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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荷马史诗到上海宝贝
2003年05月12日10:55:07 网易文化 信陵公子
我回家了。冒着被学校遣送的危险。只因为无法忍耐学校机房那姗姗的电脑。在路上骑车时我想到了很多。我的未来。我的过去。和路边的风景。回到家等我连上网时,那些思绪早经风流云散。我自己都无从回忆,别人更是休想得知。
在乱弹我看到了有人把苏格拉底和西门吹雪做比较。统计学上说,你可以按照有限本体来推论其他。可是这就等同于推己及人。我知道我没法去推论他人。我无法得知他人的想法。同理,别人也无法知道我的想法。
然后我写下这个题目。如你所知。你第一印象就是,我这篇的思想来自于那篇。但是这第一你就是错了。这再次证明,你是无法按照自己的思想模式来揣测他人的。
按照逻辑,荷马诗史和上海宝贝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按照我这两天正看的课本,是线性无关的。但是我在刹那间想到了这两个词。于是我就写下来了。这完全可以说是偶然。
关于荷马史诗,我是小时候看的。大致意思就是,一群超人去打另一群超人,天上的神也兴风作浪彼此整风吃醋。经常有神感觉人类的奸党厉害,我得闪。就留下了受苦的人们。我的感觉就是封神榜。当然人家写诗,比小说难写得多。而且是史诗,不比小说可以随意捏造——有人说:荷马史诗不也全是捏造的吗?这就属于不识趣的人——荷马君是个很识趣的人。突出表现在,我看到一半,已经猜到了大结局。余下的就是末根末梢鸡毛蒜皮的啃细节了。
关于识趣,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你必须考虑到别人在想什么,然后就顺着别人的思路写故事。这样别人就会有一种快感。为什么历史上的文人,地位完全殊途,好的可以青云直上MM成堆,坏的就得受了宫刑屈死狱中,这完全是个是否识趣的问题。你的文章得让人看懂。让人觉得你的一举一动一思一想都在别人的脑海之中挂着。然后他就不觉得你叵测。不叵测的人都不危险。不危险的人就不会遭遇任何危险。IF YOU ARE NOT DANGEROUS THEN YOU WILL NOT BE IN DANGER。就这意思。
关于叵测,我知道另一个例子。就是纳博科夫写的《洛丽塔》。在看这部书时,我始终觉得有双眼睛缩在书后色迷迷的注视着我。我看着他那些话语,却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就是叵测。所以这类书注定得当作禁书。什么样的书不是禁书?就是让人一目了然,绝无问题的。
关于上海宝贝,我没怎么看过。H给我读过一小段。
我就觉得一点都不叵测。因为我可以顺着她的思路——她的思路和亨利·米勒那老流氓毫无二致——找到她的话语和文字流向。这样一来,就毫无叵测可言了。可是这本书卖得很火,而且被很多人认为很叵测。这一点说明:我们的思想已经倒过来了。叵测的东西倒比较好看。这也是荷马君的诗被搁置的原因。可是问题是,现在很多叵测的东西其实都是伪叵测。
我最近写完长篇后,一直在注意其他同年龄阶段写手的书。我看到过一本书叫北京娃娃。那本书被认为是上海宝贝的翻版,很叵测。可是我翻读了之后,只有一个感觉:这本书决不能算是叵测,但是确实写的好。这种文字决非卫慧之流所能写出。我看着那本书的封面不禁很想潸然泪下。因为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写的小说居然被冠以叵测之名,想必是书商的诡计。归根到底,其实是另一种媚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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