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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真的爱我吗?
2005年07月25日16:10:49 网易文化 熊谶

李露感觉到了我态度的变化,说道:“我靠,你装不认识我,是不是?”我不说话。她的一个朋友说:“喂,陈就,你娃今天脑壳有包?”我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李露,看得有些出神。我怀着微弱的希望,看到一点最初认识李露时的影子,她笑了笑,她的酒窝很漂亮,即使是浓妆的遮盖下。

  就为着这一笑,我动了动心,说:“你们今天到学校干吗?”李露说:“靠,你终于说话了你,我们今天到学校帮一哥们搞整一个人。”我说:“你随便,我劝不了你。”李露说:“难道你本来想劝我的?”我说:“没有,我回寝室了。”说完,也顾不得李露的笑了,我一边走,一边捂着心口。我以为我的心会疼,那知道它不一点不争气,终究是没有疼的。

李露在后边喊道:“今天晚上八点,老地方等你。”一听这话,我的心依然没疼,只是眼里有了些泪水。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我,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感动,也莫名其妙的不被感动。
那场架没有打成,令得那些浩浩荡荡来到学校的混混们很是不爽,踢着学校外边的垃圾桶或者笑笑骂骂的走了,李露也随着人流而去,我记下了她关于晚上八点的约会。

对于没有打成的那场架,我隐隐感到有些失望。倒不是因为没能看到一场好戏,而是因为没能看见李露在群殴中的表现。虽我一贯知道李露的品性,甚至还听说过她吸粉儿,但一直没见过她怎么去打架的,我不能想象一名看上去那么美丽的女孩子是如何的心狠手辣。所以虽不肖于她的为人,却怀着叛逆的心态想看看她在声势浩大的群殴中是如何的动如脱兔。

在这里,我的思维又回到从前,对现实生活中即将发生的大的突变置若罔闻,显得有点务虚。而事实是我必须对过往岁月中的某些光影进行追溯,就如同我每次做爱后还惦记着打手铳一样。如果说做爱是现实主义的具体表现,那么无疑,打手铳时候的心驰神往则充分具有浪漫主义精神。我回忆着过去,被过去的一些浪漫击得粉身碎骨。

这非但是一种很酷很爽的感觉,更是有必要的,以往每次走过的路都对今天有着非凡的影响,人生是一场波澜不惊的蝴蝶效应,很多时候,我意识不到这点,只有在我动笔叙述的时候,心中会激泠泠的闪过这些念头。

在我生活中的突变来临以前,李露一直充当着一个重要角色。那天晚上八点的约会是我高中最后一次享受性生活,从那以后,直到大二,我才有另外的机会和别的女子共赴巫山。
但,确切的说那天晚上八点的约会,对她来说并非有备而来。她在学校操场喊出那句话后,才想起自己当天正在例假期间,有些后悔,但又不消改口。而我,却浑然不知,我和她两个虽做了多次的爱,但从没有规律,我曾问过她例假是那几天,她并不回答,似乎要保持某种神秘。我心想由得你吧。

那天晚上见面后,我们一如以前一般先吃了点烧烤,喝了点啤酒,就去开房。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享受一场物美价廉的性生活。当我拉开她的内裤,看见“安尔乐”牌卫生巾的时候,大失所望,颓败的坐在床上。她笑了,说,很失望吧。我说是。她说我喊你来的时候也没想起这事,既然你来了,又愿意掏钱开房,我更不能令你失望吧。我说,你把事实摆在我面前,比用语言令我失望更狠毒。她嘻嘻的笑,说:“我靠,若不是你自己老想着这些破事,那会失望?”我心想:“老子不为这事,找你干吗?”嘴上却说:“还不是为了想见你吗?”

她拉了我一下,让我躺在她身边,然后认真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见我?”我说是。她依然用灼热的眼神看着我说:“真的,没骗我?”我说是。她问:“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毫不犹豫的撒谎说是。对于撒谎我是是颇有经验的,一般人难以看出来。李露听了我的话,把头埋进我的胸间,竟断断续续的抽泣起来。为了配合我那句“爱你”,我伸出手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我张开嘴咬着她的耳垂。她的头发才洗过,幽幽的香;她的耳朵已取了耳环,耳垂很软,很嫩。她的手伸向我的下体,开始抚摩,接着套弄,我愈发激动,使劲的拥着她,想把她熔化在我的怀抱里。她是如此的娇小,乃至于令我忘记了她的强悍,如此女人啊。

她套弄得更加急切,我的下体便膨胀得无以复加。我说:“还是不行,你别弄了。”她说:“你不舒服吗?”我说:“舒服,只是有点受不了。”她继续弄着,我说:“用嘴好不好。”她摇头。我说:“求求你了。”她还是摇头。我问为什么。她说不干净。我说我去洗洗,洗干净点。她依然摇头。我不管那么多,跑进厕所,打开水龙头洗了洗,又爬上床来,摁着她的头,她终于用嘴含住了我的下体,一股从没有的快意袭上心头……
她的嘴和舌头灵巧的运用着,很快,我就达到了高潮。


七月七日,闷热潮湿。
我高考。
七月九日,依然闷热,但不怎么潮湿。

我高考完了,想见一见李露。照她的话说,八日是例假的最后一天,五日晚上她用嘴巴令我达到高潮后,曾对我说要我好好考试,脑子不要乱转,考试完了再去老地方等她。我到老地方,却没见着她。我想,她无非是又一次失约而已,摇着头,准备回去。路过电影院的时候见着了她的朋友,就是那个令我的两个老表尹波和赵雄丧失初夜的女子。那时,她正挽着两个混混从电影院出来,似乎都喝得有点高,我本想装做不认识,匆匆的走着。她叫住了我,说:“陈就你过来。”我过去打了声招呼。那俩混混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她摔开俩混混的手,然后搭着我的肩膀说:“出来找李露是吗?”我说:“不是,我只随便走走。”她说:“我不相信,你看你,一脸的焦躁,肯定是没见着李露急的。”我只得点点头承认了。她说:“我也没见着她,不过听她妈妈说,她出去了,到广州或者什么地方去了,总之很远。”我问:“真的吗?”她说:“想来是真的吧,要不,我怎么会找不着她。”我感到很失望,很惊讶,大概我的这些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了。她拍拍我的肩膀,跟我开玩笑说:“怕啥,李露走了还有我嘛。”我勉强的笑了笑,却不敢说什么,因为那俩男的早对我虎视耽耽了。
她终于放过了我。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说了声再见。与这个小县城告别,同样也与李露告别。我想起初来县城那时的彷徨,如今我已然溶入这个城市,但是即将离开,还来不及去体验溶入后的生活。就像对李露,我发现,我开始有点爱她,而她则远走了。那天晚上她问的那些问题似乎有着某些针对性和启发性,她是在预言她的离去还是在询问我的爱意?或者两样都有吧。女人的爱情,真的是靠听的吗?我的甜言蜜语真有那么打动人吗?我怀疑李露不是真的爱我,只是需要被一个人真正的去爱。她寻觅良久,以为我是真正的在爱她,可是我……哎……我怎么会爱她呢?即使爱,也只有一点点,似有若无吧。
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会懂得什么是爱?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却如此娴熟的掌握了作爱的技巧。

可是自那以后我再也没遇见李露。
七月十日我回了家,父亲的小作坊生意很好,母亲学会了打麻将,他们的冷战还在延续……两个人都忙于自己的事情,很少回家,给了我很多自由。自由虽是自由,却无聊得紧,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对了,还要打手铳。考试完等通知那段时间里,我内心里空荡荡的,不是因为思念,奇怪的是我很容易便忘记了李露;也不是因为前途未仆,因为什么呢?到现在我都一直不懂,那种空荡荡漂浮于半空中的感觉到今天还时不时的突然来临,令我措手不及。

那段日子,我租了很多碟子看,多是香港的武打片,喜剧片和三级片,我潜心于香港的俗文化中不能自拔。我想,今天我做影碟生意应该和那段日子的的经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后来香港的三级片看着实在过不了瘾,就找了些A片来看,有美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感觉最好的还是日本的,他们玩得那真叫彻底,由此也见熟了几张日本AV女优的面孔,甚至叫得上名来。并且发现有一名叫白石的乖巧的日本AV女优长得和李露惊人的相似,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竟然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然后对着电视完成了一次无哩头似的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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