是遇上能够抓住的机会,往往不肯错过,为争取某些机会,常常做出有违自己本性的事来。而我,莫非成了她认定的机会?
我摇摇头,开着车走了。也没有目的,乱开。不知不觉间开到了滨江路,停了车,下车。嘉陵江的风吹了些凉意过来。而她,还在车上呆着,怕是有点冷了,左右手互相抚摩着裸露出来的部分。
我脱掉外套,扔给了她,说穿上吧。
她也不说谢谢.穿上就穿上。

心中那个疑问依然没能消逝,于是再一次试探的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在那里?”她回答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了好吗?”我叹了口气,说:“算了,送你回去吧。别以为我真是绑架犯。”她也不说话,只坐着不动。
我进了车,然后发动,进了城,不知道往那边开,等在红绿灯下停车,问她:“你住在那里,我送你吧。”她往一个方向指了指,竟然是我门市那边,我开车过去,顺便看了一眼自己的门市,还没关门,里面还有几个顾客,小高正忙着,张小燕在算帐。
大概经过我门市后再走10分钟便是城南老城区,近日市政府正在规划,据说要重建城南。于是,那一带即将沦落为拆迁区,而她,就与同乡几人租住在这里,想来每日里是坐公交车上班的。

她叫我把车停在她指定的地方,然后下车,也不脱我给他穿的衣服,径直向四合院里走去。我本想叫住她,问她要衣服,想了想,钱包在裤带里,也就算了,反正不值几个钱,只是这夜风,倒是有些冰冷。



这晚睡得很不是滋味,却并没有思念小燕;那陌生姑娘行止虽然怪异,也非我失眠的原因。不知怎的,我想到的是我高中的恋人李露。我们是在高三那年正式分手的,甚至还没能等到高考。
她比我高上一个年级,我高三的时候,她已然毕业,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社会败类。虽是如此,每周我们还是要见上一面,亲亲嘴,做做爱什么的。于我,也甚是受用,想那高三学业繁重,我又有了考大学的心思,所以感觉疲累,每周一次的放松,对下一周集中精力学习大有帮助。要不,憋着一肚子的欲火无处发泄,心里那还会放得下学习二字呢?

如此数周,似已成了习惯。
只记得某一个周末,我需求得特别强烈,刷牙,洗澡,准备就绪,照例出去寻她,一门心思要造一个轰动的爱。在烧烤摊附近等她。那时,已经比较晚了,她一般在八点左右出现。

我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以往出现的路口,没能等到,心底里大是失望。
烧烤摊是在广场左右摆的,广场下边是一地下商场,由于经济萧条,里面的门市也没租出去,黑压压的,成了屎尿的聚集地和妓女拉客的集中地。我下到底下,凭借着幽幽的光,随意走着。有妓女拉我,我亦不为所动,只觉得失去了某些东西,空落落的。
遇到三个痞子,正在欺负一个小孩,那小孩十五六岁,一脸委屈。

其中一个痞子说:“日,大爷叫你拿点钱出来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倔?”说完给了那小孩一耳光。另有一痞子一脚踹在那小孩小腿处,小孩吃痛,哇的哭了出来,跪到了地上,说:“我没钱啊,我真是没钱。”
一直没说话的痞子拿了砖头,也不拍头,直打在小孩后背处,“砰”的一声,他倒在地上,挣扎着,那群痞子趁着这机会在他身上搜了个篇,没找到几个钱,正要走。其中一个拿眼睨了一下我,冲着那貌似老大的痞子努努嘴。我正要赶忙走了,他三人跑过来把我围住。
一个说:“兄弟,你观察我们这么久了,也该给点看戏费吧。”我心想你他妈的吃炸,也学得巧立名目了?但又不敢开腔,若是照刚才那小孩一样挨上几下,我是吃不消的,正准备拿出钱来,破财消灾。
我只一思量间,拿砖头那痞子就想行凶了,还不赶忙,于是要掏钱。

这个时候,听到熟悉的声音,是李露,她说:“你怎么来?”很明显是对着我说的。
她过来,给了那拿砖头的痞子一耳光。虽我向来知道她是社会败类,但却没能想到在这个败类的组织中,她竟然还属于领导阶层,这种领导阶层的领导级别达到了可以随便给人以耳光的档次。

但我并不高兴,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我差点在她面前表现出了我的懦弱,而她则已经在我面前表现出了她的强悍。我很不爽。不爽的程度是一级的,乃至于对那充满向往的高质量的性生活失去了趣味。
我并不回答她我为什么也到了这里。难道说,我等不到你,于是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你们的大本营来了吗?
她叫走了那几个痞子,然后说:“我今晚有点业务忙,你有事吗?没事就回学校去吧,外面很危险的。”

我对她的话感到分外的诧异。
仅仅才一周,莫非她就忘了我们不成文的约定?每周的这个时候,我们不是都应该在旅店里开一个房间,享受一下丰沛的性生活吗?我本想试着给她暗示,看她那冷冰冰的表情,也就算了。就说:“我喜欢随便走,你忙你的去吧。哼,刚才你要没来,我非得给那几个小子点颜色瞧瞧。”

她也不反驳我,还是冷冷的样子,说:“那随便你。”递给我一纸条,说:“上面有我的CALL机号码,你要有事就呼我,我先走了。”
我说:“你走吧,这里面黑黑的,倒挺好玩,我还玩玩。”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过来,说:“今天晚上,我真的有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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