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健:获奖在“彼岸”
当地时间10月12日13:00(北京时间12日19:00),瑞典文学院宣布,将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予旅法中国作家高行健。瑞典文学院认为,“其作品的普遍价值,刻骨铭心的洞察力和语言的丰富机智,为中文小说和艺术戏剧开辟了新的道路。”
然而,这位走向了世界的文学家,也是当代华语读者圈的陌生者。当他的获奖消息在互联网上迅速传开时,网友也在相互打听——高行健究竟是谁?
高行健究竟是谁呢?这位中国实验戏剧的先行者,剧目在全世界演出,1992年曾获法国政府艺术大奖,目前定居在法国。
他第一个圆了中文作家百年诺贝尔梦,然而他的身份证上注明是法籍;我们熟悉他早期的剧作,但那都是些对西方现代主义的实验;后期他着力书写中国的“过去”,然而他的读者却少有了国人……
高行健曾经有部戏叫《彼岸》,这个名字似乎正成了他今日获奖的一个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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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健作品选登(1)-《车站》
高行健的早期"荒诞剧"《车站》
克刚之柔——高行健作品的一个艺术特色
“大家先别忙着评论!”
“野人”诺贝尔奖
诺贝尔文学奖,去你妈的!
高行健有部戏叫《彼岸》,表现的是“东方人认识自我,寻找自我同外界平衡的一种感知方式”,这种感知方式就是本能地领悟语言。表面意义的语言本身不足为凭,作为自我的“人”永远是孤独的,只有凭借语言来超越语言,才能摆脱困境,虽说不一定能到达彼岸,至少是一个可能的泅渡方向。
有意味的是,高行健的美学姿态恰恰是“彼岸”的一个表征:
在西方眼中,他代表着一种“彼岸”—东方文化,从获奖评语对《灵山》的高度推崇可以看出,西方人看重的是他身上的东方色彩;而在中国人的视角中,高行健一直以现代主义先行者的形象出现,是另一种“彼岸”。
或许,我们都误读了高行健,他不在任何一个“此岸”或者“彼岸”,他在二者之间,充满张力地昭示一个可能的泅渡方向……
1、他的话剧


2、他的小说
瑞典汉学家马悦然是高行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功臣,他对高的评价很有意思——“高行健的小说也好得不得了。他的东西,当然背景、人物,都是中国的,但是没有一点所谓‘中国味道’,外国人完全可以心领神会。”
- 《灵山》节选(中文版)
- 《灵山》节选(英文版)
- 读高行健《灵山》杂感
- 《灵山》是一部什么样的小说?
- 高行健:书写平凡人十年的创痛
- 通往灵山的路--和高行健相遇
附录:高行健译诗:公园里
你对高行健摘走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有何看法?
1、诺贝尔情结
诺贝尔文学奖:不为人知的闺怨
翻译:中国作家走向诺贝尔奖的瓶颈?
十年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中国:20年内别提诺贝尔文学奖
2、我们曾经关注着谁?
尽管一再被否认,国人的“诺贝尔情结”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每年在临近诺贝尔文学奖揭晓之际,我们总重复着一个话题——
“今年有戏吗?”
或许是担心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舆论总是偏向于质疑评选的公正性,质疑中文作家的获奖能力,另一方面我们却又在频频猜测谁有希望突围——年年如是。
- 诺贝尔制造文学悬念
- 王蒙能获得百万诺贝尔奖金吗?
- 诺贝尔的香味儿飘过来了
- 李敖瞄准今年诺贝尔文学奖
- 竞逐诺贝尔文学奖
李敖坦言“没信心”
- 舒乙:老舍获诺贝尔的证据在日本
3、不是没有风声
- 潘军的预测应验了
- 马悦然:高行健获奖的功臣
你对高行健摘走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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