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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飞马的天空

2003年01月03日11:54:38 网易文化 

:: 编辑意见 ::::::::::::::

武器类型霸王枪-狂想
火力预估:
创意:3       实验性:3
文学性:
4     形式与内容的结合度:3
简评:
  
很有想象力的一篇带有些许超现实主义风格的小说,行文有一些村上春树的痕迹,但“飞马”究竟作何隐喻,着实让人有些迷惑。

Sketch for The Demoiselles d'Avignon
 

:: 阅读 ::::::::::::::

飞马的天空

作者:颜料

  河马飞过天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仰望着天空。这个晴天的秋日午后,河马巨大的阴影掠过行人的头顶,威严而肃穆。路人怔怔的,屏住呼吸,喧嚣街市忽然死一般寂静。少顷,有人从惊讶中复苏,把大家都想发出却忘记了的惊叹兴奋地喊出声:“天呐,那只河马长翅膀了。”
  不幸发生了,河马听到声音,低头往下看了看,没有任何先兆的,歪斜着身子坠落下来,掉在这个人的脑袋上,这人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消失在河马庞大的身躯下。周围人群哄的散去,河马晃了晃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两只胖腿在地上一撑,又飞走了,留下压扁爆裂的尸体。
  不一会尖锐的汽笛声沿街传来,红的警灯蓝的救护灯营造了多事之秋的氛围。行人被疏散,马路中央被划上巨大的白圈,镁光灯闪个不停。荷枪实弹的武警警惕注视着天空。我看了一会,觉得无聊,走开了。
  第二天各大报纸的头条新闻刊出了河马压死人的惨烈事故。第三天专家对此事发表了看法,探讨了环境污染与物种突变之间的关系。一周后科学研究院声明,一个调查小组将迅速组建,调查飞马问题。
  西方神话里的飞马是华丽的神兽,当初编造神话的人大约没想到会飞的是丑陋的河马。
  
  河马第二次飞过天空,是在人声鼎沸的秋原广场,人们快乐的放着风筝。看见河马的出现,凄厉尖叫声在人群中爆炸,广场像滚了的饺子锅,风筝全都断了线,没有方向的四处飘散或者陨落,有一只热带鱼撞到了河马身上,这微弱的打击不知挫动了哪根河马的愤怒神经,它这次几乎是扑了下来,雄浑用力地将一个老头压在身下。
  据说热带鱼风筝就是这老头放出来的。
  恐慌的说法就这样传开,众说纷纭,各式各样的猜想占据了报纸、网站、电视的大小频道。环境保护者宣称河马是核污染破坏生物基因的恶果;宗教家认为河马是上古神话中的复仇之神,它的出现预告着罪恶人类的劫难;考古学家声明,在三百万年前的化石中找到了飞马的遗骸;空气力学专家驳斥,从理论上讲,那只河马是不可能飞起来;心理学家不屑道人类群体患了臆症;光学专家指出这是海市蜃楼现象;前沿物理学家则称广义相对论收到了有史以来严重的挑战。
  惊骇的想像在私下里流传开来:仇恨人类的飞马,每天都会挑选一个人压死。
  同样火爆的还有关于如何防范河马的种种建议。安全帽在各大商场迅速脱销,新品推出。箭鱼牌强力帽是最为走俏的一种,这帽子上面有根天线样可以拉长到三米的刺,虽然不能对河马造成致命伤害,但足以让它心存顾虑,为了让河马不致于忽略尖刺的存在,天线的顶端处还固定了一个巨大的绒球。当人们戴着这种帽子在大街小巷行走的时候,这城市就像片繁茂的狗尾巴草坪。有种超声波驱马器,也很有创意,但价格太过昂贵了,只有比尔盖茨们才用得起。
  死人的消息却还是不断传来,恐怖铁钳子一样死死扼住了人们的心。这城市忽然变得萧条下来,人们畏惧出门,害怕上街,不敢去工厂,不敢去商城,每天都躲在家中在各类媒体上捕捉河马的消息,媒体永远不缺新闻,自有为了头条前赴后继卖命的记者们。
  有些新闻是我写的,自河马出现之后,我就改行当记者了。
  
  我对记者这个职业,并无多大兴致,这年头记者等同于长舌妇,更有甚者说成“三妓”之一。我还是个愤怒文青的时候,也曾撰文骂过记者。现在还是不喜欢记者,虽然我为河马出生入死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点崇高。
  搭档柯灵是个妇女,她三十多岁,然而已经老了,对女人而言,这是再悲哀不过的事情,记者对女人,是残忍的职业选择。不过也许我的猜测有误,或许她的衰老和记者的职业并不相关。
  她的老不在相貌,有些人脸是不会老去的,柯灵就是这种,身材小巧,天生晒不黑的皮肤,现在看来居然仍有娇嫩的感觉,真是神奇的事情,年轻时候,她那皮肤一定是骇俗的诱惑。眼角也没有皱纹,只看样子,她与我同龄。
  但我第一次看见她就知道她老了,只看眼神。“你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我对她说:“可我却以为你四十了。”我对柯灵说。“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觉得。”有些人的老是说不出感觉的。这感觉正如我听斗牛士交响曲一样,明明是热烈的,我却固执地以为凄厉艳绝。
  柯灵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年轻人。”她笑得灿烂。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并无多余言论。谈论私事,在我看来,在河马出现的天空下。一直是可耻的事情。
  我们仅仅应该做搭档。
  
  河马低低地掠过大楼的天台,记者们身手敏捷地卧倒。我没有,近乎无耻地无畏站在天风中,对河马喀嚓拍照,河马的胖脚擦耳而过。有种声音嘹亮地刺耳。
  柯灵从我脚下爬起,拽住我的袖子:“你疯了!”她的头发散乱,满眼惊骇。
  我向右瞥了一眼,一把将她搡了出去。柯灵摔倒在地。
  河马!河马!
  巨大的阴影风驰电掣逼近。两只灯泡一样的巨眼血腥的红。
  河马又扑过来了。
  最珍贵的镜头就此产生。
  
  坐在草地上,我和柯灵碰了碰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开阔,这样的清新,饮酒再适合不过。有小鸟在叫,小鸟没有被河马的恐慌瘟疫传染。
  “出了名,又救了我,你算是一举两得。”
  “那你现在对我是崇拜还是感激?”
  “不要没大没小。我可比你大八岁。”
  “我知道,但不知怎么搞的,老认为应该大十六岁才比较合适。却又觉得你像是我的妹妹。”
  “你这个家伙,说话颠三倒四的。”
  “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是真的。”
  她侧过脸去,少顷,问到:“你干嘛当记者?”
  “无聊呗。”
  “无聊?”
  “嗯,给河马拍照,总比在家里无所事事地抽烟强些。”
  “我怎么没见过你抽烟?”
  “出来行走,带烟太麻烦,就戒了。”
  “那我帮你带烟吧。”
  她为自己的好意补充:“家里有很多烟,那人走后就丢在那里了。如果你还抽的话,我可以帮你拿着。”
  
  我抽烟的历史来源已久,戒了两次,现在又抽。柯灵的烟多为“三五”、“万宝路”,我不喜欢这个,但比干耗着强。河马还没有到来,我眯着眼睛在点火,烟灰在哗啦啦的风里飞走了。
  “你抽烟的样子成熟些。”柯灵打量着我。
  我不做声,以前会说:“我本来就很成熟呀。”但早没有没这样的兴致说话了。有些话说到第二次就会累了。
  “这样沉默寡言,可不像是做记者的样子。”
  我本想道:“你的话也不是很多。”但忽然醒悟到自我救了柯灵之后,她对我的说话兴趣就明显增加了。于是忽然不知道答什么好了。
  “本来么,做记者就是消遣。”我道。
  “拿卖命做消遣?”
   “你呢,你干嘛做记者?”
  “学新闻的,找不到别的工作。”柯灵看着脚尖。
  我忽然想起柯灵还只是见习记者。三十多岁了,还是见习记者,是有点怪。
  “我以前没任何工作经验的。”她最后说。
  这一日,河马终究没有出现。
  
  河马已经五天没有不现了,在连绵的秋雨中,仿佛再无出现的可能。街上稍稍有了些行人,阴翳的天气里,城市反倒没不似往日的苍白。电视机里专家对河马和天气的关系进行喋喋不休的研讨,我听了几分钟,把电视关了。
  我躲在屋子里,打开窗帘,看家后的树叶因湿润而绿得簇新。想写点什么,然而全无头绪;想喝酒,冰箱空了;想抽烟,没有火机和香烟。于是我给柯灵打电话:“忙么?”
  “没事,闲着。”
  “出来喝点咖啡吧。”
  “现在?我还没吃早餐呢。”
  “我也没。”
  “那好,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在酒吧外的小店里买了包七星,柯灵到来之前,我在这里喷云吐雾。从前厌恶七星,偏爱的都是些浓烈劣质品,后来坏了身体,就改了这个。再说柔和的香烟,也不会让身体产生过强的依赖。
  吧里放的是beyond的“海阔天空”,曾经喜欢的音乐,现在听来有点怪。
秋千椅上,几对年轻人争分夺秒地谈恋爱,后来音乐切换成卡萨布兰卡,男声低低的吟咽着:
  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
  But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h
  Please com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两个紧紧依偎起来,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临。
  “一切都不相同了。”我对柯灵说:“几个月前,我也曾这样。”
  “怀念恋人了?”
  “嗯。”
  “她现在在哪里?”
  “也走了。”
  “说说她吧。”
  “和我同岁,碎发,从小长大的,后来分开了,好容易在一起,才两个月就死了。”
  “就为了这个才去当记者?”
  “差不多吧。”
  半晌,柯灵安慰一句:“你才二十五岁。还会再有故事的。”
  “我也是无聊才谈恋爱的。”
  她摇摇头:“那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真对不起。”我抱歉地说:“约你出来喝咖啡,却说些不开心的话。”
  “没什么。现在倒觉得欢乐才是信不过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半夜失眠的习惯么?”
  “几乎总是。”
  她笑了:“我也一样。”
  “那我们住一起吧。”
  柯灵吓了一跳:“开玩笑吧。”
  “认真地。因为都会失眠。如果你觉得不好,就当我是无礼吧。”
  “住一起也没什么不好。”柯灵若犹豫了一下说。
  
  柯灵家居出人意料的宽敞明亮,荒蘼的落地灯,棕木地板,洁白的百叶窗。我才意识到柯灵出来做事与生计无关。相形起红木家具的豪华,柯灵的衣装近乎寒碜,奇怪的女人。
  我看着卧室里的蓝色床单,今晚我就在这里了。
  柯灵瞥见我的惊讶,解释到:“不是我的。”
  
  “大学毕业后一直是男人养着,二十六岁终于嫁了人,他一直对我挺好,两年前忽然跟一个白种女人跑美利坚去了。留下房子给我,也算是善始善终。”完事后,柯灵在我怀里解释。
  我漠然地拥着她,左手扶在她小巧柔软的乳房上。刚才的做爱没什么感觉,虽然柯灵有了高潮,但于我而言,却仿佛不该有激情似的,倒是这样的拥抱温暖些。电视一直开着,在墙壁上投出变幻的色彩。
  “还挂着他?”
  “去年总在半夜里哭醒,当记者后慢慢淡了。”
  电视里正放着时事纵横,大体是说愤怒的市民抗议政府的懦弱无能,一直沉默的当局终于表态了,在城市的四周布置了防空导弹,云云。
  “河马五天不见了。”柯灵说。
  “嗯,怪想它的。”
  “那河马没伤着你,也是奇怪,说不定它喜欢我。”
  “我可不情愿和它谈恋爱。”
  “想和我谈恋爱?”柯灵说,觉得不合适:“那也挺变态的,我比你大了八岁。”
  我倒不觉得八岁是什么问题,但的确没有恋爱的兴致。我心里总想像着这样一副画面,爱国者导弹嗖的带着火屁股上天,河马在天空气球一样,啪地爆炸。从此大家再没有河马可怕,我们也没有河马可拍了。
  
  当坦克装甲车隆隆地开进这个城市时,一切终于恢复平常。大家弹冠相庆。新闻一刻里不苟言笑的播音员也终于现出了一缕喜色。
  “真是一场恶梦啊。”大家说。
  我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河马不再在天空出现,这世界就仿佛倾斜颠倒失去了平衡。或许那河马是应该和我有些关系的,不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那只是因为你前些日子的生活都围着河马转了。”柯灵说。
  我想她是对的,不过不准确,那些天明明是河马围着我转的。我倒是很希望河马啪地掉下来,落在我的头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别胡说。”柯灵道:“年纪轻轻的,尽想这些古怪念头。你不会打算自杀呢。”
  我哪里会想自杀,这念头太可耻了,以致可笑。虽然活着也百无聊赖,但我也说不出道理为什么要自杀。我只是觉得河马把我压扁了,一切就此结束,这样比较完美。
  不知那时候柯灵会如何着想,她似乎已从我们的二人生活中找到乐趣了。每天一起去上班,晚上做爱。其余的时候我看书,做些杂物,她也把烹饪当成了有趣的事情。
  但应该不会是爱情,晚上,柯灵会怂恿我讲我的她的事情。
  “她很爱笑的。”我说:“在恋爱之前,我像是腐烂了半截似的。遇到她之后,就改变了。”
  
  脑海中是一年前的画面,我拥着小安站在天桥上,夜色张开双眼,城市的夜火渐渐璀璨。
  我以为这世界会是我们的,然而,为什么我们刚刚开始,她便消失在车流中了。我给她输了600cc的血啊,可是我自己的鲜血也挽救不了她。
  那天桥我再也不去了,这城市的璀璨我再也不想看见了。
  我还是从前的我。习惯性的失眠,对着电脑发呆写不出一个字来。只是会多想一个人而已。其它也没什么好想的了。父母早逝,没有多余的恋爱,有过两个朋友,也不联系了。想写作,没天分。想做个成功人士,工作了一年春风得意时发现并不能快乐,于是辞职。再找女孩,仿佛也能从性交中得到乐趣,然而河马出现的那天起,我觉得这也兴致索然了。也许明天这些欢乐的泡沫就会碎裂。
  “分手吧。”我对那女孩说。
  她就转身走了,没有丝毫的遗憾与依恋。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从来就没有爱情。随后我便去报社报到了。
  
  如果我被河马杀死,就让一切划上句号;如果我活了下来,就让一切重新开始。
  
  但河马却忽然消失了,我的感觉忽然失重。陪柯灵走在商城里,看女孩子们一件件地把衣服往身上拾掇,我不明白他们的何以如此快乐。
  我去采访防空基地,一个军官虚张声势地介绍他们的防范措施的万无一失。看着荷枪实弹的武警与森然的坦克,莫名的厌恶涌上心头,我诅咒这一切。
  我希望河马把他们全部压扁。
  
  “你怎么能这么想。”柯灵不耐烦地道:“受不了你。”
  我没吭声,这想法是有些过分。柯灵慢慢地睡去了,我点支烟,开始反省我的恶毒心理:我何时开始悲观厌世的,何时起失去良善本能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世界上应该还有多少是快乐的可以追求和向往的,又有多少悲伤和寂寥是不必要的。一笔巨大的糊涂帐,头脑撕裂般疼痛,算着算着我也睡了,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柯灵已在目瞪口呆地听着早间新闻:
  “本台报道:凌晨四点,河马在西北的林区坠落,砸坏一辆坦克,两名士兵当场死亡。”
  那些爱国者导弹呢?它们都瞎了么?
  我迅速的穿鞋系带,抓起相机冲了出去。柯灵在后面喊着我的名字,声音渐渐地微弱下去。
  
  早晨的大街上,重又荒凉得可怕。一辆计程车也找不到,沮丧一刻钟后,我果断地向西北方奔跑。
  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我到底是要做些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更不知道倘若停下,我曾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跑到西北林区时,已是下午时分了。我饥肠辘辘,筋疲力尽。
  迎接我的却是一片空旷。鸟儿婉啭的歌名,草尖微微的招摇。我亲自采访过的那个戒备森严军事基地,那曾经威风凛凛的装甲车坦克,道貌岸然的军官,全然蒸发于空气中,不留痕迹。
  我停下来,茫然不知所措,整个世界整个天空在我的身边旋转,一切亦真亦幻,不知梦里处何方。
  
  河马出现了。
  它收起羽翼,缓缓的走来,庞大的身躯,脚步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它第一次不是疾飞而过,我这才清楚看清了它,它有张虽然丑陋,却和善的脸。
  “我等你很久了。”它说。
  “哦?你为什么要等我,又如何知道我会来?”
  “因为只有你不怕我。”
  我笑,它也笑,现出丑陋的大黄牙。它俯下身来,让我骑上他的脖子。没有任何顾虑的,我爬了上去。风声在耳边响起,白云向我们逼近。
  
  “你为什么要压死那个路人呢?”
  “他声音把我吓了一跳,就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又为什么压死那个老头呢?”
  “风筝撞到我那儿了,痒得厉害。”河马不好意思起来:“我忍不住。”
  “那辆坦克呢?”
  “它老是吓唬我,我生气了?”
  
  “你从哪里来?”
  “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到哪里去?”
  “没想好。”河马困惑了一下,坚定道:“一定有个地方是让我们去的。”
  我伏在河马的脊背上,它宽厚似同大地,有力的心脏澎湃不息。
  我忽然想城市睁开夜色中璀璨夜火了,想念小安,柯灵,我还没来得及向她告别。我想这个城市里从此将留下我与飞马的奇异传说:河马为我而来,那些枉死的人命都被登在我的帐上。
  又或者不再有人提起,记忆的颜色于时光流水中冲刷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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