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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男孩的虚拟岁月(17)
2001年05月17日09:11:58 网易报道 小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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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一开口就是在开玩笑，因为这个世界
本来就是个大玩笑
我一说话就是在讥讽，因为我
本身就是一个尖尖的讥讽
不是吗？世界，难道我对你还严肃得起来
说我玩世不恭吧，你一直在对我不恭
说我垮掉了吧，为什么垮掉之后还是心比天高
就是这样，世界，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再说下去就又要表扬你了，就又要露骨地恭维你了
我再说下去就又要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甚至
还会说的比跳的还好看
不是吗？世界
面对黑的和暗的，我骂着骂着就要笑起来
面对明的和白的，我骂着骂着就要白它一眼
看到歪的我说它比直的总要直一些
看到直的我说它比歪的还要歪很多
什么，我说错了？那什么是对的
世界本来就是个错误，那么世界上什么事情会是对的
时间也是个错误，空间也是个错误
所以过去的、现在的和将来的都是错的，所以这里的和那里的，
以及在这里和那里之间的都是错的
好了好了不说了真的不说了，再说我会越说越多的
再说我要说出“我说的都是错的”来了
——小e《鬼也无话可说》
一个下午，e男孩采访回到公司，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一封厚厚的信。信封后面注明此信是李戈所写。e男孩不知道她又想什么样。以前她也给e男孩写过信，差不多是那封信使得他重新和她走在了一起，e男孩不知道这封信会起到什么作用。
小浙：
刚刚和你通过电话，忍不住就提笔给你写信了，因为我一直有一个想法要跟你说说。电话里说不清楚的。
今天我去电脑公司结算以前打工的工资，认识了一个前来买电脑的中年人，这个人说买电脑是为了编书。我问他编什么书，他说什么书都编，只要它赚钱。他说他去年编了一套“金狮长篇小说丛书”发了一笔，今年想再编一套“金狮长篇小说丛书”。
我说编长篇小说发了一笔什么意思？他说小姑娘对这这么有兴趣呀？我说你先说说看。他就说，我是做书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书商，这几年我一直在探测、研究图书市场，认为中国的文化市场必然会走一条发达国家乃至中等发达国家在走的道路。就小说来说，是畅销书道路。像美国等，国内的香港也是，他们都有一套成熟的畅销书机制。中国现在还不行，但只要改革开放向前迈进、只要经济越来越发达，肯定也会走这条路的。现在，我是捷足先登，而国内的读者正处于饥渴状态，所以，我一套书就赚了上百万。现在，第二套丛书我要悬赏３０万人民币征集长篇小说。他说，这３０悬赏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广告，被征集的小说１００％畅销。他还说，等这套书赚了，下次我要悬赏１００万人民币征集，这个广告效应，就会是全球性的了，起码是会引起全球华人世界的瞩目。
这个时候我当然已经想到了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刨要究底地问他的。我说那么一本畅销的长篇小说，作者能赚多少？他算给我看，他说假设一本小说有３０万字，假设定价为２０元，又假设它是３０万征集得来的，由于轰动已经在前头，它必定能够开印数十万册，初步算是３０万，给作者１０％的版税，那么，可以这样算：定价２０元x版税１０％x印数３０万＝６０万。也就是说，作者可赚６０万，这１０％的版税还是最低的，还可以高上去；要是再加上赏金，差不多有１００万元人民币了。
我听了大喜，告诉他说我有一个朋友，正在写小说，小说写得很好的，他说写不写长篇，我说写的，他正在写一部长篇小说。他说那可以交给他。然后他问，你那个朋友是想出名，还是想挣钱？我说最想出名。他说好，到时候可以抽出一部分资金作宣传费，重点轰炸，让他出大名。
得了这个信息之后，我一直想跟你见一面，可一直不敢开口，刚才电话里，又不敢提出来，现在，就给你写信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你想不想抓住这次机会呢？你现在用电脑写，应该很快的。至于写什么，我觉得当然是你最熟悉的生活，对吗？你会有把握的，对吧？
就讲这件事。
拜拜。
戈戈 7月1日
e男孩搁下信，双手摩了摩脸，呆想一会，觉得她未免太幼稚了，世界上有这么容易的事吗？可是恰恰因为是这样，反显得她可爱。e男孩摇摇头独自笑了一笑，终于拿起电话机，拨６４９１１１６６，然后请语声婉转的寻呼小姐呼２８６８８。
"小浙？"很快飘女孩戈戈的回电便来了，语气里夹杂着欣喜。"你的信我收到了。"e男孩说。"怎么样？""我想，我应该先谢谢你的关心。"e男孩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嘿。"她笑笑。
"可是，"e男孩眉一皱，"你为什么老想在小说方面帮助我呢？你为什么老想让我出名啊、发财啊呢？有那么容易出名的吗？况且，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呀！我不明白。""我……"她声音有些颤抖了。e男孩说："我早说过，对文学界、对自己、对文学，我比你了解。"她说："我了解的不对吗？""我不想走你所说的那条道。我要做一个网络作家。是的，现在网上的作家文字功底普遍不高，文学素质也差，但是我喜欢做个网上小说家。就算我真要做个传统作家，那也该走一条正统的，为批评家接受的道路。"e男孩想今天跟她讲讲清楚。
"什么意思？"她说。"批评家接受的，你不懂吗？""批评家和市场、和读者有密切的关系吗？""……"e男孩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批评家是哪些人，是不是学院里的教授、社科院里的研究员、还有一帮硕士呀、博士呀什么的学生？""电话里说不清楚。"e男孩说。"那见面说嘛。"她出其不意地说。
"见面吧。你现在能出来吗？"e男孩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他感到胸膛里面有什么在乱窜。"当然能。你说那里？""我请你吃晚饭。"e男孩说。她立即说："那，我去接你吧。"e男孩看了看表，也的确快到下班时间了。e男孩收拾了一下桌子，向同事说声我先出去，有事，就离开办公室，来到楼下。10分钟后，那辆熟悉的紫红色丰田跑车出现在大门外。e男孩迎着它走出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车窗。车窗已经摇下，里面，是一张女孩动人的脸和注视着他的美丽眼睛。
e男孩走到车前，女孩示意他上车。e男孩上车坐在她的身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儿的饭菜很特别。"她淡淡一笑说。"ＯＫ。"e男孩说了句英语。
车子在大门口掉了个头，朝另一方向驶去，驶过两个街区便停下了。e男孩抬头一看是一个外国人开的"中国快餐"。
"这个店的中国快餐很特别的，你来过吗？"女孩说。"没有。但我知道这个店，电视里不正在做广告吗？"e男孩说。女孩把车开到店的后面去，泊好，再绕回来。"这儿的中式快餐全是西式处理，很有意思的。"女孩说。
然后他们进入里面。e男孩发现他们要像卖肯德基似地自己去排队领菜。五排队伍均有不少人排在那儿，他们一边排一边商量吃什么。e男孩说："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还是倒过来，"女孩说，"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我请。"e男孩说。
"好吧。"女孩看着头顶黑板上的菜谱。"扒猪脸一份，砂锅蘑菇鲶鱼一份、脆豆腐一份。"她对服务生说。"喝不喝酒？"她朝e男孩说。e男孩摇摇头。她继续对服务生说："吃什锦炒饭吧。"服务生迅速地算出了需付款项，e男孩付了款。然后服务生叫他们稍等，在旁边那一排队伍里等菜，他们向便另一边移动两步，排在一排领菜的队伍里。
"这儿的菜，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你吃了就知道了。"女孩说。"我知道，"e男孩说，"广告里不是说过吗。""可是我来吃过啊。""那是怎么个不一样？""一句话，中菜西味。"女孩笑起来。
这笑很熟悉，唤起e男孩的回忆。很快菜好了。他们一前一后跑了两趟，才把它们搬到桌子上。然后，细细地品尝起来。e男孩不觉得特别。
"好了，你可以说了。"女孩一边细嚼慢咽着，一边说。"说什么？""小说的事啊。""现在这种气氛，能谈小说吗？"e男孩说。"呵。"女孩说。"吃完饭再谈这个。"e男孩说。
他们马不停蹄地吃饭，吃完，女孩说我们上酒吧去聊。e男孩点头同意。女孩便开车，奔驰了一会e男孩说你是朝哪儿开？她说到原来我们常去的那个。e男孩笑笑。
很快便到了。一切都很熟悉。e男孩想她是想唤起自己的回忆，而其实e男孩早已想着他们在一起时的方方面面了。在酒吧里，在杨妮、刀片乐队、王靖雯、新"披头士"乐队、及杰克逊的背景音乐中，他们谈起小说。
"我目前不想写长篇。"e男孩说，"目前，我还没有一篇小说在纯文学界引起注意。你知道吗？"女孩说："你所说的纯文学界是指什么？有哪些人组成的呢？""评论家，就是你在电话里说到的那些。除了这些人，还有已经成名的所谓严肃作家。这些人要是不承认，你写得最好都没有用。现在我是明白这个道理了。"e男孩说。
"可是，"女孩说，"你写长篇也一样啊。""不一样，"e男孩说，"要得到他们的承认，就必须在他们承认的刊物上发表。而那些刊物，一般只发中短篇。也就是说，目前要想在文坛成名，必须写中短篇。"这时小姐送上来他们所要的饮料。"所以长篇你出版了也没有用？"女孩接过她的冰淇泠，把碑酒递给e男孩。"对。"e男孩说，接过他的。"可是要是你的长篇得到了读者的认可呢？""读者接受没用，必须文坛接受。""怎么会这样！"女孩发脾气似地说。
"这就是中国文学界的现状。"e男孩啜了一口咖啡。"你要是先写的长篇，就算你有很大的读者市场，你的地位仍然不高，那还不如照我原来的设想，做一个网络作家呢。""是吗？""当然也有例外。"e男孩说，"这要看是谁了。你要是个外国籍的华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一些。这涉及到现时代普遍存在于我们中国人当中的崇洋情节。所以你看，只写长篇的小说家，一般说来，只有他们被承认，享有地位。像写《曼哈顿的中国女人》的那个，像写《北京人在纽约》的那个。等等。""国内的也应该有啊，"女孩说，"我觉得你偏激了点。""偏激不偏激我不管，反正，如果我不把目标放在互联网上，那么，我就应该是在全国的各大刊物都发表中短篇。之后，再写长篇。""可是，"女孩说，"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这个机会吗？""这算什么机会？况且，我内心最想的，不是要做传统的小说家。"e男孩说，"我还是那个目标，我要做一个网络作家，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可是，这能给你带来什么呢？"飘女孩说。e男孩发现他们又在老话重提了。e男孩耐心地说："那也能出名啊。"她说："我总是希望……"e男孩喝了一口啤酒，看着她："别说了，真的。从我们这一代开始，文学应该有新的样子，真的。""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她迎着e男孩的目光，"说话口气就像一个思想家。"他们终于一起笑了。
这番谈话就到此结束，他们出门，车子往大环方向行驶。这段路很长，他们沉默不语。e男孩一直觉得浑身发热，为避免继续出汗，e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小收音机。
"你还用这个？"女孩笑。"当然。"e男孩说，"听，要打仗了。""什么，要打仗了？""待会再跟你讲，现在先听这个新闻。"e男孩阻止她说话。
两人在灯光闪烁的街道听着战争即将在异域爆发的消息：据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报道，美国总统布什和英国首相布莱尔在白宫联合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表示，如果伊拉克在武器核查问题上不执行联合国决议，他们就准备对伊拉克采取严厉行动。布什说，美国决心阻止伊拉克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它的邻国和世界，在这方面美国和英国的立场是一致的。布莱尔说，美、英双方决定做三件事，首先是让国际舆论知道伊拉克武器核查问题的重要性，其次是力图通过外交手段解决危机，第三是在外交努力不能奏效的情况下准备军事行动。双方表示，如有必要，既使得不到其它大国的支持，美英也将使用武力迫使伊拉克无条件接受联合国的武器核查。布莱尔还宣布，英国准备在近日向科威特派遣８架旋风式战斗机，随时投入可能对伊实施的军事打击。
"真的会打起来吗？"女孩开着车问。"会的，"e男孩说，"俄罗斯的头儿说，他们的战略导弹部队、远程轰炸空军部队及核潜艇都处于备战状态，可以随时回击武装入侵之敌。还有，伊拉克的邻国科威特和土耳其都在紧急进口大批的防毒面具，以防备战争爆发后伊拉克可能进行生化武器袭击。""天。好好的打什么呀。"女孩叫。e男孩笑着指指前方："快转弯了，你还是好好的开你的车吧。"车快到六里桥村口，e男孩的胸膛里面像有个鬼在狂跳。终于，很快，车在村口停了。女孩回头看看e男孩。e男孩也看看她。"就送到这儿。"女孩说。"你一个人，这么远回去，行吗？"e男孩说。
女孩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她说："不行。"e男孩也没有回答。看着她。"给我喝口水。"她说，看着e男孩，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烁。e男孩突然出手，一把搂住了她。她就顺势侧在他肩上。好久，e男孩说："开到院子里去？""好。"她点头。
车开进院子。他们来到e男孩的小房间。她想说什么，没得及说下去，嘴便被e男孩堵住。他们疯狂接吻，就像两只斗嘴的蜜蜂。
"你真的爱我吗？"过了很久以后，女孩有些忧伤地问了e男孩这么一句。"当然。"e男孩说，同时想着她的远胜于自己的老练和成熟。
"你想，我的爱到了什么程度，已无视于你还有两个情人了。""我跟他们，与跟你，感情不一样。"女孩说，"如果你愿意，我跟他们彻底断了。""你好像已经说过这话了。""可这是真的，"女孩说："我已厌倦了不纯洁。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脏，真的，我想拥有纯洁的感情，而不是互相因需要而利用，跟他们就是相互利用。这种感觉，糟透了。其实，谁都需要纯洁的爱，真的，所以，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放得开，我才感到像回到了家。有了你，我才觉得活着，是幸福的。你不会觉得肉麻吧？""什么？"e男孩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噢，没有，怎么会呢。""你没在听。""我听着的。""那你怎么想？""我想，你真的只跟我一个人好？"她斩钉截铁："明天，我就把车子呀、电脑呀什么的都还了。"第三天傍晚，女孩开车来赴约会。在车上她说，她已经分别跟他们说了，准备把车子呀电脑呀还了，与他们彻底分手，但他们没一个同意。e男孩说那你准备怎么办？女孩说那不管，反正不再理睬他们，到时候一定把他们的东西还掉。e男孩说你真的愿意这样？你开了那么多年的跑车，一下子没了，不习惯吧。她说无所谓。
回到小屋，e男孩感到不安。经过这几天的反思，e男孩发现自己的确已不再觉得应该单独拥有她，e男孩之想她，更多的是想想她的美貌容颜、想她的开放的性格以及那令他着迷的吻。e男孩已经认为自己应该找一个与她不一样的女孩，一个没有很多异性交往经验、或者根本没有过这方面经验的女孩，一个不会见异思迁的女孩，而与她，只在可能的时候进行往来。e男孩的确认为她有点脏，e男孩的确认为她已不再纯洁，并且，e男孩不相信她真的会离开那两个成功人士──e男孩是卑鄙地这么想。
有了这样的念头，e男孩感到他是在背着她做坏事。e男孩只好对她温柔一些。之后，对她说："你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好。""什么为难自己？"女孩象一朵白云似地在e男孩怀里飘动。"我是说，"e男孩想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他对她的感情，可能已经起了质的变化，"我是说，你不用勉强自己跟他们分手。""什么？"她跳起来，"什么意思？""我是为你着想。""你不爱我了。"她警惕地看着e男孩。"……""你不再爱我了。""我……""你已经像别的男人一样了。"她翻了个身，把背朝着墙壁。过了一会，她又转过身来说："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怪你，一切都是我自己的缘故。""……"e男孩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就打开收音机，又是一首刀片乐队的歌《支离破碎地活着》。
"我觉得我好象就是在支离破碎地活着。"女孩说着，转过身来，抬起脸，看着e男孩，"支离破碎地活着，这话说得真绝了。唉，我真不想高考了。"e男孩说："还不到一个礼拜就高考了，我劝你全力以赴，他们也不用再见面了。"女孩说："这个你不用管。其实，越到这个时候越需要调节哩！"e男孩说："是吗？真不懂你。""对了，"女孩，"快听听国际新闻，看看伊拉克那边怎么样了。"e男孩便换频道。女孩说："要是真打起来了，我去当支援军。""是吗？"e男孩看了看手表，还有５分钟有每晚９点档的"国际时事纵览"。"我支持美国。"女孩说，"这样我就不会失败。""可这表示你支持战争。"e男孩说。她笑："那我支持伊拉克。""这样的话，"e男孩笑道，"你不但必然失败，而且还会担一个支持违反国际法者的罪名。""那，怎么办？""按兵不动。"e男孩说。
这时时间已到，节目开始，美国与伊拉克的事情，果然接连有好几则消息排在头条：
１、据《纽约时报》报道，美国总统布什及其外交顾问班子经过种种考虑，终于拿出了名为"沙漠惊雷"的对伊拉克实施空中打击的方案。根据这一方案，集结在海湾的美国海空军将连续四天不分昼夜地进行轰炸，每天出动３００架飞机，投掷数百枚巡航导弹，以摧毁伊拉克的军事设施，削弱其生产和运送生化武器的能力。据报道，布什政府官员透露出来的这一方案还有：打击目标将集中于伊拉克的防空设施、指挥所、导弹工程、共和国卫队驻地，以及可能生产生化武器的场所。但即使这样，估计也将有１５００多人死于空袭之中。
２、华盛顿电，据美国佐治亚大学经济预测中心估计，如果美国进行空中打击，它每天将耗资１、５亿美元。如果在空袭后开展地面战争，它每天的开支可能高达１０亿美元。该中心还指出，如果在海湾动武，可能使政府败政转亏为盈的计划化为泡影。此外，战争还可能改变美国政府的借贷政策，导致利率上升，从而对美国的经济增长带来不利影响。
３、新华社北京消息，有关人士分析，美国动武的后果肯定是严重的。伊拉克会更加仇恨美国，阿拉伯国家同美国的关系会进一步受到损害。美国也会对伊更加不依不饶。伊拉克武器核查危机的解决将会遥遥无期。如果军事行动打击导致伊拉克局势失控，甚至国家分裂，海湾局势将愈加动荡不安，在国在海湾的争夺将会更加激烈。
４、据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报道，意大利一个名为"巴格达之桥"的和平组织将于近日向巴格达派遣两批成员，组成"人体盾牌"，以抗议和阻止美国对伊可能实施的军事打击。这两批人员将在巴格达的学校、电站、医院、供水站、桥梁等主要民用设施前组成"人体盾牌"。该组织称，他们还将与美国一和平组织合作，在联合国驻巴格达机构门口设置"和平帐篷"。５、据新华社莫斯科电，叶利钦认为，美国对伊拉克实施军事打击有可能引发新的世界大战。
"你说，究竟会不会打起来？"女孩侧身问e男孩。e男孩想了想说："不知道。"两人笑。女孩说："要真打起来那可就惨了。"e男孩说："怎么就惨了？""那些妇女儿童，他们多可怜呀。"女孩眨着眼睛，忽然爬起来，从桌上的包里拿出电脑，"我给你看一张照片。"女孩把电脑打开，按了几个键，里面出现一张照片，旁边有一行文字。照片上，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支枪立正着，正在对她前面的一个小女孩说着什么。那个漂亮的金发小女孩也以立正姿势，认真看着那个中年妇女。旁边的文字说：伊拉克女教师梅．哈莫迪在巴格达一学校训练自己的六岁的女儿法杜恩如何使用俄制ＡＫ─４７枪。该校目前已也为训练中心，接受志愿者的军事训练。面临美国的武力威胁，伊拉克各阶层人士都投入了军事训练。（新华社发）
"我不希望打起来。"女孩说。"我当然也这样希望，"e男孩胸怀全球似地说，"可是，说到可怜的人们，那我跟你说，可怜的人多着哩，不仅仅是巴格达的妇女儿童。我听到一则报道说，今后，地球将进一步变暖，瘟疫会大规模流行，很多人会死于各种疾病之中。""那，我再给你看一张图。"女孩说，"啪啪"地按了几下键，屏幕上出现一幅世界地图，上方有标题：地球变暖后果。地图上有许多地方被画上了圈，圈外边有注释。我看到，在美国东部五大湖旁边的一个地区，１９９５年的热浪致使４６５人丧生；在墨西哥，１９９３年由于长期干旱及其随后突降的暴雨而造成瘟疫流行；在南美，１９９１年由海水升温反常以及海岸藻类过量繁殖造成霍乱流行，１９９２年"登革热"流行，１９９３、１９９４、１９９５年反常的潮热气候造成"登革热"流行；在非洲，１９８７─１９９０年疟疾流行，１９９３年黄热病流行，１９９３年"裂谷病"流行，１９９６年干热气候造成脑膜炎流行；在南亚，１９９３年暴雨过后爆发新类型霍乱，１９９４年炎热过后的供水造成肺炎流行；在东南亚，１９９７年伴随厄尔尼诺现象爆发"登革热"；在澳洲，１９９２年"登革热"流行。"再看一则资料。"女孩说着，再按两下键，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漫画，画上是几个发达国家首脑，正对着地球仪发出各自的笑声。旁边一列文字说：近期在日本京都召开的联合国全球变暖会议，就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各自应对温室气体排放承担什么责任展开激烈的争论，实际已成了世界各主要政治力量之间的角逐战，在环境与发展之间，仍是发展占主要比重。
"太可怕了。"女孩把电脑关上，放回桌上，仰脸看着e男孩。"太可怕了，"e男孩亲了一下她的脸，"那怎么办？""不过，现在跟我们还没有关系，咱们吗，过一天算一天，对吧？""过一天算一天？""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倒也是，呵！"e男孩说着，再次抱住她，在她的身上吻起来，吻着吻着，他想做点什么，在她身上。就在他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女孩忽然"卟哧"一笑说："人类的灾难就到降临了，我们却只管寻欢作乐。""噢！你扫了我的兴。"e男孩叫，"而且，你已经说过这样的话了。""说过吗？""你这人，我劝你还是好好再用功几天，最好能考得好一些。"女孩白e男孩一眼，一骨碌坐起，从桌上拿过一支烟点上，观望窗外的星星。
e男孩不理她，翻身只管自己睡。一会儿，e男孩感到她离开了床，再过一会儿，e男孩感到她又回到了床边。然后，又过了一会儿，e男孩听到她的声音："宋浙，我要你去死！"然后是劈头盖脑的重击，e男孩还没得及反应过来，便已经血肉模糊了……
如果e男孩就这样死于18岁的同龄恋人之手，那么后来，当他作为一个鬼回忆往事，他一定会再次体味到人类爱情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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