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吧!摇滚(6-7)
2001年09月05日10:29:25 网易报道 小e
6
自由?那是
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究竟
是什么意思
——非非乐队《自由》
我口袋里藏着3千块人民币骑车往回赶,沿路都是楼高玻璃亮,市声哗哗。骑到一家肯德鸡的时候,肚子不自禁地饿了起来。于是,把车停在路边,进去吃洋快餐。
外国人开的店,给人的感觉现代气息总是很浓。大理石的地坪、镀铬立柱式座椅,由玻璃钢、塑料、金属等组合而成的柜台、柜台后戴红色帽子的男女招待,整个儿看来干净利落。据说快餐店的产生是城市国际化的象征。我想国际化不错,全球的人来来往往的,像串门一样。
我回到“家”,王忆南和彭琳都在。我把情况说了说。
彭琳说:“我说嘛,你跟了郑熠,机会有的是。”我说:“可我这算是跟了郑熠吗?”“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郑熠嘛,当然算是跟了郑熠。”彭琳说。
“别得意啊朋友们。”忆南突然插进来,“不对劲啊!这么一下子就录取了?难道你真的很厉害?真的有走红的潜力?”彭琳道:“去!宋浙的水平你还不信?”“我还真的不信。”忆南笑笑。我说:“机遇嘛,对不对?”忆南摇摇头。彭琳说:“你今天就搬走?”我点点头。彭琳说:“什么时候搬?”我说:“我想现在就搬。换个新环境也好,到那边住集体宿舍,认识的人也可以多一些,有利于开展工作。”忆南说:“那,你知道怎么着手吗?”我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信息?”我看看忆南又看看彭琳。
彭琳忽然又扯开话题:“知道吗,电脑不但可以替作曲家作曲,还可以替明星演戏了。”“噢?”我说。彭琳说:“方法其实和作曲一样,编导只要拥有某个明星,比如周星驰的肖像权,就可以用电脑设计周星驰的表情、动作,替他表演了。所以,以后就不用周星驰自己来演了,只要电脑操作一番即可。”王忆南大声道:“我的姐妹啊,那电影明星不是都要失业了吗?”彭琳说:“让他们失业好了,我们又不是他们。”我说:“其实电脑技术早用在电影中,在西方,可以说是应用广泛了。”彭琳说:“那当然,据说,自1995年以来,好莱坞影片中几乎所有的特技镜头,都是由电脑完成的。看过《侏罗纪公园》吧?那巨大的恐龙,就是电脑的乖乖小儿子。看过《勇敢人的游戏》吧?那么多惊险得不可思议的场景,除了电脑,谁搞得出来?特别是那部畅销全球的动画片《玩具总动员》,那是完全由电脑来制作的了。怎么样,伟大吧?”“我这姐妹是高科技的盲目推崇者。”王忆南说。“文科生嘛。”我笑笑说。“我是实事求是。”彭琳说。
“我得收拾东西了。”我站起来,卷被子和叠衣服。
彭琳说:“这么迫不及待啊。”忆南说:“这兄弟估计迷上郑熠了。”我说:“其实我没有机会跟郑熠接触的。我的上司是她的哥哥。”王忆南说:“那也一样。她哥哥是暂替她管管的,公司是她的,这我知道。再说,毕竟董事长还是她。你不用说了,反正你已经迫不及待了。你迷上郑熠了。”“好、好。”我摇摇头,“我迷上她了,行了吧。”“是吗,有可能吗,她已经36岁了。”彭琳看着我说。“35岁。”我说。
“他有恋母情结。”王忆南对彭琳说着,转头又对我说:“郑熠嘛,真可以一试。真的。她一直是独身的,据说现在也没有男朋友。跟你说啊,你要跟她好,你奋斗的历程就可以缩减20年。”我笑道:“我还不至于这么下贱吧,需要通过卖身来获得什么。”“也不定是卖身,如果你真心喜爱她呢,我的兄弟?”忆南跷跷二郎腿。“一个20多岁的男孩有可能爱上一个30多岁的女人吗?”彭琳说。
“我说过,他有恋母情结。”“这不一定需要什么恋母情结。”我把衣服扔进小皮箱里去,“先不说我没有恋母情结,就是有恋母情结,也不一定因为这个而爱上一个中年女人。我想如果她美丽、温柔、心地善良,而且有地位有财富,未尝不会自然而然地产生爱。”“瞧,听见了没有?”王忆南指指我对彭琳说。
彭琳哈哈大笑:“郑熠当然是有地位有财富,那她还是不是属于你所说的美丽、温柔、心地善良这类人呢?”我说:“我不知道。”她说:“你觉得你会爱上她吗?”“这种事情毕竟荒唐。”我笑,“有那么漂亮活泼的女孩儿不去爱,偏去爱一个中年女人?”她说:“爱是不可抗拒的嘛。”“好了,整理好了。”我把箱盖合上。“再聊一会。反正随时可以搬的。”忆南说,“彭琳,你不是和演艺界的人有往来吗?想想看,有没有这样的人,就是爱好流行音乐,想发展,可苦于没有途径。当然,除了爱好,还要懂。”“我要能找到这样的人,当初就替他找了。”彭琳说。“这不一样,”忆南说,“现在容易。”“那也是。”彭琳说,“这样的人说不好找就不好找,因为毕竟需要认识的机会;说好找其实很好找,你只要到一些乐团、到音乐学院去看看不就行了。乐团现在很不景气,许多乐手都在另找活干,只是,他们一般看不起流行音乐。我看,你还是打进音乐学院去,那儿有许多学生喜欢自己玩摇滚呀流行歌曲呀什么。”“可是,怎么打进去呢?”我说,“我认为不一定艺术学院的学生会喜欢这个。学院的人大多是正统派,反叛者的结局也都是受招安。你要组织乐队吧,其实有一个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整体收编。找一个不那么成熟的乐队,打进去,凭自己的力量成为主力,然后,不就可以带走它了吗?”王忆南说。
“这主意真好!”我眉开眼笑,但立即又沉下脸:当初进一个乐队都那么的不容易,现在居然要收编一个乐队?“好个鬼。谁会吃你那一套,人家自己有乐队了还会受一个外来人指挥?”彭琳说。“这就是女孩儿家的见识了。”王忆南说,“兄弟,听我的,没错。今后你就像以前做的那样,继续到摇滚乐队出没的地方去,像什么酒吧呀、歌厅呀什么的。要知道现在的你,跟那时候的你,身份不一样的。”“好的,我先试这一招。”我说。
“我看你很卖力啊,那郑熠真有魅力吗?”彭琳说。“有魅力。”我说。“这就好,有希望。记住,我的兄弟,可以减少20年的奋斗哪!甚至是一辈子都不用再奋斗了。”“这个想法要多自私就有多自私。你要他做这种事,你自己怎么不做?”彭琳说。“我已经有你了嘛。”王忆南说。
我拎起箱子说:“我还是先搬过去,安定了然后可以安心办事了。”“兄弟,我帮你拿被子。”王忆南说。“一起去,我也去看看。”彭琳也站起来。
“兄弟,知不知道中国现在是哪些人做了百万富翁?”在计程车上,王忆南说。“不知道,没研究过。”我笑笑。王忆南说:“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胆子大的人,现在是脑袋大的人。”“这话怎么说?”彭琳说。王忆南说:“以前发财的有两类人:官商和个体户,这些人发财不需要用脑袋,只要敢做。你想,官商吧,他有特权啊,做起生意来商品可以低价进高价出,甚至无价进高价出,这样的人吧,他只要手中有印,一切就成,只要敢干,鸡生鸭蛋──说得怎么样?”“不就瞎编一个顺口溜吗。”彭琳说。王忆南说:“个体户么,也一样。摆个摊,开个小店铺,或者开个饭馆、歌厅、私人工厂什么的,不需要经过什么市场调查啊、形势分析啊、股市预测啊什么的,说干就干,说上就敢上,一干,就发了,因为刚刚开放,市场空空荡荡的。这不,这就是不需要动脑。现在吧,发财致富的人多起来,而且都得开动脑袋,运用聪明智慧。比如说,文化人开始致富,他们当然就靠他们的脑袋;科技知识分子开始出卖专利、开发新产品致富,他们当然要靠他们的智慧;还有就是外资、合资企业里面的所谓白领了,他们都拥有一定的知识水准,懂外语,有现代意识。这些人,就都靠脑袋发财了。我说得对不对?”“倒也是。”我说。如是聊着,20分钟后,车到目的地。
我们上楼。两人帮我整理收拾房间,然后告辞。我再送他们到楼下,他们站在路边等计程车。
我把王忆南拉到一边:“郑熠比她电影里照片里的角色都要漂亮。”王忆南看着我:“是吗,兄弟,我说嘛,你真有兴趣了?”王忆南还要说什么,我做出一个手势:“嘘!”我看到彭琳狐疑地看着我们。
7
我听到你在唱歌。
我恨不得自己是一支歌,
被你这样轻轻地唱着。
我离开你的嘴又回到你的心中,
让你默唱。
你的沉默像雷声滚过我的一生
——非非乐队《一支歌》
三个人的宿舍是三室一厅的套间,这说明公司给员工的待遇是相当不错了。
我猜郑熠肯定是个好心肠的人。并且,天,她竟然、她其实、她其实还记得我。我觉得应该在她身边,在她身边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机会,因而,不管是在她的本部,还是在现在的音乐部;不管让我干什么活,杂活呀、跑龙套呀、做制片呀,我都愿意。
在她身边,我会有一种安全感,因为她是人人皆知的名人。全国大大小小的报刊杂志,时不时地会有她的消息,一会儿是她有趣的言论,诸如“我走上演艺界是莫名其妙的。演不演电影我无所谓”、“我的才华?我才华吗,我只是直觉地觉得该怎么做,如此而已”、“办公司吗,这只是一时兴起”等等;一会是她的官司,离婚啦、给了企图让她拍裸戏的导演一个耳光啦等等;一会儿是她出席一些活动的消息。总之,从童年时代开始,她已在我的世界当中出现了。
回顾我20余年的人生经历,我崇拜过的名人,女性有三个,一个是伟大的飘泊者三毛,一个是怪诞歌手王靖雯王菲,一个就是大陆影星郑熠。而其中让我在少年时代的发育阶段一度产生性的遐想的,则是郑熠一人。
有一个梦我至今记得:我一个人在看电视,电视里有一个戴着头巾的农家姑娘。我看着看着,这个姑娘竟然从电视上走了下来,和我并排坐在一起看电视。再看着看着,姑娘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懵里懵懂间,我们竟然是在床上了。我看到了她洁白丰腴的身体,觉得全身发涨。最后,在一阵极度的快乐之后,我醒了过来,发觉被子里湿漉漉的。是遗精了。
这个农家姑娘,就是郑熠在一部电影里的形象。之后,当我在失意中需要安慰的时候,我就想着她,她的笑和她随波起伏的身体。这种遐想一直持续到我的大学时代。那年我和一个女生有了第一次性经历。那一次仓促的做爱把我心目中美好的性爱破坏了,因为我发现做爱不过如此,而且有些脏。之后我不怎么想郑熠了,却没想到那次会突如其来地相遇,而现在,竟然会在她的公司里干。
可保住这次机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歌曲是侥幸过关了,但乐队怎么办?我不知道。
我和李天顺、寿小丰各占一个小房间,客厅和厨房厕所等自然公用。第一个晚上,躺在床上,我感到满意。这是到京城后第一个真正属于我一个人的房间,尽管它属于我的时间可能只有一个月。
第二天我特地跑到书店去找有关郑熠的图书肖像什么的,这才发现原来有关她的书也出了很多,什么《郑熠和我》、《从灰姑娘到白天使》之类,我一股脑儿全买了。又到处找她的肖像,却没有。
于是便找其它书店,终于在王府井新华书店找到了以她的肖像做的台历。我不需要台历,但当然还是买了。回到宿舍,我把她放在床对面的桌子上。从1月到12月,她以每部电影中的一个最佳形象出现。再参考《从灰姑娘到白天使》,我才知道,不多不少,她刚刚演了12部电影。除了电影,她还演了四部电视剧,其中《歌手杨妮》是电视连续剧。
“咦,崇拜郑董事长?”李天顺到我的房间来串门。“有这本台历,我们倒不知道。”然后寿小丰也来了。我说:“书店里有,可惜已经过去半年,只能用下半年的了。”寿小丰说:“主要看肖像,日历有没有无所谓的。”李天顺说:“你平时吃饭,可以自己烧。厨房用具我们都有,我们都在公司里吃。”我说:“这怎么好意思呢,用你们的东西。”李天顺说:“这有什么?你这个月要成了,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是啊。”寿小丰说。
“你们是怎么进的公司?”我说。李天顺说:“我们也是应聘的。今年年初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招过一次,我们就是那次进来的。”我说:“郑熠,哦不,郑董,她怎么会想到办个公司呢?”“挣钱呗。”寿小丰说,“你别看她名声响彻云天,其实钱不多。大陆影星,可不像港台的,片酬并不高。像我们郑董,她的收入主要还是来自于广告啊、到地方上去演出啊什么的,如果没有这些活动,肯定是穷光蛋一个。但像她这样的人又要经常出入大场面,她又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一点钱是不能适应她的需要的,所以,这不,她就自己开起了公司。”“这两个公司投资该是很大的。”我说。“我想两百万最起码的。”李天顺说。我说:“还没挣到过钱吧?”寿小丰说:“这个电视连续剧马上就要开拍了,不知能不能挣到钱。”我说:“开机的钱是怎么来的?”李天顺说:“不太清楚。据说是郑熠亲自拉来的。一个微波炉公司,投了400万。”我说:“400万,不多啊。现在摇滚乐能取得商业上的成功吗?”李天顺说:“我们郑总既然叫你做了,当然有他的想法。摇滚乐队取得商业成功的当然不少,但具体歌坛怎么个情况,就很复杂了。”寿小丰说:“像崔健乐队,肯定是成功的。”“这倒是。”我说,“郑熠连办两个公司,那她一定有办公司的经验喽。”“她做过制片人。”寿小丰说。“什么电影?”我说。“你不知道吗,都获了柏林电影节银熊奖了,叫《雨中倾情》。”李天顺说。我说:“电影我看过,只是不知道是她制作的。”李天顺说:“拍这部电影算是她的第一次下海,我曾在《电影》杂志看过有关她制作这部电影的详细报导。”“给我讲讲。”我给他们让座,自己坐床沿上。
“讲也没什么可讲的,不就是拍了一部电影嘛。她本来就是搞电影的,毕竟是本行,所以开始干的时候也不能说是生手。这事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次在拍一个电影时,她灵机一动忽然想:我拍了这么多年的电影,从来都是随着别人的指点走,从来都是别人是老板,自己好像是雇员,为什么不自己来做做老板看?咱们国家现在已经出现了独立制片人,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切都是国家的了。郑总就想做个独立制片人,自己筹资金承担风险、自己选导演、自己挑演员、自己经营、自己管理、自己发行……总之是自己负责一切。结果,她真的搞起来了。先是选本子,选来选去,她发现中国的本子很难选,看似量很多,其实值得选的却少而又少。那些本子,不是图解某种政治概念的、就是图解某种道德观念的,要不,就是图解某种所谓深刻哲理的(也有图解某种图解方式的──我插嘴说);不是追逐潮流的产物、就是观念陈旧得可笑,于是只好从当代小说中去找,结果又大失所望,不是莫名其妙的伪先锋、就是矫揉造作的伪现实主义,不是拙劣的言情、就是凭空臆造的历史老账,最终又只好放弃。”李天顺说。
我说:“这一来她倒是了解了中国当代小说。”李天顺说:“是的,她发现当代小说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剧本更加不行。最后,只好自己想了个故事,叫别人专门写这个本子。”“就是《雨中倾情》?谁写的?”我说。李天顺说:“写本子的人是个老作家,写完就死了。电影你看过了,你也知道故事不像题目那样看上去好像是纯情片似的。本子定下来之后就选导演,选来选去,最后选中了刚刚从京城电影学院毕业,只导过几个MTV和一则短篇故事的第七代女导演徐珊虹。当时她正辞了职自个儿找片子拍呢,郑总跟她一说,她马上就答应了。这不,你瞧,一炮打响。这是第七代导演中第一部既受国内上下好评,又获国际大奖的影片。”“那她应该是最年轻的女导演了。”寿小丰说。李天顺说:“当然。她是第七代导演中唯一的女导演,也是最年轻的导演。”“郑董真有胆量,敢用新人。”寿小丰说。“他们两兄妹都不简单。郑总试用宋浙也已足够可以说明这一点。”李天顺说,“其实,宋浙唱的那两首歌,曲子的确还需要好好改进,郑总完全是看在你的歌词与嗓子条件的份上,才给你一个月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他有帮助年轻人的思想。”“噢。”我说。
“至于郑熠呢,敢用新人是出了名的。这次用你首先就是她向郑总推荐了你。第七代导演中,现在徐珊虹名气最大。对了,没说过拍那部电影的钱怎么来。这部电影的资金筹集也颇费周折,据说郑总跑遍深圳、香港、新加坡,都找不到投资人,因为她说她要启用一个第七代导演。要知道,第七代导演还没有被官方认可呢,他们拍出来的电影往往至多只能送到国外的电影节上作观摩之用。而郑董又不愿放弃徐珊虹,所以,搞来搞去,钱就是没着落。最后,你猜怎么着?钱怎么来的?郑董一气之下,接连拍了三个广告。她做的广告你在电视上一定看到过吧?每个广告开价100万,三个广告她一气挣了300万,全部投入这部电影之中。”我说:“我看到过她做的一个葡萄酒广告。”“三则我都看到过。另两则,一则是天牌彩电,一则是骆驼牌洗衣机。”寿小丰说。李天顺说:“这三则广告当时影响都很大。这时你可能会说她做广告就可以挣钱,何必还怎么辛苦拍电影呢,其实对她来说,拍电影是她的生命,要不拍电影,她怎么能从拍广告挣到这么多的钱呢?再说,她已经拍了三个广告,不能再多拍了,再多拍人们会起逆反心理,反而会物及必反。又再说,事业的发展是无止境的,她既已走上了影视这条路,当然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你分析得可能比她自己还透彻。”我笑道,“后来呢?”李天顺说:“后来就挑演员、选外景地、租摄影棚录音棚、找冲印公司、安排发行,忙的事情多哩!总之,前前后后化了1年半时间,这部片子才告完成。后来,她就办了这个郑熠文化传播公司。她说她在拍那部电影的过程中无意之中发现自己还会做事情,所以就办个公司玩玩。”我张大眼睛:“办个公司玩玩?”“对,”寿小丰说。“她对一切都好像是无所谓的。她说办公司只是玩玩而已。她不也说过吗,她拍不拍电影无所谓,拍电影也不过是玩玩而已。”“这跟她的形象不符啊。”我说。“我看她像个女强人吗。”
寿小丰说:“那是因为她已经是大大有名了,所以办起事来容易一些。”“其实她当时做制片人,也不是很认真的。不过,就是给她做成了。”李天顺说,“我们郑董其实是一个很可爱的人。”“噢。”我说。
本文相关内容: 『离婚是个人隐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