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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想你了(8-9)

2002年01月04日09:39:53 网易报道 艳艳于飞

  14 


  人一生中最美的莫过于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了,尤其是大学时代。
  在那样的环境里,什么也可以想,什么也可以不想,一切都是全新的。有旺盛的精力,超人的体能,骄人的青春和诱人的梦想。
  一个伟人说:你们就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走出大学校门快7年的小燕,在这期作家培训班里,依稀找回了大学时代的张狂。
  尽管这种张狂不得不蜷缩在婚姻的皮囊里。
  但全新的人群和全新的思维方式仍然猛烈的冲击着从陈石翼下走出来的小燕。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燕觉得于芳和王一正慢慢地腐蚀着她。
  
  于芳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中午一会午休时间她也不放过小燕。
  “燕姐,据海城晚报记者于芳最新报道,著名新生代青年作家王一正玩命追求著名已婚网络美女作家小燕女士,欲以插足他人家庭。请大家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于芳,你找死啊?”小燕手里拿着枕头朝于芳扔了过去。
  “小燕姐姐,快别啊。”于芳一边说一边就往小燕床边走,“被人追求多幸福,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苦啊。”
  “该死的,你怎么又成饿汉了。”
  “我那位台长大人又要忙别的事情,再过10天才能来看我,看来,你还得忍耐我几天。”
  “MY GOD!”小燕夸张的喊到,“快去你床上休息吧,别闹了,下午老学究要给我们讲课呢。”
  “切,听他说,还不如听王一撒野呢!”于芳说道,“王一虽然痞了点,但说的都是大实话,不象那帮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
  “什么乱七八糟,如果孔子在天有灵,看见儒家5千年文化熏陶出王一那样的产品,他老人家会羞愧死的。”
  “小燕姐姐,我来给你和王一卜一卦,看看你们俩有没有缘分。”
  “别闹了,疯丫头,就算有缘分,你以为我会离了老公抛了孩子跟他浪迹天涯吗?”
  “哈哈,那很难说。”小燕立刻眉飞色舞,“相信我,爱情的力量是神奇的,它可以超越年龄,超越贫富,超越一切无法逾越的鸿沟。”
  小燕觉得有些疲倦,她闭着眼睛不想再搭理喋喋不休的于芳。
  “好了,就把你的生日给我,我用星座给你俩卜一卦。你要不给,我就跟你没完。”
  “2月18日”小燕觉得她要再不告诉于芳,于芳会把她折腾死的。
  “很好,很好,今天下午上课给你算,晚上公布卦底,看来王一这顿饭是请定了。”
  原来于芳已经被王一收买,在替王一办事了。
  小燕无可奈呵的叹口气,睡去了。




  15


  下午一上课,老学究精神抖擞的准时来到了讲台上。
  王一在一旁说,瞧那傻叉,整个一穿长袍站着喝酒的孔已己。
  小燕低声说,你是什么货色。
  我是阿贵。吴妈,我想跟你困觉。
  滚。小燕狠狠的骂了王一一句。这几天,她已经快被王一和于芳折腾出毛病来了。脏话也越来越多。
  老学究今天讲的是王实甫的《西厢记》。
  “这个好听。”王一又在嘀咕,“小燕你好好听听,看看人家崔莺莺是怎么舍命陪张生的。”
  “Shut up !”小燕在纸上飞快的写了两个单词。
  “请说国语,别学鸟叫!”王一也写道。
  “住口!”小燕不得不把她的英语又翻译过来。
  台上老学究讲的很投入,他说,明末清初的书评家金圣叹,在《贯华堂第六才子书》中,面对《西厢记》曾发出这样的感慨“……《西厢记》,必须扫地读之。扫地读之者,不得存一点尘于胸中也。《西厢记》,必须焚香读之。焚香读之者,致其恭敬,以期鬼神之通之也。《西厢记》,必须对雪读之。对雪读之者,资其洁清也。《西厢记》,必须对花读之。对花读之者,助其娟丽也……《西厢记》,必须与美人并坐读之。与美人并坐读之者,验其缠绵多情也。《西厢记》,必须与道人对坐读之。与道人对坐读之者,叹其解脱无方也……”
  “这老丫发情了!”王一调侃着,“不过金老这句好:《西厢记》,必须与美人并坐读之。与美人并坐读之者,验其缠绵多情也。”
  “那也是才子配佳人,绿叶配红花。”小燕想杀杀王一的邪气。
  “君不见:自古好女无好男,好男配夜叉。”王一闭着眼睛胡说八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事情满世界都是。”
  “所以,”王一接着说,“我这朵鲜花插你那牛粪上我也就只好认命了。沙翁说,看见别人的痛苦比你深重,你的痛苦就会减轻一半。”
  “你真无赖。”小燕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把王一和他本人的文字联系不起来。这两天,她从于芳那借来一本王一的书看,觉得到也清凉透彻,人模人样的。怎么他本人竟是这般一个泼皮无赖,滚刀肉,捶不扁,跺不烂。
  “《西厢记》在艺术上最突出的成就就是根据人物的性格特征,展开了错综复杂的戏剧冲突,完成了莺莺、张生、红娘等的艺术形象塑造。”老学究还在滔滔不绝,“其次,人物性格和情节发展得到了高度的结合,成功地表现了事件曲折复杂的过程。第三,作者善于描摹景物、酝酿气氛,衬托人物的内心活动,多数场次饶有诗情画意,形成作品独特的优美风格。……”
  老学究还在四、五、六的说着,台下已经有些骚动。
  “MD,他在念《中国文学史》,”王一又在嘀咕,“你听听,长篇大论有一点是他自己的意思吗?整个一嫖客。不但嫖坟墓里的人,还嫖坟墓外的。”
  小燕扑哧一下被他逗笑了,不过,她仔细想想,还真没听到老学究说出点新鲜的玩意来,老生常谈,枯燥无味。
  她忽然想起于芳说过,王一虽然痞了点,但说的都是大实话。
  真实是什么。
  是赤身裸体,厚颜无耻吗?
  是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吗?
  也许自己想的太多了!自做多情。象王一那样的人,整个一万能胶,想粘谁都能粘上,也许他还没看上你,不稀罕粘你呢,你到顾自设想起他来了。
  小燕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这情绪来的没头没脑。在王一面前,陈石所濡染给她的一切做人的准则和标准好象都岌岌可危,经不起任何推敲。
  王一和于芳是个时代。
  这个时代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她忽然想起了”代沟“这个词。




  16



  晚上回到住处,于芳向小燕展示了她一个下午的劳动果实,一个精致的小采访本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有关小燕的命运。
  “听好了,燕姐姐。”于芳煞有介事的样子。
  小燕靠在床上,把腿很舒服的侧蜷着,她已经豁出去了,在教室受王一的虐待,在卧室受于芳的荼毒。既然无法回避,不如直面现实。
  “你是水瓶座人。宝石,红色石榴石。幸运色,青色度的蓝、绿。幸运日,星期三。幸运地点,繁忙的地方和大都市。”于芳开始一条条宣布,“优点:求知欲强,独立、博爱、友善,忠实、可靠,有创意、有远见、有智慧,思想新颖、头脑敏锐,善于观察、富有改革精神。缺点:个性怪异、过分执着,标新立异,易夸大问题,固执、墨守成规;不知变通,过于理想主义,倔强、偏激、叛逆、不合群。”
  “呵呵,优点有点马屁味,缺点到还有几分象。”小燕竟听的来了精神,她觉得西方的星座说,远比东方的八卦浅显、亲切、随意多了。“捡要点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好的,那就说我们女人最关心的爱情吧。”小燕翻过一页,往后搜索,“水瓶人讨厌束缚的天性使得她们纵使在婚姻中仍需维持某种程度的独立自主。水平人的伴侣对这点特质须予以尊重和谅解,才能维系良好的感情,因为让水瓶人感到受困是不智之举,她会力求脱困。对水瓶人绑的愈紧,她跑的愈快,最高层次的做法就象如来佛对孙猴子一般,让她感觉海阔天空,实则,仍在你掌握之中。事实上,即使她的伴侣温柔而体谅,水瓶人依然喜欢独处,而不喜欢别人的干扰,她们认为享受孤独是一种美妙的艺术。”
  “晕!晕!晕!”小燕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惊呼,他觉得于芳说的简直太准确了,日常生活中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并且陈石也是那样伸开如来一样的大掌任她玩耍。此刻她才知道,其实陈石太了解她了。“真邪了,象写给我的一样,快快,于芳,往下念。”
  “财富与地位这类外在条件对水瓶人而言并不怎么重要,而一个有足够的智慧与开阔的胸襟、能陪着她追寻理想的人对她却有致命的吸引力。人生对水瓶人来说,是一场无尽的探索,她喜欢聪明、博学或是具有丰富知识的人。水瓶人醋劲极大。占有欲强,脑筋不会转弯的人都不适合她的胃口。重视精神层面,因此对肉体吸引的感应力较弱,沉迷于恋爱的过程而非结果。”
  “再晕!狂晕!”小燕再一次惊呼,她其实不喜欢这些算卦抽签的,但这次她真的迷恋上这个星座说了,它抽象地概括出了自己个性中隐含的东西。
  “还有!”于芳接着宣读,“水瓶人的最佳婚配星座是天秤座,王一是白羊座,最佳情人星座。哈哈哈!”
  “去你的。”小燕急忙CALL陈石手机,“喂,老头,你什么星座?”
  “我不知道。”陈石正在酒桌上,“你不好好休息,闹什么,疯丫头。”
  “哦,乐晕了,我让于芳按你生日查一下不就得了。”
  “什么乱七八糟,别捣乱,快睡吧。”陈石正站起来跟旁边一位同仁喝酒,“不要担心小波,她在姥姥家很好,你好好玩吧,挂了。”
  “于芳,陈石是10月8日,看看什么星座。”
  “对不起,星座书是王一他们屋的,你打电话问他吧。”
  “哼,不说拉倒。”
  “好好我问,立刻就问。”
  “别说是我要问的,就说给你一朋友问的。”小燕赶紧跟正在拨号的于芳说,她奇怪自己怎么会担心王一知道是她在为陈石打听事情。
  “哦,知道了,好好,别贫了,小燕今天真睡了。”于芳挂了电话。
  “祝贺你,幸福的人儿,你的先生正是天秤座。”于芳做出很遗憾的样子,“卦底说,你们是非常理想的搭配。”
  “哈哈哈,小疯子,你是不是希望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象你一样搞婚外恋。”小燕很惬意的说道,但她忽然觉得有点伤害了于芳。
  “燕姐姐,我这叫插足,可不是婚外恋。”于芳满不在乎的说,“你若和王一搅一起才叫婚外恋,王一和我一样,叫第三者插足,记住啊,老姐,不能犯概念上的错误。”
  “好放松的女孩子!”小燕心里感慨到,不由自主,她就想起了于芳刚才说的王一是白羊座,水瓶人的最佳情人星座。
  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端的把王一跟自己联系在了一起。


  17

 
  小波依然是每晚8点要给妈妈挂个电话。陈石呢,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关心小燕一下,玩的开心吗?于芳说,小燕姐活的真可怜,整个一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鸟。
  小燕说,飞出去干什么?
  于芳说,只要飞出去,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小燕说,一个没有责任,没有秩序的社会将是一锅烂粥;一个没有承诺,没有约束的婚姻将是一张废纸;一个……
  “停停停,拜托!”于芳立刻用双手塞住耳朵,做出痛不欲生的样子。她最讨厌人家给她讲大道理。但她不知道,小燕是发自内心说这样的话。
  小燕的父亲是个军人,母亲是教师,从小她就生活在一个充满纪律和秩序的家庭里。在小燕的家族里,离婚这个词从没被启用过。
  小燕心中唯一缺憾的是,他和陈石从没经历过象书中描写的那样生生死死、刻骨铭心的恋爱。在她少女的梦里,曾经无数次设计过自己浪漫而艰辛的爱情,那是一种经典的爱情,是青油孤灯下殷殷的期盼,是王宝钏寒窑矢心不一的等待,是梁祝化蝶的千古传诵,是罗密欧与朱丽叶饮鸠而亡的致死相随,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潇潇洒洒。陈石曾打趣说,小燕子,请把历史的车轮再倒转几千年,我再为你高歌一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或者跟你上穷碧落下黄泉。
  有人敲门,于芳兴奋的喊到,来了!这个于芳,最最害怕的就是寂寞。
  来人是王一和乔伟,他们来找小燕和于芳出去玩。
  乔伟和王一同室,来自湖南,二十三岁,瘦高个,一脸的清秀儒雅,跟皮了巴几,高高大大的王一形成鲜明的对比。
  用于芳的话说,王一风格不低,甘愿做绿叶,来衬托乔伟这朵大红花。
  王一有自己的打算,他想把乔伟介绍给于芳,让他两拍拖,从感官上刺激小燕的消费欲望。他告诉乔伟,小燕是我的马子,不准碰。乔伟说,那女人太酸,我不要,我就看好于芳。
  王一说,你TM弱智,不懂女人,于芳整个一恐怖组织大毒枭,母蜘蛛,交配完就把你小子吞肚里了。
  乔伟说,死了做鬼也风流。
  “燕大姐,今天肯不肯赏脸跟大家一起吃顿海鲜?”王一嬉皮笑脸的向小燕走了过来,“别担心,AA制,不会让你有吃了人家嘴软,拿了人家手短的感觉。”
  “靠,王一,真有你丫的。你餐了人家秀色,不买单就算了,竟落的一脸的公正,真是天下第一流。”于芳经常把流氓简称为流。
  “姑奶奶,我甘拜下方。”王一开始讨饶,他最怵于芳,只要他能想到的不管多么下流的词,于芳都能轻轻松松,不着痕迹的送给他,并且一脸的洒脱和恰当。
  乔伟看着于芳,惬意而轻松。
  在一堆年轻的声音里。小燕觉得自己真的很老了。
  面对王一和于芳,她的机智聪慧总是羞怯的躲在一边。她和他们对于事物的认识,参照标准不一样,没有任何可比性。那个乔伟,虽然性格内向,但小燕从他盯着于芳的神情里,看到了一蔟跳动的火焰,那火焰同王一和于芳眼神中燃烧的东西一样,也是黑色的。小燕觉得,那火焰能把黑夜烧个大窟窿。
  在于芳一阵的生拉硬扯中,小燕草草收拾了一下,随他们一起出了宾馆。


  
  18 


  出租车在通往海边的路上飞快的行驶,于芳欢快的叫着,王一的鬼话一刻不停的往外冒,逗的大伙哈哈大笑,乔伟朗朗的笑声充满了某种诱惑,小燕觉得乔伟性格中有些东西很象陈石,但他比陈石要年轻放肆的多。他们三个人加起来比小燕总共小19岁,小燕自嘲的笑笑,19岁,又是一个阳光雨露的花季。
  有些人不是哑巴,只是因为她周围的人说话声音太大。
  这个海滨露天海鲜城,小燕跟陈石曾经来过。不同的是,那时,她是公主,唧唧喳喳,闹闹哄哄,陈石就围着她一个人转。可现在,小燕觉得自己是保姆,热闹是于芳和王一他们的,她什么也没有。
  “来过这儿吗,小燕同志?”王一总是不停的变换着对小燕的称谓。
  “没有,我是井底的青蛙,只见过我的丈夫和孩子。”小燕从车上下来坐在靠边的一张空桌旁。
  “得得,别拿没用的来挡我。”王一拉了把椅子坐在小燕身旁。于芳挎着乔伟的胳膊去海鲜楼里挑海鲜去了。小燕奇怪,昨晚大半夜,于芳还和那位台长大人在电话上肉麻的要死,现在又挎着乔伟的胳膊甜甜蜜蜜了。
  “别看了,你以为天底下哪个女人都象你这么酸不拉几吗?”王一接着教育小燕,“我告诉你,象于芳那样的,手里最起码捏着三五个玩不成问题。”
  “你手里捏着几个?”小燕看着向他们走来的亲亲热热的于芳和乔伟装做漫不经心的问道。小燕不是情场老手,但他毕竟比他们几个人大六七岁,若说跟他们几个装蒜应该绰绰有余,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王一面前表露自己,她要伪装自己,让自己表现的若无其事。
  “我对天发誓,目前我手里一个也没捏着。”王一做出一脸虔诚和认真的样子,“并且,我迫切渴望被你捏着玩一把。”
  “王一我也想认真告诉你一句。”小燕第一次看着王一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我过的很幸福,也很充实,我不想玩火,希望你能尊重我。”
  “再说,象你这样的人身边也不缺少女人,”小燕不得不放缓了语气,她觉得她几乎在哀求着王一了,“我希望我们做一对最好的朋友,好吗?”
  “我有没有女人,你不用替我操心,”王一说着把小燕的手紧紧的攥住,“我只知道你是我最想要的女人,自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对自己说,这个女人才是上帝为我准备的,不管怎样,我都要得到她。”
  “哈哈,我什么也没看见。”于芳和乔伟过来时,正看见王一拉着小燕的手。
  小燕的脸刷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她急忙从王一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看见怎么了?”王一大大咧咧的说,“兴你三房五妾,就不许我夫妻恩爱。”
  “王一,你不要胡说八道。”小燕觉得特别难为情,平时她在于芳面前都是一本正经的,现在被她撞上,她觉得以后再也没法开口说于芳了,她真的有点恼羞成怒了。
  “好了,好了,小燕姐姐,没人说你什么啊?”于芳过来搂着小燕,“快来吃海鲜啊,我的仙女大人。”
  小燕被王一这么一搞,象吞了只苍蝇,一身的恶心和不自在。她觉得此时此刻即使她浑身是嘴,满嘴是牙,也说不清楚,况且也没人在意她说什么或不说什么。在他们看来即使看见她和王一在床上做爱,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到是小燕的过分敏感和自尊让他们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跟疯子在一起,所有正常人都是疯子。
  小燕索性一言不发。她有种强烈的作茧自缚的感觉。她气愤的想,算了,不跟这些人混一起了,明天就回自己的别墅去,惹不起,总躲的起吧。她知道,跟王一在一起,只能自讨没趣。王一有他一整套的嬉皮士理论,不管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尽快结束这期令人讨厌的作家培训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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