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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被刺伤后很多女人来看我
2005年07月27日10:02:25 网易文化 熊谶

李露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只说自己身上再也没有钱了,又不好意思回武胜找自己的父母。我想,她也许说的是实话,要不,怎么不直接坐车回家,偏偏在南充下了车。
我不计较以往她对我所做的种种,收留了她,让她在门市里帮着干点活。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为着自己的伟大,于是有点高兴,一高兴,就想到去找陈方。
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日子,我老想去找陈芳。其实最初和她交往,我还真有点担惊受怕,怕她那样的农村女子,思想过于保守,要求我负上责任什么的。若说是钱,倒好解决,若是用婚姻来套牢我,实在麻烦得很。
陈芳在上班,我先到她所在的小餐馆吃饭,整日里游手好闲,竟然成了习惯。陈芳见我来了,颇有些害羞,同时的揶揄,更令她不好意思。
我点了几个菜,心里突然有些颤抖,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竟点了那天见着小燕背影时一样的菜,这里面存在着巧合,但我相信,更多的则是我的心理暗示。

所以这一顿,菜虽然香,吃着,却不是味儿。匆匆吃完,结帐,出了门,到广场转了几圈,又回来。
正好,陈芳他们下班了。我接了她,准备打个的回她的租住屋,那间屋狭小,但我住得惯。莫非,谭春说得对,我真有受虐倾向?

陈芳说:“每次都打的,太贵了。”我说:“难道走路吗?”她说:“可以坐公交车。”我说:“坐个屁的公交车,那么多人,又热。”
她说:“不怕,我每天都这样。”我说:“我不喜欢。”

他说:“你就将就我一回好不好?”我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挤上了辆公交车。公交车司机很脾气,我们上车,还没站稳,妈的,油门一轰,就开了。陈芳差点摔倒,我扶住了她。
这车,很挤,满是汗臭。我们身后,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我斜看了一眼,都20出头,穿廉价的花哨衣服,很贱的样子。

再不想看他们,就看着陈芳,陈芳说:“你看得那么出神干吗?”我说:“我想对你耍流氓。”我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话来了。可能我觉得陈芳后面那几个男子长得想像流氓吧。
陈芳说:“你真是流氓,啊,哟~”我问:“怎么了?”陈芳说:“没什么。”我说:“那你鬼叫什么?”陈芳说:“没什么就没什么。”

我不再说什么,牵了她的手。她突然又扭捏的转了转身。我说:“你又干吗?”她说:“没什么。”我捏着她的手,她叫道:“哎呀……”我这才发现,妈的,他身后那几个流氓,还真对她耍起了流氓。难道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公车色魔?我把陈芳拉到我身后,面对着他们。
其中一个家伙,一副吊而郎当的样子,我不知那里来的脾气,一耳光给他甩了过去。他先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像我这种斯文人,还真敢打人。不过,很快,他给予了我以反击,一拳命中我的胸口,我再也不是武胜县城那个受人欺负不敢还手的高中生了。于是,在受了那一拳之后,我踢了一脚出去,正中那家伙命根。我想,要是李露当时在场就好了,可以亲眼见证我的改变。

不过,他们人多,我实在抵挡不过,陈芳在一边哭着,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女人都这样,以为泪水,可以改变一些事。
我想,我真是顽强,最后,他们中的一个动了刀子,才把我制服,我躺在众人的围观的目光下,躺在陈芳的哭泣中,躺在从我腹部流出的鲜血里。


“陈就,陈就……”终于醒来了,像睡了一千年一般,如此黑暗,甜蜜。
谭春说:“放心吧,打你那几个小子,已经被派出所搞定了。”我知道,她一定是通过她所认识的人力资源搞定的,说不定还去求过那啥公安局长。

她一番好意,我也不好推迟,说了声:“谢谢。”转过身去,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如此厌恶。
转真过去正好面对窗子,眼光很刺眼,又转过来。

谭春说:“这几天,来看你的女人还真多,光我认识的就有那什么陈芳,张小丽,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
我说:“那又如何,突然想到点什么。”我坐了起来,抓住她肩膀问:“你说,你不认识的就有两个?”

谭春推开我的手说:“是啊。”
我说两个什么人。

谭春描述了一番。我肯定,其中一个是李露。另外一个她这样描述:“看起来,和你我差不多年龄,可脸上却有别样的忧伤似的,与她的年龄大大不相符合。我在想,肯定是你玩弄了人家感情,伤害了她。”我叫她住嘴,心想:“会不会是她呢?她还在关心着我?”
多想无益,我觉得我有必要立即出院。
问谭春:“你知道她到那里去了?”

谭春说:“我知道一个,她回你店里去了,是你新请的雇员吧。”我说:“我说另外一个。”谭春说:“另外一个啊?妈的,神秘得很啊。”我说:“神秘什么?”她说:“那天,我来看你,走到门外,正想进来,看见一个女人,拉着你的手贴到她的脸上。这样的情景,我见着岂不尴尬,转身正准备走。她好象背后有眼睛一样,马上放下你的手,开门走了。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刮了她一眼,只一眼就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真是可漂亮的女人。”我说:“从此后,你便再也没见过他?”谭春说:“没有。”
我想:“原来你还在这个城里,我定要找到你。”
“出院。”我说。站了起来,谭春拉住了我说:“不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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