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絮语，旧欢如梦

2002年01月04日10:52:18　网易报道　leeloomina

　　如果我怀念飞灰，就留低一片心，是旧欢那般朦胧，如梦非梦，抚摸出光影流年后那个我，一一轮廓，然后记得我爱上过白羊座，重而又来，来而又重，只怕都已来不及，明明，都成空。

　　一《一一》与初恋

　　没有炙烈的感情冲突，却把你的心一点点地咬噬掉，真实却不强烈。

　　似乎只有开首和结尾有音乐，淡淡的钢琴曲，渲染的是两种不同的仪式：婚礼和葬礼。

　　女儿的那段初恋让我想起李安的《饮食男女》中类似的情节，只是有相似的开始，却是两样的结果。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初恋没有好下场！

　　小儿子的沉默寡言，一个人偷偷地学游泳，只拍别人看不见的自己的后脑勺，却是和爸爸的一段对话让看电影的人惊觉：“是不是什么事情我们都只能看到一半？”我们看得到前面就看不到后面，反之亦然。以及在婆婆的葬礼上，最后那句“您总是对我说‘我已经老了’，而每次我看到那还没有起名字的小表弟，我就想对他说‘我已经老了’。”在放映厅里，杨杨看到屏幕上电闪雷鸣中，那个欺负自己的女孩黑色的剪影，怔怔的；以及在游泳池旁凝视那女孩像鱼一样游来游去。我觉得这就是初恋。

　　“你是在国中时喜欢上我的吧？”“不是在国中，还要早，是在小学时。”

　　二　爱，怎么在百年？

　　如何《花眼》？

　　无聊所以去看，我没看完，只看了开首就决定停止——到做爱为止，没有做爱也止。

　　对卫慧或棉棉什么的有什么兴趣，只是这种作痛。

　　我不喜欢，觉得似曾相识，因为它已经化身为一张光鲜亮丽的皮，厚厚的毛发中满是跳蚤和虱子。

　　不过人总是对自己的或自己写的东西厚爱，怎么看都美，最起码眼前是，因为那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疼爱有加！

　　三　黑暗中漫舞

　　完美的电影就不是电影了，那根本就不存在。

　　确实有纰漏之处，可selma确实是为了替他保守秘密，难道说别人对你不仁，你就一定要对他不义？单纯没有错，除非你把它看作傻，或惺惺作态。她不过是不愿背弃誓言，和伤害他的妻子。那笔钱只有一个用途——请律师救自己，或作为孩子的手术费。救孩子，别无它途！你说要怎么做？

　　四　纯内心

　　纯内心的东西吗？哦，那都是你想出来的呀，不是源自脑袋，还有哪里呢？那些当然都是你纯内心的东西了，只是，你有没有经过，在现实的世界里？纯内心=纯想象，是吗？

　　忘了告诉你我不是不喜欢纯内心的东西，也不是只喜欢章回小说。

　　五　苏菲玛索和苏州河

　　看了早就该看的《苏州河》，莫名的，在开场时，有那么几分钟，觉得很哀伤，可能是那一句“你撒谎。”是一部摇摇荡荡的电影，有周迅的大眼睛，饱含泪水，她沙沙的嗓音，和有无所谓的做戏态度。只是觉得这电影太长，我不喜欢后来美美那一段，本来可以，美丽在45分钟时就停止。

　　今年的上海国际电影节，苏菲玛索来了。可是，她和苏州河又有什么关系？是另一条金发美人鱼？只是她有没有更哀伤的故事呢？是芳芳，牡丹还是美美？

　　六　天亮说晚安

　　谁出现过的那个国度？和我们呼吸过的这个世界，像陈晓东的一首歌《天亮说晚安》！

　　舒淇孤单的背影，飞舞的发线，微启的唇，一片落寞的蓝色，就是天将明时的那会儿；回过头，那褪去的夜，无非是驶去的地铁车厢里那一身古时枣红娃娃装，梳着两只发髻的白面女姬。遥遥的，是一阵风声，和着《忘掉你像忘掉我》。

　　六　君如蝴蝶

　　你不会忘记《朱丽叶与梁山伯》里，那个因乳腺癌而被迫切掉半边乳房再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在生活的艰辛里苦苦挣扎，在爱来临的那一刻，却又被命运捉弄，爱若时光般从指间溜走。那淡淡的微笑，眼里刹间游过的哀伤，脆弱而又坚定；那双赤裸裸的脚在坚硬的人行道上奔跑着，红色旗袍的下摆摆荡着，那眼里透出悲伤却又满是坚强和勇敢的光。

　　没有张曼玉般艳惊世人的亮丽花纹，却展现出同样夺目的光泽！

　　那只蝴蝶——吴君如。

　　七　PVG—→KMG
　　
　　38℃！与热。0℃！与冷。

　　水是我最好的朋友！后余热。

　　好开心！突然莫名忧心。多少天，只要再过几个天，我就和炎热的冰冷绝缘。

　　回家了！！是我生活的另一个意义。

　　夜机，飞呀飞！我会和星星有最亲密的接触，我会吻到上帝的脸颊。

　　240分钟后，有着莫测的未来！在我看不到我曾经最爱的人一生一刹。

　　八　1999年那个夏天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我想到爱；当你第一次触摸我，我感觉爱。我以为有美妙的事将要发生，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这世界总有些令人悲伤的事，但一切也可能明天就全改变。今天，我们是陌生人，说不定明天就是朋友，甚至是恋人，也说不定我们仍将永远是陌生人。

　　我已感到疲倦，我已无话可说。恕我说：“再见。”

　　九　Summer Snow

　　你知道夏天海里下的雪么？你知道珍珠是美人鱼的眼泪吗？

　　原来爱情可以那么纯粹，原来感动可以那么简单，原来两人真的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因为她的身体里跳动着他的心脏。

　　两个人一起去大海吧，潜于湛蓝的海水中，手牵手，看夏日的雪。

　　五十米深蓝以下。

　　是爱情的天下，友情的世界，一整个温情的天空！即使有欺骗，背叛，伤害，也还是会拥有一个温暖的结局，洋溢着欢笑，泪水！不那么复杂，不那么黑暗，只是一朵朵花开。

　　身影，那个抽烟的性感男人；四月樱花拂面的东瀛女子；两面的阳光少年；像雪一样纯纯笑着的物语。

　　为爱挣扎着，奋斗着，跌倒了爬起来，前方就是爱人的天堂，连心脏都可以给予！

　　纵然现实是多么幻灭无常，可在那里总还保有那最后一点点纯真，是闪亮的大海，“永恒就在大海与天空的交接处。”那么多残酷的现实，是冷酷的悲惨世界，看得太多，心一片灰，会是浑圆的石子，还是麻木的成年人？可恋可弃，连爱情都可沦落为满足空虚欲望的甜品。

　　宁愿投身于暖暖阳光下的角色舞蹈中，似真似假，对爱情保持着乐观的态度，认真的心态，是傻瓜，大叫着喜欢的人的名字，哈哈大笑，落泪，温暖的吻，不放弃，决不放弃！宁愿为所爱的人而死！

　　不仅如此，还有友谊，亲情，一切一切温暖的色彩来涂抹天穹，彩绘星空。

　　愚蠢，一般大叫着：“第一！”奔跑着，虽然可能出生至今从未有过称心的事，可我们是活着的，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在这转动着的变幻世界中，不会装酷！

　　十　分离之路，一个人在途上

　　本以为会很沉重重得放不下以为自己会生气会愤怒一如过往可谁想一切竟然会散得如此快比烟雾还要飘渺比烟尘还要微弱不出不出第一次想到他们　也竟能静静立在一旁默默看哪怕掠起波圈圈漾去原来分离竟是这样原来结束竟是这样爱已不再凄厉恨也挺得脆薄分离注定的未来走在这分离路上那一边是两人共享的风景会怎样的精彩剩下我这一边一个人在途上宁静清晨云端上晴朗得很蓝蓝天穹下满眼是什么辽阔白色海洋荒茫白色沙漠空寂旷旷冰原哪一样都是透彻心骨的空寥苍寂没有可逃平静平静还是掩不住昨一夜心中悄然浮动的思念往昔轮回天与地哪里溜得出心惊得忆记起对我说再见也受宠若惊付出一百亿都可以忽略都可以遗忘可却喜爱这一刹间的一分秒怎样得怎样怎样的怎样分离路上心不知方向脚印刻在你那边沿路上若回头步步风尘刻下我心动痕迹　你可会回望不说再见在这分离路上如转生而去而来你在哪里哪里都不是我国度不是我天堂

　　十一　也许，你我会破碎

　　精致，蓝色与银色，很美。只是你看到清澈，我看到哀伤！只是根本无法“让我们重新开始”，怎么开始？别忘了，你也只是说的“也许时间可以”。

　　“也许”已经结束一切，“时间”是无能为力的。只有过去与现在的分秒，没有未来的时针。下一秒，我在哪里？你自己呢？

　　“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也不一定要让他知道-----但，我们同样可以拥有他！”真是这样吗？我不相信。“不和他在一起”，“不让他知道”，那么你我存在何处？他的外太空里吗？没有他的陆地，他的海洋，遥遥漂浮，这就是你想要的？怎么拥有他？在你的眼睛里？你的心里？你有的只是幻想，他的世界里没有你的空间，你是个外星人。

　　“爱与情，只看重后者，我有情，他知情------　，这就行，不需要两者的完美结合”你这样想？爱情，如何分割？你有？他知？好盲目！你自己都知道爱情的完美结合，可为什么不愿意得到？我早说过，要么都拥有，要么都失去，这或许是极端，但肯定不是折中和中庸，因为折中和中庸意味着失败而且仓皇。

　　我觉得那就是你的全部，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剩下多少。

　　你们五一后又分开，最后有过什么？你说记忆，以及呢？

　　轻信的你与现在的你之间还有多少残留？如果说那是长大，是成熟；那么世故，老去，又有多远？青春的故事总是与残酷相伴，你的又在哪里？

　　十二　冥王星

　　天那么广袤，空那么辽阔。你我在哪个方位？什么经度以西或南？多少纬度之东或北？

　　你是哪个星座？白羊还是狮子？抑或射手对天蝎？我们合不合衬？身高体重几尺几量？可否造就王子与公主的现代童话？一转身，不如化作水仙，顾影自怜？

　　睡，卧于茂密黑天鹅绒，赤裸的眨着眼睛，一翻身，跌坠，滑过流星，请对着我许愿，只是别拾起我的骨骸。

　　维纳斯爱上了阿波罗，围着他转，绕着他旋，快乐的行星为爱光秃秃；只有自私的球爬满寄生虫。

　　我呢？我是谁的行星？为谁公转？你呢？你是谁的恒星？为谁自转？却又甘当卫星，像可怜的月亮苦苦守着，偷偷地哭；哪一天累了，心灰意冷，绝望地离去，一颗孤独的流星，自毁着美丽，也放弃牛郎织女的约会，再下一场雨，狮子的眼泪。

　　水星上没有水，火星上没有火，土星上会刮风，我离你越来越远，木星上没有树，金星上热烘烘，我是你的冥王星，天王星上空的天，海王星身旁闹哄哄有海卫第几号，我眉间落满冰霜，你是太阳，我是你的第九颗行星，在我身后你说会不会有你的第十颗星？

　　我吹不到你的风，晒不到你的光，没有路，星屑飞舞，黑洞太深邃，我陪伴了谁亿万年？赤胆忠心，从上古混沌凝结与蛋时开始，盘古，女娲，上帝，耶酥，我微弱得反射着你的光，用我一身冰雪。漆黑轨迹中兜圈，终于发现太空原是没尽，围着你的光不息地兜圈，己给你厌倦遗忘，那么远，变得灰暗，变得生疏，放逐黑夜远方。转多一圈，越发黑暗，冰冻与颓丧，亿万光年外的余震，已不与我手心相牵，为满足你的心愿才离开，只是黑夜不再褪，白昼不再来。

　　12夜夜发梦，梦中见到一只长有一个犄角的羊，白色的皮毛，看着我。它的犄角长在头中央，像独角兽一样，可它只是一只白羊。那么，如果梦蕴涵着隐语，那谁能告诉我那只一只犄角的羊究竟代表了什么？如象形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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