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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想你了(34-36)

2002年03月05日10:17:09 网易报道 艳艳于飞

  67

  当王一象个逃犯一样狼狈的出现在自家门口时,他的母亲流泪了。
  “一儿,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又跟别人打架了吗?”母亲迫不及待地象在询问当年正上初中的王一。那时的王一带着一帮不听话的孩子,四处招惹是非,还美其名曰:打土豪,分田地。害的他母亲不是给别人家赔礼道歉,就是给派出所交罚款领人。
 “妈,怎么可能!”王一用手胡乱在脸上比划一下,跟母亲做着鬼脸,“是老天爷罚我过年不回家陪着您,所以在我下火车时,恶狠狠地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害我鼻青脸肿,满脸蒙羞!”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能长大!”母亲一边埋怨,一边向里屋喊到,“红儿,你王一哥哥回来了,赶快给他弄点吃的。”
  “好的!”兰红急忙从里屋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王一皱着眉头,“我们不都结清了吗?”
  “一儿,是我让他来的!”母亲有点不高兴了,“红儿是我的干女儿,你跟他没关系,她跟我还有关系呢。”
  “哦!”王一斜了眼兰红,去卫生间冲澡去了。





  68


  吃过晚饭后,王一没去搭理兰红,他把自己独自关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上网神游去了。
  “真他妈没劲!”王一在几个色情网站晃了一会,烦躁地关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网页。   
  QICQ好友栏里,如梦令的卡通图标恒久地灰色着,还有那个醉花荫,芳心苦,也从来没见他们俩在线过。
  “唉!”王一的心头掠过一丝尖锐的痛,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焦着着。“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小燕惊恐不安,泪流满面的样子又一次狠狠地抽打着他的灵魂。王一懊恼地嚎叫一声,颓然瘫到在书房的地毯上,他操起身旁的红酒瓶子,咕咚咕咚地灌起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王一被一阵顽固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喂,哪位?”王一闭着眼睛,神思恍惚地问。
  “兰红,我就在你的门口。”
  王一忽然被一种东西触动和唤醒了,他记起自己已经为小燕守身有些日子了。兰红柔柔的声音燃起了王一压抑已经的饥渴,他感到自己血脉喷张,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欲望之火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你进来吧!”王一打开门放兰红走了进来。
  兰红默默地进来,坐在地毯上什么也没说,只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然后缓缓地躺了下来。
  王一楞楞地看着赤身裸体的兰红,猛然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他疯狂地吮吸和揉搓着她。那一刻,王一完全忘记了世间的一切烦恼,什么小燕、陈石、尤敏,甚至兰红都已经变成一缕青烟袅袅娜娜飘向了远方,他的意识完全沉浸在一种最原始的快感中,他感觉自己一直在飞,并且飞的很高,很高……
  “你为什么要这样?”一阵翻腾过后,王一懒懒地抽着烟问躺在身旁的兰红。
  “王一,我欠你的!”兰红背过脸去幽幽地说。
  “哼,我不需要你报恩。”王一厌恶地哼了一声,兰红低眉善目的样子让他打不起精神。
  “是有报恩的成分!”兰红扭过脸来看着王一,自从王一为治疗她母亲的病做出巨大付出的那一刻起,兰红就认定无论王一对她做了什么都不过分,而她对王一怎么报答也是应该的。“但更重要的是我爱你,我愿意!”兰红已经习惯了王一的风流成性,别说一个小燕,就是十个小燕,兰红也不去多想。她觉得王一就象个玩不够的大孩子,但兰红坚信,王一总有安静下来的那一天,她愿意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那随你了!”王一把大半截的烟拧灭在烟灰缸里,翻了个身,给兰红一个背影,呼呼睡去了。
  兰红瞪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出神。她梦想着有那么一天,她和王一相互搀扶着在绿草如荫的公圆里散步:她满面皱纹,一脸温馨地听着王一给她讲他年轻时一件件的风流韵事,而自己呢,一边听着王一絮絮叨叨,一边心里对自己一生对王一的忠贞和追随而骄傲着。兰红想着想着,忽然就想起了在护士学校时她看过的一本言情小说,那小说说的是一个如何贤淑的女人感动一个花花公子的故事。故事的结尾大致是这样的:
  有一天,他终于变的又老又穷了。他囊肿羞涩,他老态龙钟,他再也无法行云流水,风花雪夜了。那些曾经跟他鬼混过的女人都远远地离他而去。
  他空虚地坐在斜阳里,黑眼球深深地凹陷在眼眶里,眼白也浑浊不清。忽然,他听到背后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吃力地扭过头去,把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眯着眼睛向前方眺望,他看见了一个和他一样白发苍苍的老妇,她披着晚霞正一步步暖暖地向他走来,恍然圣母降临。他艰难地在记忆中搜寻着,猛然记起她就是那个一生都在默默地追随着他而不曾得到他多少爱恋的贤淑的女子,他嘴唇颤抖着,一只手向她伸去,她急忙几个缓慢的快步向他奔来,她挽起他的胳膊,无比甜蜜的凝视着自己一生都在追随的这个男人。
  他们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踏着晚霞向教堂走去,他们要以天为庐,以地为铺,举办他们一生都没来得及举办的婚礼。
  “我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兰红轻轻地翻了个身,在王一骄傲饱满的额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因为我是多么的爱他啊!我的坚持和忠贞一定能够击败所有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王一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了声“小燕”,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小燕!”兰红眨巴着一双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思忖道,“她一定是个出色的女子。”自从认识王一后,兰红还从来没见王一被一个女人伤成如此狼狈的样子。“但愿他能很快走出这段情感泥沼。”兰红的困意也渐渐袭来,她用臂轻轻地环着王一,依着他宽大的脊背睡去了。

  69


  小波的病终于慢慢地好了起来。小燕的父母为了让小燕和陈石重新和好,把小波接到了他们那边。陈石和小燕也没说什么,反正孩子从小到大在姥姥家也待习惯了。
  然而,自从那场浩劫之后,小燕却象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她讨厌一切有声音和色彩的东西。她不看电视,不听音乐,不上网,甚至电话都懒得接。她整天除了拼命地做家务外,就是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看书,书看累了,就学着编制毛衣。她给自己织,给小波织,给父母织,给小雯织,但唯一不给陈石织。她的心里有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她觉得她不配为陈石做这样的事情。
  陈石自从和小燕分居以来,几乎没在家里吃过一顿小燕做的饭,彻夜不归也是经常的事情。他无法忍受单独面对小燕的尴尬。只要他一看见小燕郁郁寡欢的样子,眼前就浮现出王一旁若无人拉着小燕往外走的情景。他无法让自己去安慰小燕,虽然他曾一千次告诉过自己原谅小燕,她不是有意的,但他的骄傲总让他看见高悬于自己头顶的那面耻辱镜。更由于陈石从小到大一直很顺利,很成功,这使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顽固的唯美倾向。对于小燕的红杏出墙,他越想越恨,越想越气,就好象自己选购的一件精美的物品,无端地被一个恶棍猥劣了一样,他除了要痛打那个恶棍之外,更想把那件被恶棍猥劣过的物品扔掉。家现在对于陈石来说,成了他心头一个最沉重的负担。
  然而,要让陈石毅然做出离婚的决定却也并非那么容易。这里除了他和小波的血肉亲情外,更有他和小燕的婚姻构成比较特殊。他们除了精神上的瓜葛外还有经济利益上的联系。陈石的公司现在正处在上升阶段,他若与小燕离婚,将意味着他的很大一部分资产和股权要从他的户头下被抽走,那么他在公司第一股东的身份就要改变,相应的权利和地位也将受到威胁。在这样内外交困的情况下,陈石只有采取逃避的方式。他知道只要他不提离婚的事情,小燕是不会提的,小燕实在是个没有任何野心的小女人,只要一点点的快乐她就可以得到满足,当初他看中的就是小燕心无城府,善良聪慧的品行,可是,她怎么能……每次想到这里,陈石的心痛的几乎流血。  
  日子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一天天度过。陈石每月还象从前一样要给小燕的户头入很大一笔款,小燕和孩子以及家里的开销仍然由小燕支配。小燕也从来不去追问这些,陈石怎么安排她就怎么来,她觉得她不配向陈石提任何要求。她唯一要求陈石的就是尽量别让她的父母难堪,尽量给小波一个家的印象。
  事实上,小燕现在的生活就象一潭死水一样,完全中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尤敏曾经试图几次跟小燕约会,但小燕都淡淡地拒绝了。陈石和小燕的家在实际意义上成了只有小燕一个人的一个大壳子,在这个壳子里,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任何一点有概念的东西存在,小燕就象一条寂寞而弱智的昆虫,颓然匍匐在这个硕大的壳子里,没有梦想,没有欲望,没有期待,没有奢求,她的思维一片空白,她甚至都快忘记悲伤是什么滋味了。
  



    70



  
  尤敏事务所的业务越来越多,应酬也越来越频繁,但百忙之中,她还是时时想起小燕。她想向小燕解释一下当初的事情,但小燕心如死灰,对她冷淡的要命,这使尤敏心里非常难过。从小到大她和小燕无话不谈,亲如姐妹,可如今,竟然出现这样尴尬的局面!
  今天又是周末,尤敏忙完事务所的事情,准备给小燕挂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坐坐。
  “喂!”小燕懒懒地拿起听筒。
  “小燕,”尤敏斟酌着该怎样跟小燕说话,“我现在就在‘老房子’咖啡屋等你,你来吧,我有话对你说。如果今天你不来,我会等你一个晚上,直到咖啡屋关门为止。”尤敏的声音有些迫切,她觉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小燕约出来,她心里有太多的话要跟小燕说。
  “哦,小敏,谢谢!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小燕放下听筒,又回书房看书去了。
  小燕还没坐定,电话又响了起来。
  “小燕!”尤敏几乎在哀求了,“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很难过,我约你出来只是想跟你解释,其实,当时……”
  “算了,小敏!”小燕打断了尤敏的话,她实在不愿意任何人再提起那场灾难,“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有谁能使时光倒流呢!”
  “小燕,不管怎样,我已经在这等你了!我一定要把你等来!”尤敏不等小燕回答就挂了电话。
  尤敏放下电话,走出事务所,徒步向老房子咖啡屋走去。由于咖啡屋离尤敏的事务所也就一二百米远,所以尤敏没去开车。她估计,就是小燕接了电话立刻动身打的过来也要20分钟左右,要知道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
  咖啡屋里人不是很多,尤敏拣了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小燕仍然没来,尤敏又给小燕拨电话。
  “喂,小燕你到底来不来!你若不来,我马上就去你那!”
  “我哪也不想去,也不想见任何人。你不要来,来了我也不会给你开门。”
  “小燕,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随你了!”
  尤敏握着手机的手气的直发抖。这个小燕怎么这么倔,本来整个事件都是她的错,可她却摆出一幅得理不让人的架势,好象这个世界都欠了她一样。都是陈石把她给惯坏了,就象我对李涛一样,你对他越好,他反而越不在乎你!
  尤敏忽然从这种愤懑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小燕毕竟是她一二十年的挚友,她怎么可以这样指责她呢?!可是自从那次冲突后,小燕坚决不见她,并且对她非常冷淡,这很伤了尤敏。尤敏觉得小燕一定是在怨恨她,所以她总想把那件事情给小燕原原本本的解释一下,消除误会,但小燕连让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这未免太过分了。
  其实,人总是自私的。每个人在观察问题时,都首先从自己的利益和角度出发,而鲜有首先从别人的角度出发替对方着想的。尤敏就是这样。如果,她不只是为了替自己开脱,而是站在小燕的环境下替小燕想想,她就不会认为小燕如何如何了。因为小燕在这件事后的反应是一个诚实的,有良心的人很正常的反应,她无意中是在向大家展示她的弱势,而不是向谁示威。
  尤敏走出咖啡屋,去车场开了自己的车子,漫无目的的向前开去。
  北方早春的季候,空气里漂浮着丝丝甜意,路上的行人渐渐舒展了身板,不再象冬天出门时那样缩头缩脑了。尤敏把车窗上的玻璃轻轻摇下一点,任缕缕寒风夹着夜城市浓浓的喧嚣和妩媚从她脸上扫过,她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对自己说:尤敏啊,你自己的生活还是一塌糊涂呢,怎么到急着给别人做嫁衣了呢?!
  自从李涛弃尤敏而去后,尤敏就开始对年轻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她总觉得他们时刻想以各种把戏诱惑每一个傻女人,等玩弄了她们的感情后,就无情地把她们抛弃掉。这种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多疑心理,一直以来压的尤敏喘不过气来,使她无法在情感上接近男性。她曾经悄悄地看过几次心理医生,但收效一般。可是,自从小燕和陈石闹翻之后,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暗暗同情起陈石来了,并且,每当想起那晚陈石怒不可遏、痛苦绝望的神情时,她就心痛,她居然会有强烈的安抚陈石的冲动,这种感觉把尤敏吓坏了。追她的优秀男人多的是,她说什么也不能喜欢上小燕的丈夫。小燕是她最好的朋友,这要传出去,在他们老同学中她如何做人啊!难道在潜意识里,我真的象王一所说的那样想取而代之吗?尤敏不禁陷入一片困惑之中。
  车子不知不觉来到了涉月轩酒楼,尤敏想起去年和陈石一家人在这里吃饭的情景。这个酒楼是小燕一家人最爱来的地方,尤敏有时招待贵客也来这里。那时,大家经常在这里碰见,互相打个招呼,满脸春风,好不自在,可如今真是物是人非啊!
  尤敏想起这些不觉有些伤感,这时已经有酒楼的侍者前来招呼尤敏了,尤敏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酒楼。

  71

  
  
  对于尤敏来说,不管什么原因,周末一个人出来在酒楼消遣实属罕见。因为她是一个不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她极善于掩藏自己的快乐和包装自己的痛苦。所以,即便是在李涛弃她而去的日子里,除了小燕看见她默默的流过一些眼泪外,别人根本无法从她的言行举止上找到一点悲哀和不幸来。
  尤敏是涉月轩的老主顾,服务员们一见她进来,便格外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您好,尤会计师,请问您几位?”一位服务小姐热情而礼貌的向尤敏询问。
  “呵呵,就我自己!”尤敏一边跟这位服务小姐说话,一边向吧台走去,“你好,彩云追月阁预订出去了吗?。”话一出口,尤敏便感觉非常奇怪,自己怎么会问起彩云追月阁来,这是小燕他们一家最喜欢订的包间。
  “实在抱歉,彩云阁已经有人预定了。”吧台小姐一脸的抱歉和遗憾。
  “哦,没关系!”尤敏感到有点失落,但她仍然很优雅的朝那位吧台服务小姐笑了笑。
  “尤敏,你今天也有饭局?”
  尤敏不自觉的一颤,她听到是陈石的声音。
  “哦,是。我是约了一个客户,但不知道她能不能来,我先来预定一下包间。”尤敏很快扫了眼刚才招呼她的那位服务小姐,随即便镇定了下来,“没想到,我要的包间已经被别人预订了。”
  “尤会计师,就是这位陈先生预订的。”吧台服务小姐冲陈石笑笑,跟尤敏说。
  “陈石,你们一家是不是又要周末聚餐?”尤敏装做很轻松地样子看着陈石,“怎么不见小燕和小波一起来啊?”
  “她们没来,我心烦,自己一个人出来消遣。”陈石的脸色立刻暗淡了下来。
  “哦!”尤敏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走了嘴,如果她也老老实实地说她也是自己出来的该多好啊!那么,这个周末,在陈石看来他们俩不就是很有缘分吗?可是外强中干惯了的尤敏,不想让陈石一眼看穿自己。
  “真是活见鬼了!”尤敏从迷乱的情绪中艰难地挣扎出来,“我怎么如此恬不知耻!陈石是小燕的老公,我竟然对他想入非非……”尤敏被自己纷乱的情绪吓坏了,她发疯似的在内心一遍遍祈祷,“小燕请给我力量,让我离开陈石!!!”
  然而,尤敏的脚下却象钉了钉子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那好吧,你去彩云阁,我随便到别的包间就可以了。”陈石说着已经让吧台服务小姐给他重新安排了。
  “陈石,不用!”尤敏急忙阻止道,“我马上CALL下我的客户,如果她今晚实在来不了的话,你就不用再换了。”
  “也好!”陈石看着正在打手机的尤敏。
  “好了,陈石,你不用换包间了,我的客户说她今晚实在走不开,改天再约我。”尤敏一边往手提袋里放手机,一边跟陈石说,“我该走了,回见!”
  “尤敏,”陈石稍稍顿了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我想请你喝酒,可以吗?”陈石望着尤敏,眼里充满了寂寞和等待。这些日子以来,他整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可是,每每曲终人散后,痛苦和屈辱仍然顽固地缠绕着他。他的痛苦是无以言表的,他急需一个象尤敏这样的知情人来倾听自己的心声。他要向她倾诉,向她倒出自己一肚子的屈辱和愤懑,他知道尤敏不会嘲笑他,他从尤敏的眼睛里知道她怜惜他,同情他。
  “我……”尤敏心头划过一道轻微的痛,却是甜丝丝的感觉,“我想我还要回去写我的论文,或许……”尤敏的话还没说完,陈石便神情沮丧了。
  “我明白,你一定在怪我……”陈石不再看尤敏,径直向彩云阁走去。
  “陈石,等等!”尤敏急忙追了过去,“陈石,或许我可以陪你坐一会的。”
  陈石既没回头,也没停下自己的脚步,只低着头一股脑往前走,尤敏默默地跟了上去,心里却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72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尤敏和陈石就那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他们彼此流着泪诉说着,诉说着那个背叛和伤害了他们的人--李涛和小燕。
  “来来来,小敏,今朝有酒今朝醉,什么他妈的爱情,全都是骗子!”陈石歪歪斜斜地端着酒杯斜睨着尤敏吃吃地笑着。“快来啊,喝喝喝。”
  “喝,我们喝!”尤敏一仰脖子又喝干了一大杯红酒。  
  陈石忽然停止了诉说,他痴痴地望着对面的尤敏。只见她粉面桃腮,醉眼迷离。她的脸上挂着几滴清泪,带着几分哀怨,又带着几许柔情。那个平日里沉着典雅、机敏过人的尤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坐在陈石对面的只是一个等人呵护,等人怜惜的楚楚动人的女子。陈石开始有些晕厥,尤敏醉酒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小燕酒后的娇羞和妩媚。
  尤敏发现陈石在看着自己,立刻感到一阵慌乱,急忙把头低了下来。
  陈石站起来,走到尤敏身旁,他俯身下去,两眼发狠地看着尤敏,眼里燃烧着一簇奇怪的火焰。
  “陈石,你……”尤敏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陈石猛然一把将尤敏紧紧地搂住,他的嘴唇猛力向她压了过去。立刻一阵狂暴的颤抖注入了尤敏的神经,她感到自己是那样的瘫软,那样的无力,她一点也没挣扎,因为她已经虚弱的丝毫不能抵抗。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不要背叛我!”陈石一边疯狂地吻着尤敏一边喃喃自语着,他的手在尤敏的身体上游走,并渐渐地向里伸去,“我想要你,好吗?”
  尤敏从晕眩中渐渐苏醒,她的嘴唇已经被陈石疯狂的亲吻弄的有些麻木,她抬起头来看着陈石,眼睛清澈而透明。
  “爱我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不知道!”
  “你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竟然会干的这么投入,你太不负责任了!”
  “够了,我就是因为太负责任才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你爱做不做,我又没强迫你。”
  陈石狠狠地抹了把眼泪,松开尤敏,歪歪扭扭地向外走去。
  尤敏急忙到吧台签了个字,并让几个服务生帮她把醉的一塌糊涂的陈石扶到自己的车里面。  
  “陈石,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绝不回那个家!”
  “算了,索性带他去我那。”尤敏拿定主义,踩了下油门,车子便飞快地向前开去。
  “就让我们俩互相安慰吧!”尤敏这时出奇的平静,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够体会陈石所受的伤害和痛苦,“这也是我和小燕的命,命里注定我们俩要侍奉同一个男人。”


  

  73


   陈石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8点多钟了。
  “这是什么地方?”陈石发现周围一切都很陌生,便呼哧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醒了?”尤敏穿着一身桃红色的真丝睡衣,温情脉脉地向陈石走了过来。
  “哦,天那!”陈石看着尤敏的样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陈石,你怎么了?”尤敏关切地用手摸摸陈石的额头。
  “没什么,”陈石一把握住尤敏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尤敏,告诉我,我和你,昨晚,我们……”不知怎么回事,陈石觉得跟尤敏表达起来如此困难。
  “是的。”尤敏勇敢地迎着陈石的目光。“昨晚,我们是在一起了。”
  “MY GOD!!”陈石低低地叹了一声。
  “怎么,你后悔了?”尤敏盯着陈石。
  “对不起,尤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和小燕是好朋友,我不应该这样对你。我真该死!”
  “我没有怪你,我们彼此心甘情愿,难道你说不是吗?”尤敏觉得心里非常委屈。小燕,又是小燕。昨晚,就在陈石抱着她疯狂做爱的时候,陈石的嘴里仍然隐隐约约地喊着小燕的名字,这让尤敏非常伤感。可是,尤敏不能欺骗自己,她喜欢陈石,发自内心的喜欢。陈石是自李涛之后,她第一个真正喜欢和想要的男人
  “是,当然了。”陈石心虚地低下了头。说实在的,昨天晚上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尤敏做那样的事情,怪也怪尤敏醉酒的样子太象小燕了。
  尤敏看见陈石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又嫉妒起小燕来了。她觉得是小燕背叛了陈石,是小燕让他蒙受那样的屈辱和难堪,可他却仍然对她念念不忘!我哪一点不如小燕,甚至我要比小燕强过许多。可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陈石不会象爱小燕那样爱上我!难道我尤敏始终找不到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男人吗?
  管他呢,千金难买我愿意,人生不过一搏,如果我不去抓住上天赐予我的每一个机遇,我想我是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尤敏看着陈石局足不安的样子,心头升起一股柔情,她缓缓地脱掉自己的睡衣,然后俯在陈石的耳边轻声说,“亲爱的,忘掉一切,来爱我吧!”
  “哦,我要你。”陈石一把搂过尤敏,将她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开始狂暴地倾泄自己。
  这一刻,世界对于陈石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弃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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