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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男孩的虚拟岁月(8)
2001年04月23日10:11:34 网易报道 小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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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火车急驰过来
急驰过来
我站上铁轨
迎面向它
火车看见我
吓得变成一条小蚯蚓
我哈哈大笑
立即就被碾得粉碎
--小e《鬼的力量》
e男孩现在的住地比过去偏僻许多，但这对他来说无所谓好与坏。e男孩读书、上班，对环境的要求仅止于清静而已。
"这一带我都没来过呢！"女孩推窗观望外面碧绿的田野，"这儿的风光真好。你就每天望着窗外发呆吗？"
e男孩点点头。他想：她和自己一样大，也是18岁。但她拥有一辆来历不明的紫红色跑车。我们初次见面便接吻了，算是好上了。这当中可能女孩还有其他男朋友，所以我们分分合合。
e男孩说："我白天上班，晚上窗外一片漆黑，你说我怎么望着那发呆？"
女孩说："天气晴朗的时候不是有星星可看吗？"
"那倒是。"e男孩说，"要不要喝茶？放茶叶？"
"还是只有一只杯子。"女孩看着e男孩倒茶。
"开水自己烧吗？"
"你瞧，有'热得快'。"
"嗬。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一个人，简简单单过日子。"女孩说，"饭都怎么吃？"
e男孩说："你没看到现在我有一个电饭煲了？"
女孩说："那菜呢？"
e男孩说："全在电饭煲里解决。一般我只蒸两个蛋，再泡碗炸菜汤什么的，有时候就在电饭煲里做菜，菜做好后再蒸饭，有时候去外面小馆子炒个菜。就这样。"
"就这样吗？"女孩看着e男孩，把茶杯放下，走到e男孩跟前，一只手搂住e男孩的腰。"你这样子的生活，对小女孩很有吸引力的。"
"噢，"e男孩说，"对你也有吸引力吗？"但他们立即吻在了一起。一个月时光在他们的吻中消失，不再成为阻隔。他们吻着，持久而专注。
"你都把我忘了吧？"终于，她把头移开。e男孩说："我一天都没有把你忘记。"
她说："是吗？不可能吧？你那么纯情？你真爱我吗？"
e男孩说："我不回答了，我回答你都不信。"其实连自己都不信，怎么会这样呢？以前没有有过这种感觉。"怎么不信，其实我信的，"她笑笑，"我相信你。"她说着又吻e男孩。e男孩也再次吻她。在她的吻里e男孩感觉出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给我看看你的小说。"过了一会，女孩说。
e男孩把总题为"新游戏时代"的小说拿给她看。这个系列的小说其实是由他以前写的幻想故事改过来的。
她坐在床沿上，挑了一篇看起来，e男孩坐到她身边，和她一起阅读。女孩看得很专心。"你竟然就在里面用了我的名字！"
看"舞蹈者"的时候，她差点跳起来。e男孩忙抚慰道："一点也不会有损于你的形象的。"她往下看，看着看着居然就笑了起来："好了，我原谅你用我的名字。"
"以后还可以用吗？"e男孩说。"可以，"她说，"不过，我先得了解，这个人物是不是配得上我。"
"这个当然。"e男孩说。
女孩往下看。看完两篇，她称赞e男孩："有想象力，还比较幽默，我喜欢你的小说。"
"你真的喜欢？"e男孩说。e男孩不敢相信，因为从没有人说喜欢他的小说，当然，看过它们的人原本就很少。
女孩说："高兴吗，受到了我的表扬？"
"受到你的表扬，就是我最大的收获了。"e男孩说，"不过，我对我写下的东西不自信。"
女孩说："怎么会这样呢？你应该自信呀。"
"我好象……不觉得它们有什么特别优秀的地方。"
"也许是自己的东西，要求严一点吧。没有发表过吗？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e男孩说，"我寄过一些，可大多没有音讯。只偶尔有些退稿。"
"那什么才是够发表资格的小说呢？文学界定了什么标准没有？"
"艺术的标准怎么是人为定的呢？没有。"女孩说："没有标准那怎么办？"
"既然没有标准，那么就只有一个标准，"e男孩说，"那就是，别人看了有没有感觉。现在，你看了有感觉对吧？"
"对。我认为它不错。"女孩说，继续翻看小说。e男孩想其实给她看那个嫦娥的故事也不要紧的，她又不知道她个嫦娥是以她为原型的。下次再给她看吧，应该还有下次吧？e男孩想起以前的相聚和分手。女孩又看了一篇，说："是不是因为你的小说不够贴近现实、有过多的幻想成分，所以他们不给你发？"
"也许吧。我的小说，共有三个系列，大多都只是间接地和现实发生关系。不过，其中一个系列却纯粹是现实主义，一点幻想都没有的。"
"拿出来给我看。"e男孩拿给她。她看了一篇，说："我想，你应该到编辑部去走走的。"
e男孩说："我知道走走有用。我们自己的网刊，经过我的再三游说，还是全部都发了的。只是网上刊物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别的刊物叫我去走，我不会了。"如是聊了通小说，发现半天很快过去了。e男孩看她还在看小说，就把收音机打开，拨到音乐台，里面传出巴赫的协奏曲。在音乐的伴奏声中，e男孩说："晚饭在这儿吃，我去准备。"
"好。"她把头从稿子中抬起来。"先去买菜？"他们走到离村庄不远的一个菜市场，看着并不很丰富的蔬菜肉蛋商议吃什么。女孩说在同一个电饭煲里先做菜后做饭不好，那样等饭做好菜岂不凉了，不如这样，多买点菜，不吃饭了，就温点黄酒下菜。e男孩大叫妙。于是他们买了一斤土豆、一斤排骨外加一条扁鱼，又买了茄子什么的，然后到小卖部买了一瓶加饭酒。女孩一定要付钱，e男孩说我有钱，抢着付了，然后满载而归。
"你工资高吗？"进门，女孩把菜放下说。"不低了，有两千来块呢！"e男孩说。她说："两千来块！你这间小屋要多少房租？"
e男孩说："这地方偏，房租不贵，也就400元。水电费另付。"她说："我看你两千块一个人刚刚用完。"e男孩说："刚刚用完不正好？"
"洗菜！"她说。
他们把菜拿到院子里洗，洗完之后先把土豆和排骨放在一起煮。在煮土豆和排骨的时候，他们听着收音机里的音乐。
"这儿娱乐活动极其缺乏？"女孩把收音机颠来倒去地玩着。"你想会有什么娱乐活动呢？""任何娱乐活动。""村口有台球桌，车站那边有舞厅，在两站车路那么远的地方有影剧院。不过我么，就看书。"e男孩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笑了。"你笑我。"她走到他跟前，托起他的下巴。e男孩越发笑得响了。
"你笑什么呀！"她拍e男孩的脸。"我笑你说我笑你。"e男孩说。"拗口令。"她嘟嘟嘴。就在这时，她的呼机响了。她拿起看了一眼，说："糟了，这家伙又呼我了。""哪个家伙？""我打工的公司里的那个呗。""不理他，他会怎么样？""其实，他追的女孩很多的，他身边的女孩也多。离了我，他很快就会忘了我的。哪儿有电话？""村口，"e男孩说，"来的时候你看见的。"他们出去，走到村口。女孩打电话，e男孩在旁边看别人打台球。
e男孩看完一局，女孩还在打，于是就加入打球的行列。一局２元人民币，输的人付钱。e男孩打了一局，输了。付两块，抬头看到女孩刚搁下电话，说："我跟你打。"
e男孩笑道："你会打吗？"
"怎么不会。"她拿起球杆。他们开打。她的水平和e男孩不相上下，也就是说，并不怎么好。最后e男孩赢了，e男孩付了２块，女孩说："赢的人付钱吗？"
e男孩笑："这是我定的。"他们把球杆让给别人，然后往回走。"他说什么了？"e男孩说。她歪歪头："问我在哪儿。晚上有个Ｐarty，一个网虫搞的，他想叫我参加。我说现在还不知道，晚上再给他打电话。我告诉他我在一个女同学这儿。我说这个女同学很漂亮的。他是个色鬼。我跟他说我这个女同学久仰他的大名。他说漂亮吗？我说比我漂亮。他说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瞧瞧。所以，我马上想到了一个可以介绍给他的女同学，给她打电话，说晚上有个Ｐarty，你来参加吧，我去接你。她答应了。于是我又给他打电话，说晚上我赶回去，同时会带上我那个女同学。他很开心。"
e男孩说："我猜你认识他肯定也是一个女孩介绍的。"
她说："我跟他嘛，其实早就认识了。"
e男孩说："那么，你为什么要给他介绍个女孩呢？"
"这不也是你的意思吗？"她说，"以后我跟他会视同陌路。我给他介绍个女生，他们如果发展好的话，他也不至于怪罪我。"
"这年头，都成哈样了？"e男孩忧国忧民似地叹口气。"干吗呀你！"她打e男孩一拳，"我还要在那儿工作的。"
走到小屋，e男孩先掀锅盖，发现土豆已被煮干了，下面有了锅巴，大叫不好，赶紧放水。女孩说："这么快呀。那可以温黄酒了，就蒸在上面吧。"
e男孩去拿酒，想起什么来："今晚非得走吗？""８点钟我得赶到那。Ｐarty是９点钟开始。中间还要接我那同学。"女孩挽起袖子往锅里加水。
e男孩看了看时间，已近６点。过了一刻钟，煮土豆的水又开了，e男孩拿出酒，在土豆排骨里放了盐和味精，盛在碗里，放在桌上，然后就在电饭煲里煎鱼。煎好鱼，他们先喝酒，e男孩一边炒茄子。等茄子炒好，酒却凉了。又放在电饭煲里温。如是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安心地面对面坐下，喝酒聊天。
"你酒量怎么样？"女孩问e男孩。e男孩说："基本不会喝酒。如果说会喝，我只会喝一种，啤酒。"女孩说："那今天怎么喝起加饭酒来了？"e男孩说："那我也喝过二锅头。我是说，我会喝啤酒，不会别的酒，也就是说，不会品尝别的酒，至于真的喝不喝，那是另一回事。""有这样的说法吗？"女孩眨巴着眼。"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在喝酒，只是为了陪我，而宁愿牺牲自己。""可以这么说。"e男孩喝了一口土豆汤，忽然意识到刚才的话不妥，"不是不是，我是说，随便喝点也无所谓的。"两人一齐笑。
吃完土豆汤，喝完酒。女孩提出要回去。e男孩看了看时间，是７点钟。e男孩送她出去。出门的时候，她挽住e男孩的胳膊。他们在汽车边接了个吻。e男孩说："今晚不走算了。"女孩摇摇头，说："后天周末，我再跟你联系。你呼机号还是同一个吗？"e男孩说还是同一个。"对了，"女孩说，"你这一期的栏目怎么样了？"e男孩说："关于电脑游戏的这个？"她说："对啊。"e男孩说："本来我想再采访采访你的，可你看，你要走了。现在不行，还不够。"女孩说："这样吧，我迟一会再去，先看看你怎么工作的。"e男孩说："真的？"她调皮地眨眨眼："当然。""哈。"e男孩笑。
他们又回到e男孩的小屋。e男孩给她看他拟的四个问题。女孩说e男孩来回答一遍，你问。e男孩说你愿意回答吗，e男孩记得你以前是反对电脑游戏的。女孩说那是以前，现在不了，现在e男孩也常玩，你就问吧，让e男孩看看你是怎么工作的，e男孩有兴趣。于是他们一问一答。
e男孩问："我们为什么要玩游戏？""你应该问我们为什么要玩电子游戏。"女孩说。"这儿游戏就是指电子游戏。我会在前言里说明的。"e男孩说。"那我回答。"女孩说，"我想游戏是人的一种天性，所以每个人都会有游戏的本能冲动。至于我吗，我玩游戏，我想是因为觉得在游戏中我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吧，在游戏中，我想老板就当老板，当英雄就当英雄，而且在争取成功的过程中，不必作出重大牺牲，付出重大代价，敲敲键就行了。所以，虽然我以前很反感电脑游戏，现在却很喜欢。对了，说到他们玩游戏的原因，那就是──我认为，现在这时代，与其玩别的游戏，不如玩电脑，它方便，有趣。它可以让人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享尽无穷乐趣。""这个就这样回答。我还要作整理。第二个问题，沉迷于游戏是一种堕落吗？"e男孩说。
"堕落？"女孩一愣，"
怎么会呢，怎么会有这种说法？要说玩游戏是堕落，那全世界的孩子都是堕落分子了。沉迷在游戏当中的人，可能反而会得到更健康的成长。你想想我们国内，孩子们一天到晚被关在学校里、家里学一些不感兴趣的枯燥乏味的东西，什么政治呀、历史呀，如果这些东西他们是有兴趣的，那倒也好，可要是他们对它们没兴趣，而仍然要被迫学，那就是害了他们了！他们的聪明才智、他们的创造力反而会得到遏制。沉迷在游戏中，并且能够合理地把游戏导向健康人生，我认为这是很好的。美国有一个科学家，叫什么来着，我说：学习就是记住你所感兴趣的东西，这与娱乐接近。就是说……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不，我正需要这样。"e男孩说，"可是，你现在真的这么喜欢游戏吗？"
"理论上是，实际上吗，我本人很少玩电子游戏。"她说。e男孩说："噢，那我问你第三个问题，就是，游戏在改变着我们的价值观吗？"
"应该说在静悄悄地改变。"女孩顿了顿说，"以前我们判断一件事情有无价值时，凭藉的标准是它有没有用，有没有意义。现在吗，慢慢地，有许多人把好玩不好玩作为判别事物的一种标准了，我想这是游戏的功劳吧。"
"第四个问题，我们在游戏中得到了什么？"
"很简单，成就感，发泄，还有多余时间的打发。还有吗，得到了一种开放的精神。因为，由于电子游戏的互动性、无目的性，使游戏中的人不会局限于某种有限的思想。"
"好了，采访完毕。"e男孩说。"然后你将怎么办？"女孩说，兴犹未尽似的。e男孩说："然后吗，我把所有人的回答整理一遍，集中在我的问题之下。就行了。"
女孩说："从头到尾，就这样？"e男孩说："对。"女孩说："我觉得你能通过这种方式接触很多平时没有机会接触的人，不是吗？比如，虽然说是'百姓话题'，但总理也可以采访啊，因为某种意义上，他也是一个老百姓。对不对？"
"是的。"e男孩说。女孩说："既然这样，你就没有想到去采访《明天》、《文学》的编辑什么的？"
e男孩说："为什么要采访他们呢？"
女孩说："为什么？瞧你！"
e男孩笑笑："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这没有用的，主要还是要使作品让他们喜欢。"
女孩说："你不让他们认识你他们怎么喜欢你的作品？"
e男孩说："先喜欢我的作品，再来认识我嘛。再说了，就算认识了我，这对我的作品有什么帮助？"
女孩说："你这人，看来在这方面的确不开窍。他们如果认识了你，自然会来看你的小说，如果不认识你，怎么会看？你寄过去，我想是没用的，寄给他们的稿子多着哩，他们都不认识的话，就不会留意。"
"算了，我不想这么做。"e男孩打断她，"发不发表，我无所谓。"
"无所谓？你不是要成为一个小说家吗？"
"可我说了，我要做网上的小说家吧。"
"网络世界多浩大呀，有多少人在上面发文章？要从中脱颖而出，可真是难哩！"
"我集中在一个大网站的论坛里泡好了。"
"那还是不够的，最好，你得有个网站，有个人主页，然后在上面写。而这样还不够，你得让人知道你的网站，这是很不容易的。可你看，你现在连一台最简单的电脑都没有，甚至连发个E-MAIL都要上网吧去，要么就是在公司里。"
e男孩皱皱眉："不开心了？"
女孩笑了，刮了一下e男孩的鼻子。"现在我得走了。七点半了。对了，"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给我一些你的小说，放在我那儿，好吗？"
e男孩问："放在你那儿？"她说："对，你反正用不着吗。我慢慢看，说不定还会替你解决掉呢。"
"解决掉？"e男孩一边把小说递给她，一边疑惑。她笑笑说："帮你发出去呀。好了，真的该走了。"女孩开着车，e男孩在车边走，一直走到村口。然后他们挥手告别。e男孩回到小屋，就打开收音机听起新闻来。
一则国内报导说，月１日，某大报报眼上刊登一则"千里马寻找伯乐"的个人求职广告，广告说，一位４０开外的先生，为照顾北京的母亲和儿子，寻求一个主管营销策划经理位置的职务，年薪６０万元，与企业效益挂钩。刊此广告的人叫吕正委，当时他任深圳某公司公关部主任，该公司给他的年薪为２０万元，另还给他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一辆专用捷达轿车。在广告刊出后的短短半个月中，吕正委共收到来函来电１００余次，有１１个大集团公司的老板与他面谈；其中３家企业当场拍板，许诺他年薪６０万元的要求。昨天，即１２月１９日，吕正委正式和北京一集团公司签订了３年合同。吕正委是好几个轰动性公关活动的制造者。１０年前，他用原始的方法编印了全国第一本《企业家通迅录》，并策划成立"信息沙龙"。１９９０年，他策划了身披书有产品名称的绶带上街业务劳动的公关活动，取得很好效果。在有江泽民和萨马兰奇出席的"七运会"开幕式上，北京队是最后一个场的代表队，北京队入场后，他们后面出乎每个人意料地出现了８位举着横幅的盛装少女。横幅上写的是：祝贺七运，申办奥运，给中国一个机会，还世界一个奇迹。深圳xxx公司。一时间，场内掌声雷动，使开幕式导演目瞪口呆，因为仪式中本没有这个节目。原来，仪式安排时，规定８位少女只能举着横幅在入口处亮一下相。北京队入场后，站在看台上的吕正委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运动员身上，就用对讲机让少女们试着进场，凑巧那些保卫人员竟然没去阻拦。经此"公关"，公司和吕正委名气一齐大振。
然后，e男孩把台转到音乐台，在流行歌曲声中整理稿子，准备明天送到公司。这时e男孩的心境很平静了，e男孩感到自己已经陷在了那飘女孩织成的网里。
e男孩安详而宁静地看着稿子，女孩的回答时不时使他陷入遐思。正当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e男孩来不及打开，它已被撞开了。随之冲进来三个手持锤子、三棱刮刀的汉子。为首一个冲着e男孩说："今天我们把账清了！"
e男孩来不及问你们是谁，三个人已一齐上前，刀锤齐下，把他的身体弄得血肉模糊……
如果18岁的e男孩就这样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残杀之中，那么以后，当他作为一个鬼回忆往事，一定会对生命的无常以及青春的脆弱而深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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