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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黑

2002年01月18日09:50:06 网易报道 秋天不再来

111  好象有人曾经说过,上海是个充满故事的城市,多少风流人物曾在上海的梧桐树下写作、恋爱、忧伤,然后消失。这里是个可以容纳很多东西,发生任何事情的地方。

  我是很同意这种说法的。尤其季节接近冬天的时候,外面到处都是落叶,纷纷扬扬地一片焦黄,很象人们迷迷惘惘的心情。晴朗下午,无数的阳光就如同精灵一样,在空气里跳舞,从屋檐下飞到草尖上,或是顺着窗子从一幢幢古老的欧式风格的老房子里爬出来快乐大笑。我常幻想会有美丽女子在那些房子里悄悄出现,她们眉眼细长,衣鬓带香,神情慵懒,身影忽隐忽现。她们独自生活,仿佛与世隔绝。

  从心理学上讲,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并不一定适用于每个人。我猜想也许是因为我更爱我自己吧,那种男女间的互相追逐使我感到枯燥乏味。我的不断厌倦将我和那些纯真的爱情不断剥离开来。我逐渐怀疑爱情的存在,并且包括和阿南之间的年少爱情。

  我曾经很怀念阿南,因为他是第一个对我说爱的男孩,我说是男孩因为那时我们都青春年少,懵懂无知,非常的美好。阿南有双漂亮眼睛,绘画天分很高,他常常信手涂鸦,画些好玩的画来逗我开心。那时侯的我单纯愉快,在阿南眼里我是一朵沾着露水的蔷薇花。

  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他就离开了我的生活,去了澳洲。再以后,就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反正我们从此就断了联系,彻底地仿佛我从未和阿南有过任何联系一样。如果生命的过程就象是一棵树的成长,那么我很快就经过了阿南这片叶子,把他远远留在了身后。后来我也交过男朋友,但总是在爱上他们之前就觉得厌倦了。那种例行公事的追逐让我腻烦,分手后的男人也总是能轻易地再度爱上另一个女孩,我开始发现所谓爱情的自欺欺人。

  我想爱情的产生是往往是因为无知,而它的到来最后则是为了消逝。阿南来到我的世界里也是为了消逝。也许我遇到的一切,他们来到我身边,朝我微笑或哀伤,都是为了经过我继续前行。而他们却把快乐悲哀留在我的体内,使我从被动接受到完全成为我的一部分,最后我也等着他们的消逝。这真是件悲哀的事情。

  这样的思考使我对消逝、遗忘一类的词变的非常敏感。相忘于江湖其实是一件非常伤心的事。

  我厌倦爱情之后,就经常陷入这样的无所事事终日自怜自艾的情绪中。有时,我会猛然惊觉,既而痛恨自己没有趁年轻的时候找到一个温暖的男人,反而总是去做一些形而上的无谓的思考。但更多的时候,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那时侯,阿南已经离开我很长时间了。我有时去想象阿南的样子,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彼此的照片。但是我只能记得我似乎爱过一个叫阿南的人,却记不得他的样子。回忆中好似一团紫色的烟雾,他的面目在烟雾中如同盛开的洁白的花朵。他有时朝我笑,朝我大叫,但我总是看不清。只知道那双眼里瞳仁幽蓝,哀怨无比。

  能记得自己爱过什么人,以及有什么人曾爱过自己,是一件美好温馨的事情。我也试着回忆其他的和我有过交集的男人,他们的情况更糟,有时我连他们的名字都弄错。最后的结论是,我丢失了爱情,以及和爱情有关的东西。

  在我丢失这些年轻女孩该有的美丽东西的时候,我遇见了林。

  如果一个人的存在是为了伤害另一个人,那么我和林的存在也许是为了伤害彼此。这大概就是宿命。林遇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丢失了爱情。

  当然,在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那一天,天空云层低垂,空气在傍晚晦暗的都市灯光中流动,街上有乞丐昂然走过,艳衣女郎眼波流转。

  我望着窗外的车流,说:“这是一个适合制造传奇的夜晚。”“你说话的神情象个妖精。”林看着我,这样对我说。

  林对我说,雪碧和二锅头混合在一起,就是一见钟情的味道。

  我说,那都是文人在冒酸水,他们把吃一锅橡皮鱼也能说成是“满腹相思”,要是吃坏了肚子还是“相思成灾”呢。

  林笑说,你真尖刻,你不喜欢浪漫吗?我以为女孩都喜欢浪漫。

  我斜睨着他,说可你那已经不是浪漫了。浪漫没那么夸张。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睡觉的时候做很多的梦。我笑着说。

  林是无法理解我的,我是个标准的幻想狂。网上说B型血的人虽然开朗乐观,但他们的内心有天生的疏离感,他们需要在内心塑造一个世界来平衡这一切。林不上网,所以他不会明白这些。

  但林说他爱上了我。无论是身份还是情感都不能爱我的林说,他爱上了我。

  我想他其实爱的不是我,而是一种生活。他爱的是模糊而灿烂的灯火,高山上即将凋零的花朵和水中的月亮。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拍即合的,我想我们都是热爱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人。

  林三十一岁,是个很干净的男人,职业高尚,家庭幸福。我说林不该爱我,是因为他是有妻子的。林很早就结婚了,那时侯他还没有来上海,他们那里流行早婚。本来他在原先的城市里也是有份不错的工作的,但阿敏喜欢上海,林说他是为了阿敏来上海的。林除了说这句话,从来不和我谈起阿敏,但我知道阿敏是林的妻子。

  我曾经幻想年轻的林住在他们的那个小城市里,冬天的时候并不是很冷,但是他们会开着空调,让家里感觉很温暖。那个时候他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然后妻子坐在他身边,看着电视,靠着他,享受这恬静的小夫妻生活。但现在林很忙,林忙久了有头痛的毛病,头痛的时候他会打电话给我。那时侯我就会想,阿敏让林来上海的决定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我并不想陷入到林这样的复杂情况中去。我总是想方设法地提醒林还有一个家庭,那个家里有美丽贤惠的妻子,林不能对其他女孩有任何越轨的想法。每当我试图将话题引向那里的时候,林总是沉默不语。

  有一次,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准备睡觉,于是我对他说,林你不要那么晚了给其他女孩打电话,你是结了婚的人。

  他忽然暴躁地对我说,够了,我很忠于我的家庭,我也明白我在干什么。别把你自己想的这么伟大。他“啪”地挂了电话,有好几天没有理我。

  但我得承认,认识了林以后我快乐多了。他有时会约我出去,我们有时漫无边际的聊天,有时则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走路。这让我感觉安定,我不再需要象以前那样每天晚上下班回家后,趴在窗台上发呆,或是把满屋贴的瓷砖数一遍,数着数着就会忘记数到哪儿了,数到累了就爬上床睡觉。

  某种程度上讲,我需要象林这样的人,愿意陪着我并且从不要求什么,我喜欢这种暧昧的不需要负责任的相处。坦白说,我并不爱林,但我喜欢他瞬息万变的眼神和沉默的嘴唇,我希望他们能一直陪伴我。有时候想起林原来是结了婚的,我会忽然很难过。

  我无意伤害他,真的,有的时候,林也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需要别人的照顾和关爱。男人不总是一个坚强的角色,他也需要别人的关怀。也许林在阿敏面前坚强惯了,需要换个角色。我们只是互相需要而已。我以这个借口说服自己不要对和他之间的联系感到内疚。

  有一天林出差去无锡,第二天半夜他忽然打电话给我,说他病了,发烧39度6。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有气无力。

  七个小时以后,当我出现在他房间的门口时,他看上去又惊又喜。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无锡,也许是因为第二天刚好是周末,也许是因为林说忽然想起我。我知道我很关心他,因为林曾经对我说过爱这个字,虽然这个字他后来就再也没有提起过。

  晚上我坐在林的房间里,他吃了药但是睡不着。于是我们就象往常一样谈天。

  林后来告诉我,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生病的时候,居然没有想到阿敏。

  我说,那说明你确实是病糊涂了。

  林笑了笑,说我总是觉得你好象是我上辈子一个梦想一样,隐约却难以割舍。

  我说你又文艺腔了你。

  林说这是实话,我真这么觉得。所以这辈子你是不属于我的。

  我说对了,每个人都只属于他自己。

  林说你曾经爱过什么人吗?

  我笑了,这重要吗?

  林说当然,你明明内心热烈,害怕孤独,却又把自己封在壳里,拒绝别人进入。

  我说,林你不会明白。你有你的爱情,而我的爱情不在这个时代。

  林不解地说,为什么?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伤感的温柔,我说这个时代没有我要的爱情,因为我太贪心了。

  林说,你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说。

  我有时怀疑我是否有爱别人的能力。人们的方式,包括林和阿敏的那种令人艳羡的温馨婚姻,似乎都不是我所认可的爱情。我常幻想有一天,自己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离开所有的人,也被他们遗忘。如果一切都是会逝去,会被遗忘的,那为什么还要存在呢?

  有朋友曾说我的想法虚无,她说一切都是要去实践的,没有拥有过的东西你永远无法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

  我说我相信我拥有过爱情的,否则我不会这样固执。只是那个人好象留在前生了,他不肯和我在今生相遇呢。

  朋友说你的毛病又犯了,你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不在乎她说我莫名其妙,我想只要我知道上辈子必有一个人是我曾倾了心,拼了命地爱过的,就可以了。这样的想象让我心里又满足又感伤。

  我的朋友很早就结婚了,很快又离婚,两年前她跟着个大她十四岁的男人去了广州。临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她是为爱情远走他乡。但最近她写信给我说,她开始相信我说的,这个时代爱情变得自欺欺人。

  很多人总觉得自己爱着什么人,其实这只是他们“觉得”罢了。爱情越来越成为奢侈品了。时尚杂志里写着“千万不要去考验你的爱情,考验的时候你会发现它的脆弱超过你的想象。”北京有一百对自觉彼此坚贞的恋人,驾车长途旅行横跨西部,有90%回来就分手了,其中一半左右的恋人在半途就扔下另一半走了,包括一些经过爱情长跑已经打算结婚的。

  所以,如果你自欺欺人一点,小心不要去考验你的感情。你是可以呆在一个人身边,过所谓“平静安祥”的生活的。可是,我不是一个能欺骗自己的人。

  我沉默良久后对林说,人有时还是糊涂些好。

  两天以后,林的烧退了,他看上去精神不错。他说回去以前按惯例要去给阿敏买礼物。

  我没事干,于是就陪他去。他看中了一条丝光质料的长围巾,我们就买粉色的还是灰色的争论了半天,最后,林说阿敏皮肤白,粉色的会比较衬她,最后买了一条粉色的。他的这句话又让我暗自猜度那个叫阿敏的女子,她似乎肌肤胜雪,不胜娇柔,她和林该是很相配。

  我说,感觉阿敏应该住在一幢欧式风格的老房子里,眉眼细长,身影忽隐忽现。

  林说,你在说什么疯话。

  下午,我们登上了返回上海的列车。我们都没什么行李,所以上车一点都不匆忙。上车前,林接了个电话,然后他有些尴尬的说,阿敏会来接他。我打个哈哈,说真羡慕你。然后我们都沉默了。

  那一天,有一男一女两人上了火车,他们表情严肃,客气地坐在一起,讲着漫无边际的话题。

  对面坐着一家人,孩子老是吵着要吃桌上的苹果,母亲烦了就打一下他的屁股,他才安分一会儿。但对面的男女对此仿佛视而不见。五个小时以后,男的说,我可以握你的手吗?女的说,握与不握有什么区别吗?男的说对你没有,对我有的。女的回望了他一眼,没有做声。于是男的一伸手,掌心就放着女人的手了,女人的手微蜷,似成拳状。男人笑说,你真敏感。

  林忽然说想握我的手,我知道我应该断然拒绝的。但我竟沉默。于是我的手现在在林的手中。我感觉有些发抖,微微地,这种感觉奇异而陌生。我转过头向着窗外,不看他。

  我忽然想起了阿南,他曾经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牵手是一种承诺。说这话的时候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他的手正握着我的手,年少的我当时感动万分。但阿南放开了,于是我的手就回到了我的外套口袋里。

  我听见林说,你是一个让人无法不爱,却又没有能力爱的人。你虚幻地象烟花。

  我象烟花吗?窗外的景物快速后退,夜幕已渐渐降临,远处有灯火次第亮起,温暖地一如人们的呼吸。我象烟花吗?

  我转过头,仰着脸轻轻地问林,我真的象烟花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模糊而迷惘。

  林望着我,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深深地望着我的眼睛。

  他不说话。

  我没有料到林会忽然吻我。

  他忽然俯身抱住了我,他的嘴唇封住我的嘴唇。他喃喃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然后他不说话了,只是深深地吻我,他的吻热烈而伤感,好象要惩罚我刚才的问题。

  我恍惚忘记了我该推开他,忘记了这是在行进中的列车车厢里,满车厢都是人,忘记了对面还坐着一家人,他们有个老是吵着要吃桌上的苹果的孩子。

  我只听到车厢里放着我曾经爱听的《加洲旅馆》,我想起了那些古老的房子,和里面的女子,我想起了那紫色的烟雾和烟雾里阿南的哀怨的眼睛,想起了冬天的下午,想起了朋友的来信和我趴在地上数瓷砖的情景。我的眼泪象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我在Eagles的吉他声里感到了自己的苍白。

  火车终于到达终点站——上海,满车厢的人都走光了。林放开了我,他说对不起。我没有作声,只是拿起我的包,我们两个人默默地朝出口走去。

  出客口的地方,远远有个窈窕的女子向林迎上来,她看上去容光焕发,笑容动人。我想她应该就是阿敏吧。

  我脚步一移,就走进人潮中去了。林该有他的生活,我们都不是会给彼此带来幸福的人。刚才那一幕,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他终不是我要的爱情,而我将路过他,继续前进,直至达到孤独的顶端。

  以后几天,我没有接林的电话。我已决心把林从我生活中完全除去。我想既然不爱林,就不要破坏他的生活。

  我买了张票去杭州,在西湖边上买了罐可乐,然后去岳庙转了转,在苏堤边上吃了一串豆腐干,最后坐在苏堤六吊桥的桥墩上发呆,看着天一点一点地暗下来。七点钟的时候,手机响了,很陌生的号码。

  我把电话贴近耳朵,里面传来林焦急的声音:你在哪儿?那天以后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了,你没事吧?

  我在哪儿?我茫然四顾,只望见夜幕中幽蓝幽蓝的湖水,好象一团烟雾。

  忽然我很大声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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