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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11月10日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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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

蜘蛛1(11月10日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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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有个儿子。儿子叫小马。村长叫老马。有一天儿子要去城里。村长说别去了,城里乱。然而儿子还是去了。……结果染了一身性病回来。

  1  小马过河  

  我就是那个儿子。

  后来我死了。浑身烂透。天不容我。地也不容我。该死?

  哪里的黄土都埋人。临死前我回到生我养我的小山村。我不愿象野狗那样漂泊在外。村前的白桦林里有我童年的脚印。有我简陋的住所。一切都好象和淫乱无关。夕阳西下。二大`爷家的牛羊要回家。我猪狗不如。竟然当了男妓。

  城市里确实有不少无业游民向往着当男妓。还有一些孤傲的则想当杀手。胆大点的便渴望过黑社会老大的生活。法律时而在这垮掉的一代的眼里形同虚设。我一进大城市就把乡下的苍蝇长什么样给忘了。我在车站干装卸。很奇怪的事——把东西从一辆车搬到另一辆车就能挣钱。是的。谁叫我穷的蛋蛋耷拉着。有一次我翻墙跳进公园。看见一只猴子蹲在笼子里手淫。我觉的很有意思。我觉的城市也很有意思。还有那笼子?

  我的牙很白。

  没进城之前。我天天在院里刷牙。井水不凉。母鸡咕咕的叫。墙头上长满开红花的仙人掌。邻家香姑暗恋我多年了。香姑长的丑。腚大腰圆麻花辫子甩三甩。恐龙?我却想和天下最漂亮的女人睡觉。我是个男人。可我没钱。我想有了钱就可以和漂亮女人睡觉。这也是很多男人的想法?

  那天。我对当村长的爹说你给我十块钱。爹说球,家里总共有五十来块,还得留着买化肥用,地里的杂草老高,把棉花到挤住了,棉花叶子底下又有那么多红蜘蛛,还得买瓶乐果打药,你说你去城里干啥?还有你个庄户人家天天刷牙顶个屁用?当吃?当喝?嘴里淌那白汤。唐僧?

  我的脑袋发涨。涨的太阳穴发热。我蹲着。沉默着。可我愤怒了。娘走来嘟囔一声小马快下地拔草去。滚。我急了。一蹦老高。我娘和邻居骂街时也是一蹦老高。我娘还会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还敢用破鞋底抽自己的肋巴条。孺子可教?拔他奶奶个蛋。我凭什么就得下地干活?人都是一样的人。城里人能发财能潇洒我……。我的后脑壳挨了一巴掌。你个王八羔子,反了你的猪圈了。爹又打我一耳光。叫谁滚?我的头嗡嗡的响。喉咙发痒。爹又想说什么。我转身就揍了一拳。爹的门牙掉了。到死都没长好。

  我过了一条河。小学时曾学过一篇课文叫小马过河。嘿嘿,我就是小马。我又翻过了几座山。一辆火车鸣叫着出了隧道。我跳了进去。

  2 三个故事  

  开往的那座城市是个经济特区。是改革开放后从国外移植来的。我一没技术。二没文化。只好在车站干体力活。卸煤。卸水泥。我整天脏兮兮的。雨天里我想家。想在家里那粗布被窝里睡到天黑。醒来看到院里弥漫的炊烟。

  雨天里没活。我对这个大城市的新鲜劲一过便觉的厌倦。我常常看着街上陌生的人群。路旁有所破败的棚屋。女主人用塑料盆接漏着的雨。她的孩子坐在床上啼哭。闲的实在无聊我就回去睡觉。

  几个民工也打开铺盖。扑扑的抖被子。我躺着。闻到臭脚丫子味。他们睡觉之前还要喝点酒。有个叫楞子的家伙踢踢我的屁股,老表,起来喝点?我说你们喝你们的吧。他们就吆喝起来。划拳,查7,猜火柴梗。楞子提议说谁输了谁就讲个下流的故事。不讲不行。不下流也不行。楞子是个通缉犯。有一次他对我说监狱就是庙。

  后来我进了庙。

  楞子先讲。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德高望重。但是一辈子从未见过女人的阴户。临死前觉的很遗憾。久久不肯瞑目。小和尚边凑钱找了个妓女。妓女脱了裙子。老和尚说噢,原来和尼姑的一样。

  好象鲁迅先生也讲过这个故事。外行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其实这故事的含义很深。没文化修养的人无法体会。

  民工甲讲。有户穷人家有两个儿子。老大是个瞎子。长的又丑。十里八村没有姑娘肯嫁给他。老二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家里穷。盖不起新房。老大和老二凑合着住一间屋。到夜里老二和媳妇就治起来了。治就是办事。瞎子一听,命根子能不硬啊?前几夜还能忍住。后来不行了。没法子只好用手解决。5打1。一滴精,十滴血。瞎子弄出来的东西他不舍的仍。就找了个破碗盛起来。日久天长装了一碗。天冷。那东西就冻的跟猪油似的。有天家里来了客人。瞎子娘准备炒盘豆芽招待。可没油了。老二说老大床底下有碗猪油。拿来就下锅了。到夜里瞎子一摸碗没了。便问老二你见我床底下那碗了么?老二说管你吃管你喝你还藏碗猪油干啥?咱娘给炒豆芽了。瞎子等老二睡了后,说,人家的孩子满地爬,我的孩子炒豆芽!

  假如有人说这故事无耻。那么只需重复的问——残疾人的婚姻问题是社会应该轻视的吗?

  民工乙讲。文革时期。老猫的头疼病又犯了。便找了个叫“王霞”的女护士给按摩。女护士年轻漂亮。就是耳朵有点背。老猫问人家,家里几口人啊,王霞。老猫说话乡音太重。女护士耳朵又不好。便把“王霞”听成了往下。女护士说六口。同时按摩的手便由头部下到了胸部。排行老几啊,王霞。女护士说老三,手,嘿嘿,到了腰部。个人问题解决了吗,王霞。女护士说刚结婚。手犹豫了一下就到了那里。结果老猫就把女护士给办了。女护士回到家把这事给丈夫一说。丈夫是个红卫兵。忠心耿耿。他经过很激烈的思想斗争就让媳妇脱了裤子。然后他很严肃的对着媳妇下身敬了个端端正正的礼。删掉?

  那是个灵魂扭曲的年代,如今怎样夸张的再现都不为过。

  我听着故事睡着了。  

  3 华清池  

  第二天雨还在下。人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上厕所。无论歌星影星凡夫俗子。我也不例外。我在厕所遇见了楞子。楞子蹲在两块砖上抽着烟。我和他打完招呼我就尿。楞子惊叫一声,老表,你是`驴还是`马,家伙什这么大。我拉上拉链说我是人。驴和马是不会拉拉链的?

  中午雨仍在下。楞子坏笑着对我说,老表,闲着也是闲着,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叼着烟怏怏不乐的问去哪啊?

  楞子说去华清池。

  于是我认识了兰姐和小媚。后来我想今生今世注定了得认识她们。

  兰姐是华清池的老板。小媚是那里的按摩小姐。华清池占地百亩。有温泉三口涌汇成池。表面上看是一个集疗养餐饮娱乐于一身的假日休闲中心。其实半公开性的提供形形色色的色情服务。先有的粪便还是先有的蛆?

  最热闹的是大厅。许多男女在一起跳黑灯舞。彼此可以乱摸。中间舞台上的下流表演更是层出不穷。有脱衣秀。有淫女十八招。有赤裸裸的现场做爱。每晚的高潮是选美活动。十几个光屁股小姐走着模特步。还做出各种各样的淫荡姿势。她们将一束玫瑰抛向喧器叫嚷的人群。得到花的人可以挑选一位小姐免费过夜。

  我坐在大厅的角落不敢动。想都没想过竟有如此淫乱的场面。资本主义社会了?楞子不知跑哪儿去了。肯定在人群里。我想走。一束玫瑰突然从天而落砸中了我的头。欢呼声起哄声立刻包围了我。那群光屁股小姐跑过来。为首的一位女孩很是兴奋。我后来知道她叫小媚。有人顺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她也不在意。径直扑到我怀里说逮住他了。耍流氓?我局促不安。用力掐了她一下。她尖叫一声小坏蛋。我说你下来。如果我和她单独在一间房里我就不让她下来了。她说切。站起来将一杯酒泼在我脸上。电影里常有这个动作。不同处在于泼酒的人穿没穿衣服。

  楞子拨开人群对我说,老表,兰姐想见你。

  兰姐是个穿皮裙的女人。四十多岁,风韵犹存。她为了掩饰苍老每天都将口红抹的更鲜艳。却只能诱惑那些粗人的吻。

  兰姐曾经也是风尘女子。兰姐有自己的理想。是的,理想。她一边做小姐一边攒钱。勤俭是种美德。江河之博大源远在于点滴之汇集。待到兰姐人老珠黄。华清池终于开业了。青春刚刚逝去。前程似乎锦绣。色情场所的存在主要原因是有官员庇护。一个当官的若是从不收礼单凭这一点就应该授予他“人民公仆”的称号。开业那天,社会各界名流前来祝贺。有擅长书法的文人写了《长恨歌》送给兰姐。白居易谨慎怕事,不说恨谁。

  抬起头来。兰姐把烟吹到我脸上。她坐在桌后的老板椅上。楞子在旁边站着很象一条狗。房间里很静。隐约能听到大厅里的舞曲。

  我抬起头来。多大了?我说二十。坐过监狱吗?我一楞连忙说没有。兰姐便有点遗憾。她觉的坐过监狱的人聪明。她将我从头打量到脚。最后目光停在了我的裤裆处。在车站干装卸每月挣多少钱啊?我说七,八百。愿意找一份能挣七,八千的工作吗?我犹豫了一会点点头。并不是每个诱惑都要拒绝。每个困难都要战胜。为了生活有时不得不去迁就。尽管不知道答案。就算错了但那也是后来的事。什么工作?我问。我真精?会按摩么?我摇摇头。难道你想让我教你?兰姐一笑。她的眼睛贼亮。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出去吧,介绍费可给你了。兰姐对楞子说。楞子很够朋友。临走前还拍拍我的肩。

  我预感到可能要出事了。……

  从兰姐的办公室出来时我满头大汗。小马,回来。我站着不敢动。我数三声你给我回来。兰姐开始数。一……二……三……四……五……六。数到七我进去了。兰姐赤裸着身子咯咯的笑。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我垂着眼不说话。那算了,去买身象样的衣服,再换个头型,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她说完丢给我一叠钱。

  我在走廊上数了数。两千元整。我自以为狡猾的笑了。男人的贞洁算什么?


  4 壳  

  人类发展到今天。男妓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它客观的证明了女性已经取得了很高的社会地位。且一步步走向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尽管是以极端的方式。丑陋不堪。然而应该看到应该思考的是男妓背后的文明。

  男妓是另一种禽兽。

  我当了男妓。总得有人当男妓。

  有档次的妓女喜欢穿红色的吊带长裙和白色的无袖短裙。黄色其实不黄。男人对红色和白色更为敏感。女人穿的越少机会越多。男人呢?不管怎样我听兰姐的话去买身西装。

  我走进一家装饰豪华的专卖店。我走来走去。皱着眉看标签上的价格。从400到1000到1800。我看的很仔细。穿制服打领结的导购小姐彬彬有礼的问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我说我要最贵的。她笑了。她有俩酒窝。先生,那你跟我来,我店新进了几套意大利名牌。于是我跟她走。柜台里一件盒装的浅黑色西装吸引了我。我喊住小姐问那件多少钱。你不是要最贵的吗?那件很便宜。她的话有点挑衅。不,我说我就要那件了,我喜欢那盒子。

  出来后我焕然一新。旧的衣服我扔到了便池里。我想我还得再买副墨镜。天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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