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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另一种纪念
站在沈先生这块天然未凿的石碑面前,我想,它纪念的或许应当是一九五○年以前的沈从文。沈先生微含笑意的脸从斑斓的石纹中显现出来,有谁能读懂困顿在那些苍老的皱纹里的创痛和沧桑?……
曹文轩:回到“婴儿状态”的艺术
初读《边城》,最使我着迷的,就是它的那份呆劲和孩子的单纯。近来读沈从文的文论,觉得他的一句话,为我们说出一个可概括《边城》的最恰当的术语来:“我到北京城将近六十年,生命已濒于衰老迟暮,情绪始终若停顿在一种婴儿状态中。”……
初初:沈先生和他的凤凰是我的一个情结
从《边城》开始,买了借了各式各样他的集子,甚至是别人写的关于他的《从文印象》,也可以让我满心欢喜。并因此熟稔了黄永玉,汪曾祺的作品,只为了一个是他的侄子,一个是他的学生。
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他的全部。
自由1999:边城的写作与沈从文的读者意识
有人不喜欢沈从文的早期作品,那时的沈从文致力与为多数写作;也有人不喜欢沈从文的后期作品,因为象《水云》之类的作品是写给他自己和少数读者的;但是喜欢沈从文的人,鲜有不喜欢《边城》的,我想,这是个原因,至少,是原因背后的原因。
向刚:梦断边城——沈从文《边城》分析
沈从文先生的《边城》,是一个关于湘西苗族的“民族寓言”的经典文本。《边城》里的爱情故事,讨论的是文化问题,性的话语和文化的话语交织在一起。翠翠的形象凝聚了沈从文的文化恋母情结,铭刻下沈从文对湘西苗族文化的无尽伤逝和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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