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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想你了(18)
2002年01月16日09:07:55 网易报道 艳艳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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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那座老式挂钟永远不知疲倦的走着,滴答,滴答。激情后的陈石睡的非常沉稳,他习惯的向里翻了个身,一只胳膊搂着小燕,又呼呼睡去了。
小燕一直没有睡着,脑子里乱哄哄的,思维一直停留在作家培训班的记忆里,陈石安宁的鼾声,给她带来越来越沉重的压力,结婚快6年了,她对陈石没有过任何秘密,就连她的初恋她都一点不剩的告诉了陈石。小燕是个不喜欢背着记忆过日子的人,她把她成长的烦恼、快乐统统交给了陈石,然后在陈石丰厚的羽翼下,带着小波无忧无虑的过日子。现在,她揣着如此大的一个秘密躺在陈石的旁边,心都要难过死了。
天已经蒙蒙亮,小燕知道这一夜又彻底完蛋了,她揉揉发涨的太阳穴,再一次轻轻的移开陈石的胳膊,起身披衣下地去了洗手间,她就这毛病,睡不着就使劲往厕所跑,讨厌的要命。
“燕子,不要起这么早,”也许是抽水马桶的声音惊动了陈石,“快过来,再睡一会。”
“恩,就来。”小燕回到床上钻进自己的被窝。
陈石掀开小燕的被子挤了过来。
“还要吗?”陈石抚摸着小燕温软丰韵的身体。
“讨厌!”小燕嘴上故做娇嗔,心里却难受的要命。按照以往的惯例,小别后的头一个晚上他们都要亲热两次的。
陈石覆盖着小燕,没有了昨晚刚开始的急切和莽撞,只是一种温柔地填充和蠕动。小燕有些走神,她无法跟陈石一起走向颠峰,但她仍然竭力迎合着陈石。结婚这么多年了,小燕第一次心猿意马的和陈石做爱。
他们是老夫老妻,彼此都熟悉对方的节奏和情绪。陈石柔声的问小燕,怎么了。小燕低低的说,我有些累,恐怕不行了,你自己来吧。平时也有这样的时候,小燕跟不上陈石,而陈石又等不及,也就自己走向了高潮,等完事了,被小燕臭骂一顿拉倒。
一切又归于平静,陈石照例要多睡一会,他不象打工族那样辛苦,一个电话一切就都安排妥当了。
小燕把头埋在自己的被里面,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好咸,好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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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越南紧靠着中国的缘故,所以,当踏上越南的国土,听着年轻漂亮的越南女导游用流利的汉语介绍他们国家的风土人情时,大家的感觉只是换了一个旅行社,而不是出了国。
在越南的三天是慌乱而忙碌的,草草的走,草草的看,小燕对这个饱受战乱之苦的贫瘠的国家并没什么太好的印象,在河内街道两旁,小燕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张着血盆大口,使劲嚼着槟榔的老太们。临出国前,国内的导游就告诉大伙,不要招惹那些老太们,他们对中国人充满了仇恨。她们认为中越战争时,是中国兵杀害了她们的丈夫,使他们家破人亡。而小燕对于越南的抵触情绪也许就是很小的时侯看的那部反应中越战争的片子《高山下的花环》吧。
战争的前提是仇恨,战争的主产品是死亡,而战争的副产品则是这深深的根植于心的怨恨,这种远古的部落情绪和近代的国家情感、民族情结几乎贯穿了整个人类发展的历史。
当客轮又一次长鸣着把大伙带回自己的祖国时,即将分别的情绪染透了整个作家培训班。
大家又回到了那座美丽的海滨城市。
于芳已经决定跟乔伟去他的地盘混世,她被爱情燃烧的灿烂迷人,乔伟也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他们俩信誓旦旦的决定,明年五一结婚,并邀请王一和小燕无论如何也要参加他们的婚礼。
小燕无精打采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觉得身心疲惫到了极点,越南三天,几乎80%的时间在车上颠簸,王一鞍前马后的替她服务,她看着心痛的要命,可是她所能做的就是趁别人不注意时让王一握握她的手,她在牢固而艰难的坚守着自己。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来把持这种静止的、沉睡的、一触即发的、在浑沌的头脑中牢固地生存着的欲望。
现在小燕即将得胜回朝,但却没有胜利者的荣耀感和自豪感。她觉得自己胜之不武,她认为她的胜利来自王一对她的妥协和谦让。
于芳麻利的整理好自己的行李,看着迷三倒四的小燕,趴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姐,今晚我不回来住了,就此作别!
小燕看着于芳笑了笑说,好好把握,祝你幸福!
于芳在小燕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带上门出去了。
空莫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小燕一人孤零零地坐着。太阳西下,夜幕降临,小燕象本发旧的故事书,寂寞着、松散着,她烦躁地把床上所有的东西一古脑扔到地板上,然后趴在床上,不可遏止的痛哭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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