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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回到家乡,我象个小丑
2005年07月25日16:41:07 网易文化 熊谶

我再不愿意触碰心里的疼痛处,我觉得我所记叙的故事越来越超脱世人的理解范围,朝着荒唐和传奇滚滚而去。
福州的上空乌云滚滚。那天,下了火车,眼见就要下雨了。陈超说:“这种天气突变的事情,在福建常有发生,跟内地大大的不同。”

故事和情感本应该沿着即将来临的暴雨倾泻,但我不得不在此停笔,时间和空间转移,我又睡到陈芳租住的小屋里,她在洗衣服,我无聊的玩着手机游戏。
这间小屋又破又旧,只有十个平方左右,摆一张床,一只衣柜,一张化装台,一把椅子而已。陈芳把这个狭窄的空间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所有外间的事,好象都跟我没有关系。

小屋出去是楼道走廊,往左到尽头,有一个利用走廊空间造的厕所,厕所里才有水。此时,陈芳正在厕所里洗着衣服。她额头上泌出汗水,脸上带着微笑。她的微笑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她站起来,回到小屋,看见那个叫陈就的男人正在接电话,她站在门口,什么都不说,只默默的看着,陈就没有注意她,她扭头走了,回厕所继续洗衣服。

电话是谭春打来的,说要我到她那里去。我心想,妈的,有痒痒了?嘴上却问:“有什么事吗?”她说:“你来了就知道了。”我说:“你直接在电话里说不行吗?”她说:“我这里有个客人,可能对你大有帮助,你们过来面谈吧。”我说:“只有女人才对我有帮助。”她说:“流氓。快点过来。”我说:“好,我过来耍流氓。”挂了电话,我先回了趟门市,张小丽趴在柜台上睡午觉,小高在招呼客人,可那客人明显不是冲着小高去的,想方设法要转到张小丽那边去,小高不让。
我站在门口良久,他们都没发现我。见到这种情形,我有点想笑,毕竟还是忍住了,说了声:“我回来了。”

最先有反应的竟然是张小丽,她一下子爬起来,先向我笑了笑,然后又笑着迎接客人去了。
小高看了我一眼,又见小丽热情得过分的招呼客人,觉得没趣,便开始收拾货物。
那客人回头看了看我,并不认识,觉得诧异,只诧异一小会,就和张小丽打成一片。

我心道:“看来这些客人多半还是冲着张小丽来的,我这个老板,他们都不认识。”我匆匆交代几句,说晚一点回来,然后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那个客人说了句什么,张小丽像个荡妇一般笑了。

谭春给我介绍的人叫黄一龙,30岁左右,皮肤保养得不错,说话很斯文,气质很白领。他递了张名片给我,上面的字告诉,他是某文化公司的成都总代理。说白了就是碟子批发商。
谭春说:“一龙在成都文化市场很有影响力,你们俩亲热亲热,很有合作机会。”

我心想,老子的货都是重庆寄来的,跟成都扯不上什么鸟关系。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说:“好,以后请多关照。”
黄一龙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当然,大家都是小春的朋友嘛。”我心里又想:“老子和她可不是一般的朋友,莫非你和她也是我们那种类型的朋友?”嘴上说:“是是是。”

谭春见我并不热情,提议除去吃饭。又进了金苑酒店,当然是她请客,我觉得她拔根毛都比我大腿粗。但她想帮或者是真心的,只是不愿意伤害我的自尊而已。
这个黄一龙一直笑着,很斯文,很有礼貌的样子,但我,确实不喜欢他。

晚上,我去了谭春那里,复习我们的性爱功课,两个人都很认真,事前先讨论了一会儿佛洛伊德,当然多数是她说,我听。
然后她叫床的声音和大谈理论的声音大相径庭,我觉得分外有趣,干得也更投入。由于白天和陈芳玩了一次,晚上再和谭春玩的时候,老是不射,直到筋疲力尽,谭春说她有三次高潮,我觉得她在骗我,只把她搂得很紧。

作完了,我问谭春:“那个黄一龙叫你‘小春,小春的’挺亲热的嘛?”谭春突然很生气的说:“你什么意思。”我打着哈哈说:“没什么意思。”
谭春说:“你把我想成什么女人了?”我说:“我绝没那意思。”对于她的认真,我感到很不可思意。以往的她哪里会认真呢?哦,应该说,她应该明白,我和她之间不成文的约定:都不许认真。
谭春又说:“从大学毕业后,我只有你一男人。”
我说:“我知道了,恩,我知道了。”
谭春说:“我呸,鬼才相信。”

我说:“这话好象该我说。”
谭春说:“你滚,别以为老子不晓得,你搞了多少女人。”
我说:“咱们不谈这个,好不好。”我不愿意谈这个,是因为不愿意撕破彼此之间暧昧的关系。

谭春突然变得有鞋歇斯底里,说:“老子要谈,今天老子好心好意帮你,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多气人啊。”
谭春突然对准我的下身踢了一脚,我吃痛,蹲在地上,骂道:“你个瓜婆娘疯了吗?”

她笑了起来,说:“快滚,窝囊样。”
我生着气,捂着疼处,出了谭春的屋。外面有冷风,很冷。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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