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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红布(7-10)
2001年02月08日09:14:53 网易报道 huahi@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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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睡着的才是清醒的。当你刻意要忘却的终于绕过理智的大门走到梦的清醒时,你也早已无路可逃了。
如果说过去这个男孩和那个女孩之间的交往仅仅是一种同学少年的友谊,纵然有着一种朦胧的爱恋也只是一种幼稚的情感,那么现在,一种平生所未经历过的感受正在冲击着他那蛰伏已久的脆弱的一塌胡涂的情感。这种冲击开始只是淡淡的、一丝丝的袭来,直到发现爱情已象子弹射中了自己时,想不流血已是不可能的了。
自从他发现爱上你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他竟像做贼似的整日都在恍惚中惴惴不安中度过。他甚至怀疑这象花朵一样好看的伤口会不会又是自己一时的迷乱和癔想,可是,静下心想想,一切又都是那么实实在在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多年后,我不只一次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为什么会与一个先前本不熟识的男人相交那么久,并无数次的关心和鼓励他跌倒仍不要放弃?想想不外乎这些原因吧。在过去的一些言行里,我往往有意无意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鹰”、一个“天涯游子”的孤傲苍凉形象。现在看来,那也许不过是我孤独心境中的一种顾影自怜罢了,但是,一个男人无法挥试的忧郁,却让你为此敞开了那温柔的怜悯。
就是这个浅浅的温柔,却使我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而我所表现的这一切却不是在骗取你的同情,因为我的性格亦是如此。过去,包括现在,我也十分注重在别人面前不断的修饰自己的形象,总想在别人面前把自己装饰成一个正人君子或侠义衷肠、勇敢无畏的人。也许少时受武侠书毒害太深了以至如此。那个害羞的芦柴棒一样的小男孩从小就做着一个很滑稽的梦,总是一脸深沉的想像着自己有那么一天能成为一个笑傲天地流浪天涯又身怀绝技的大侠客。而大侠的风范就应该一身破衣满脸风霜孤独冷漠不苟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咔嚓”一声人头已由不得了你飘然落地。哇噻,潇洒的了不得。
可以说那个时期他的整个世界,包括人生观价值观思维方式言谈举止都是沿着这条主线生延的。与同龄人相比这的确有些怪异,但也许就是因为这些怪异的东西的确有点太怪了,从而使你左看右看的充满了好奇,以至使彼此都在不觉中走进了对方的世界。
可是我却预感自己今生今世再也回不来了,因为我已把灵魂交给了你。
八
天渐渐冷了。一个秋天的午后收到你一封来信,刚想打开突然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母亲出院不到一个月又因刀口感染住院了。
读你的信时是在回家的路上,车经过你的城市时好想去看你,毕业两年,古城虽然冷廖了,但所幸那儿还有我最敬最爱的朋友——琪儿。
头懵的利害。前夜醒来几次,因梦太多故常睡不好。昏沉沉的坐在车上,恍惚中看到蓝蓝的天空下,你依然穿着那件红红的茄克,手抄在裤兜里,站在金灿灿的杨树下。阳光透过我的身体洒在融融的枯草上,我就站在你不远的地方,而你恍然不识。树叶在秋风中哗哗作响,一群孩子簇拥在你的周围,好象在听你唱歌。唱的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那歌声好熟悉又好陌生,就象飘浮在云上的风,忽远忽近,如丝如缕……
好长的梦,却要定格在你歪头轻笑的一瞬,而后惊醒。
在信中我看出你心情很不好。你说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越来越觉得这世界太复杂,太没意思,同学已是那么的陌生,好朋友对你的态度令你感到了伤心,你觉得以前把这世界想得太美了,殊不知人与人之间是有一条河的……
在你纯净的心中,我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忧郁和失落,我很难过。
我又该怎样去劝慰你呢?想对你讲些大道理,再绉些高尚的话,可写了又写,却怎么也抖不出来。这世界在变。天行渐,草木枯荣,苍海桑田,弹指间缕缕青丝已为高堂明镜悲白发,如玉颜色也不过是朝花灿烂后暮时秋阳下的最后抹红。当光明被永远难以填充的欲壑洞黑时,你我将到何处寻找那温暖的家。
沙漠的黄昏飘扬着岁月的羌笛,万仞山下,迎风感怀的也许只剩下孤城中我们这些所谓的稚子了。
孤城也许会是一片净土,最后一片绿洲。在这片城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遇到了她,一个手执莲花的姑娘。我垂慕她的美丽,在那凌波的身姿中我认为她是那个飞天的神女,来自极乐世界无忧而又无喜的精灵。我想与你在这儿厮守一生,可又不敢走上前去,在她美目盼兮中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俗人。我曾企盼着奇迹的出现,龙女的传说曾深深的打动过我,可如今我已不再相信什么奇迹。在一个劫数未来之前我要知趣的走出去——只为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怀着一种凄侧的心情我多情的走出了孤城。沙漠的海市曾让我向往了很久,可是往日的迷痛却让我明白那是危险的去处。夕阳西坠,当羊角鼓动着漫天的尘沙嚣嚣而来时,我才兀自发觉出来时竟没有带什么干粮和行李。在我思想、年龄乃至身体尚未成熟的时候,就独自追求那些所谓的梦想,怎么会有好结果!
当我近乎一无所有、赤身条条的站在满目风沙的世界时,失落与孤独的痛苦就再也不客气的在我没有覆盖遮掩的心上,愉快的撕咬起来。我轰然倒地。
我无脸回到孤城。
我难以回到孤城。
苟奄残喘中不知过了多少个黎明和黑夜,当流沙渐把那个皮馕埋没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一声清脆的丝鸣,一个清爽的身影在仰望的上空翩然而至。我感到一双晨风般的手在轻柔的抚摸着那个残破的身躯,睁开眼,你一双如水的眼睛正幽幽的把我注视。
你看到了我的疼痛。
是否我失重的灵魂撞痛了你的梦境,从而使你不舍千山万水的走来?我好累,好想让你携我回去,可是从你的眼中我却看到晶莹的泪水里饱含着的只是一种叫作同情的。你去吧,让我与胡杨相眠吧,形如乞丐、周身污秽的我又怎能与你同行。
九
是的,骄傲自大自以为是虚伪卑琐的我又怎能与你同行。
你曾在信中逐一给我介绍过你有六个最要好的朋友,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他们当时大都在上大学。
“老大在清华,老实不爱说话,人很好心眼特实,是我欣赏也最敬重的人;老二在北京理工,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老三在重庆,我的邻居,爱吃,贪睡而且爱玩,不过口才很好;老四你认识,与我们同校;老六在天津大学,小有才气,聪明过人,但怕见人;老七在上海财大,腼腼腆腆,像个女孩,乒乓球打得特棒,而且还是学校气功协会的理事……”好家伙,整个一个“七剑下天山”,(我曾私下这样称呼你们)都牛的不得了。我很羡慕你有那么多的好朋友,不像我从小到大都是孤零零的像个掉队的狼崽子。
你虽然用一种很平和的口气介绍他们,但我却感到你很为他们感到骄傲,不然你后来不会号召我向他们学习的。而你只所以让我向他们学习,却是因为在以后的一段日子,我常让你感到了不知所措。
朋友间的互相倾诉本来是很正常的,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像一个叫花子整天在喋喋不休的向路人诉说自己是多么的痛苦和不幸,又是多么的需要他们口袋里的铜板似的,什么忧郁呀彷徨呀总唠叨个没完。一开始你还是很有耐心的,在我每一次的神经质后都要来信劝说一番,可时间长了我感到你有些不满意了,言语中开始有些责备。
谁碰见这样的主儿也会心烦的。
你说人不能永远沉浸在太多的感伤和牢骚中,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心胸开阔些眼光放远大些性格更坚强些,不然就太空虚太无聊了。看到这些善意的句句中的的批评我本应该适可而止及时悬崖勒马的,可我无动于衷。在你有时厌倦我的自言自语不得不捂住耳朵扭过头的时候,我就象一个没人关爱满腹委屈的孩子似的,不知害燥的非要缠着你来信浮衍安慰几句才肯住口。当我整天在你跟前哼哼叽叽的抱怨生活艰辛浮世之痛无病呻吟时,我想你颦眉憎恶的脸上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所以那一阵子你几次把他们从千里之外请到纸上,以隐晦的方式和婉转的话语对我旁敲侧击说服教育。没想到我竟耿耿于怀了好长时间。因为我对他们一点也不服气。
我认为自己还是很深刻的——经常做出一副愤世忌俗状,好象自己是天下最不幸也是最坚强的孩子。虽说没有很深邃的头脑又远非雷锋那样的高尚,但总得来说还是有点思想,还算善良的。在这种思想的作祟下,我象一个很蹩脚的演员,为了挽回所谓的面子,而常常用很自以为深刻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色历内荏的空虚。
我曾在信中不无揶揄的说,与你的朋友相比我显得那么的糟糕,他们已制成或将要制成美丽的标本,而我却只想让自己彻头彻尾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烂掉,只留下一丝飘荡的青烟,一缕悠然的灵魂。从在学校时就希望自己能笑傲人生,但做到竟是那么的难(大概过去负赘太重了以至如此)。如果说是因为那潜伏盘居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已根深蒂固腐朽到极点,那么一切的清洗补救手术放疗业已是多余。也许最好的方法就是像烧瘟疫病人一样把他烧成灰。这样,那些霉涩的情感就不会再传染给别人,自己也不会再痛苦了。更何况自己还可以像得道的道士和尚一样,体体面面的园寂升天羽化而去。
那就潇洒吧!
那个超脱的灵魂从那个臭皮囊中蜕化出来,飞翔在红尘中的众生头上。他看到流血的河流和疮痍的山脉在黑烟和炮火中痛苦的喘息,看到曾是勤劳朴实的人们一边谈论着风花雪月,一边如过江之鲫追逐着女人金钱和名利。一块与他长大的伙伴都成了绿眼长牙的陌生人,而白茫茫的大地上被扔满的良心道德爱情真理搞得薰天臭地。在不忍睹目中他捏着鼻子急剧向高空飞升,在离地五万米的阴阳界中,却又看到月中的嫦娥正浓装艳抹的与吴刚打情骂俏勾肩搭背,而身边那个老桂树在无伤无痕中竟枝叶调零惭愧枯萎。
罢!罢!罢!黑暗即然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所看到的又怎会是光明?还是用眼白吧!
多么的慷慨激昂的道白,可是他知道你戳到了他的痛处。与你那些朋友相比他确实感到自惭形秽矮那么一截。
他其实内心真真的没有多少货色。
他一切都不行。虽然美术专业毕业字却写得却像一捆干柴,写了几年诗回头看看简直就是一堆垃圾。孤傲不羁的性格使他习惯于冷眼漠视着这个世界,永远站在欢乐的人群外,乜斜着眼睛,嘴里发出阵阵的冷笑,看似超脱,实则内心深处业已糟糕到极点——失落和无聊早已像两条蛇一样紧紧的扼住了他的脖子,使他说不出话,使他拼不出笑容。却是自作自受。
他极度自卑和神经质,不但孤僻懦弱,而且自私虚荣。他自视清高却又庸俗虚伪,对女人和金钱的欲望比常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以说这二十年来他只所以在这方面一无所获,就是因为我的胆怯和自卑,那瞻前顾后的思量、自以为是的骄傲,注定他的性格及人生是个悲剧。
他喜欢孤独,却又怕它整日整夜的徘徊在他的心中,他需要爱,但他又深深的恐惧拥有后又会突然失去。多年来,他终日低头走在人群的夹缝中,只是不愿让太多的诱惑扰乱他宁静的心情。可是,就在他拼命将眼前的一切拒绝时,却没想到远方那缕隐约的声音,早已在他心中沉淀堆积,直到溢出水面时还在怀疑。
可是,那一段时间在信中他却从未向你流露过一丝爱的话语。一是因为他怕一张口就让你看到那个卑琐的一文不值的灵魂,但主要因为他不得不面对现实——我独相思,天隔一方,心灵和空间的距离又如何跨越?此外,虽然他们之间有着真挚的友谊,但那毕竟是一种朋友间的感情交往,和爱情有着本质的区别。他担心这种唐突会碰上钉子,他担心到时连眼前的这份友情也会荡然无存。
在充满矛盾的痛苦煎熬中他感到那么的万般无奈无计可施,于是就痴心妄想的让时间来慢慢调整彼此间的感情,幻想着有一天时机成熟时再向你表白。于是,为了在你的心中能重新树立一个崭新的形象,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开始庄重的生活在你平静无知的世界中。于是他小心的把你的信赖和真诚捧在手中,整日怕它失去。你的聪慧和纯真无时无刻不在感召他的灵魂,从而使他时刻视你为他心目中的一面镜子,以此来照亮他内心深处诸多的积垢和阴晦。只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他深深的知道自己顽固的劣根,他想把自己修补成一个健全完整的人,亦只有这样他才感到能与你站齐。
十
转眼一年过去了,期间,在我的“伪装”下,这一切你竟丝毫未觉察到。
在你二十岁生日即将到来之际,我感到时机成熟了,就用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亲手为你做了一幅静物装饰画。并在你生日那天下午乘车来到了你的城市。
六月是个浪漫的季节。这是我毕业后第一次回来。这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城市,五年前当我第一次来到它的身边时,曾是那么惶然和感伤。如今,当我再次踏上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时,心中却是另一种激动和欢喜。
近了,马上就要到了,那个熟悉的巷口已在前方露出甜蜜的笑容。心儿在砰砰的作响,呼吸越来越短促,就要来到你的身边了,见面第一句话该怎样对你说呢?在门口我低头犹豫了许久,那一刻我胆怯了,竟想临阵逃脱偷偷溜走。那样太没出息了吧,即来之则安之,你只是来送东西的怕什么,我暗暗为自己打气,终于我推开了那扇门。
爸妈和嫂子都迎了出来。站在门口,我自报家门,我很奇怪当时竟未感到一点紧张拘谨。可能你平常向家人提起过我,对于我的到来他们表现的很热情,我说琪儿生日我没什么好送的就给她做了一幅画,他们很高兴一边直夸我画做的好一边把我往家里让。我想进去可是我却没见到你出来就止住了脚步。琪儿呢?我问爸妈,她刚去上班,晚上住校不回来了,他们说。哦……犹如迎头泼下的一盆凉水,我顿时傻在了那。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么巧呢,我在心里无力的呐喊着,身体象堕入了一个巨大无底的黑洞,软绵绵的好象要虚脱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失魂落魄的谢绝他们的挽留,绝望的走出你的家门的。你慈祥的父亲好象看出我有些不对劲,一直把我送到巷口,直到我走出很远他还在那站着。蓦然间,我心头一热,眼睛竟有些模糊。当夜我住在了同学家,在他的盛情中我喝得一塌糊涂。酒精在心中燃烧,而我眼中却流下了泪。
就在写这个东西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不去到学校找你呢?!即然好不容易来了,就应该见上一面的,虽然不敢奢望能有什么奇迹出现,但如真见面,也难保不会有一些意外的惊喜。可是我没有。
回去后不久就收到了你致谢的来信。但我没给你回信,我已经没有勇气说出口了。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当我终于鼓足勇气拿起笔时,你的一封来信却打破了我所有的梦想。
你说你开始谈恋爱了。
对于“他”的突然到来,说来也怪,我当时并未感到很大的吃惊。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多年来,我是那样“庄重”的生活在你宁静的世界中,那样小心谨慎的把自己狂热的爱恋深深隐藏,而在你如花的季节里,当另一个男人大胆而坦诚的闯入你的心扉时,你的选择是自然而然的事。
我好像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冷酷无情的现实。可是不久,我却发现自己错了,我站在这自编的网罘中早已不能自拔。
五年的相识,二年的相知,不觉中我种下这枚情感的种子。多年来,我是那么小心的呵护着它的成长,而如今,当风雨袭来枝叶渐已飘零的时候,我又怎能无视它的痛苦和悲哀。
我的心在流血。
可我又不愿让你看到那份自寻的悲哀。不是吗?你苦苦的为了一个梦相守了那么多年,你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好象是为你所生,也是象你那样等待着有一天你会走进那个梦,与你挽手说梦话。可是你忘了每个人的梦都是不同的,你们象是同坐在一列不知终点的火车上的旅客,虽然一路上有说有笑却没有问问她的终点在哪,她又否愿和你在同一个车站下车。我知道你不是忘了而是你不敢,你怕一旦知道她不和你同路你会惊惶失措面如死灰,象块脆弱的玻璃承受不住一点点的真实。你故做轻松的和她谈天说地象不知死活的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任时光飞逝车轮滚滚可怜而又可悲的享受着微不足道的所谓欢乐,却又沾沾自喜自得其乐得过且过。可是就在你兴高采烈喋喋不休的时候她却掂起了行李对你说了声BOYBOY忽然的愉快的下了车。你傻眼了,你瘫坐在那如一摊稀泥,你惊惶失措你面如死灰你捶首顿足可是已经晚了。
往墙上撞头也有找不着硬地方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你想跳下去追上她可又怕摔的鼻表脸肿再也见不到她,你怕就是追上她说明一切,她也不一定会回来从而让那份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你怕那时你这个尴尬的角色也许连一个朋友也做不成。
思前想后万般无奈中我选择了逃避,这是我惯用的伎俩,然而想不到这一念之差竟使我从此后悔终生。
我在信中为你祝福,衷心祝福你能找到生命中的最爱,多么高尚啊!可是我明白我是在把自己最后一丝希望扼杀,亲手剥夺了自己爱的权利。
我明白这份友情是建立在何种基础上的,我明白你的心已属于了另一个人,我怕我突然的说出那个字后,会使你感到惊慌和无措,以至给你带来不应有的伤心,我更不愿看到因我的闯入,而从此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多年友情。在矛盾的痛苦中我无法得到解脱,就痴心妄想的希望能在爱情与友情之间寻求一种别样的情感,以此慰藉那种心碎的无奈。可每当生活的挤压和无尽的孤独嚣嚣而来时,那揪心的思念就在愈日的痛楚中让我明白,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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