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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萨兰星

2003年08月12日16:22:28 网易文化 赵家辉

  飞船轻轻的抖动着,杯子里的水也随之晃动起来,仿佛要涌出些什么。为什么我的心里也有这种感觉?有些东西是真的说不清楚的吗?
  发动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几乎听不到,代之以沿着船壁传来的轻微的气锁锁紧的声音。是船进港了吗?应该是的。可离莱得港还有三天的路程,这是什么地方?我努力的想回忆起点什么,但记忆中是一片空白。
  我试着开了一下舷窗。还好,现在是允许开窗时间,三片遮板悄然的滑开了,深空中巨大的中继港浮在那里。一艘涂有七星标的货船就泊在旁边。我认得那阴影下的库班德文——星河号。下面的星体正是夜晚,它那太阳的光芒给它镶嵌上了一个虚蒙蒙的光轮,在那边缘上,似乎还有些高山的影子。
  我的背又隐隐疼了起来,也许是旅途的劳累吧。传感器见我醒了,便传来一些信息,是空中小姐那优美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在我们未来的航线上预计将有七级以上的离子风暴,为了确保大家的旅途安全,您所乘坐的天舟号临时停靠萨兰港。”
  萨兰?真的是萨兰吗?为什么要让我回到萨兰?难道真的有些东西是抹不掉的吗?
  我的心在翻腾着,许许多多的东西在向上涌,让我几乎呕吐起来。一只巨大的手在我胸膛里掏来掏去,一直掏到我最深处的东西,并且试图把它晾晒到萨兰的太阳下面。
  星儿,我美丽的伊蓝女孩,你现在在哪里呢?
  
  20年前,那段帝国最黑暗的日子里,我因为在战斗中的失职,被送到了萨兰,和一大群激进分子、帝国的叛逆者、革命党人一起,为帝国做着最后的工作——开采钛矿石。在这些人当中,会有一半的人会因为劳累和疾病,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悲惨的死去。
  我所在的矿场叫瓦尔图图,靠近萨兰赤道的一座高山——那山叫莫泰。帝国的疆域在一天天扩大,每个人都在为帝国的胜利和繁荣而欢呼。但几乎没有人会记得萨兰,除了它上面的钛矿石。在那些日子里,我想我是永远也不会回到帝都西撒了。我那时唯一想到的,就是每天那一点点少的可怜的番豆——我们唯一的食物。当一个人只为了吃而活着的时候,那他就离死不远了。我想我那时侯一定是快死了。
  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挖掘机挖出的矿石从矿坑拉出来,然后再送到一差秒外的冶炼厂。(注1)当时到处都是挖掘机留下的废弃矿坑。萨兰整个表面被钛矿石覆盖,根本就没有必要向下挖。当挖掘机从矿坑开出来的时候,我们象蚂蚁一样的冲进矿坑,奋力的把矿石拉出来,稍稍迟疑一下,立刻就有看守的电鞭触到你的背上。矿石被另一群苦囚拉到冶炼厂,在那里,矿石被粗炼成金属,再被发射到轨道上去,早已经等待在轨道的货船将金属运走。工具是最原始的,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洗刷到我们头脑中那些让帝国感到耻辱的肮脏念头。
  在冶炼厂驻有不多的工人和帝国士兵。在那傍边,有个不大的酒吧。有飞船定期送来食物和甘特星的陈酒,还有那妖艳的伊蓝女孩。
  伊蓝女孩各个貌若天仙,有着迷人的身材。她们不象我们一样有着父母,她们在发育器里面张大的。她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给人们带来快乐。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从来也没有人看到过她们被飞船重新带走,她们就象萨兰的野草一样,自生自灭。只有那些被玩腻了的和生病的伊蓝女孩,才会来到我们当中,用自己的面容和身体,来换取一点可怜的番豆。
  大概是因为我曾经是帝国军人的缘故,看守们让我带领二百人的队伍,算做他们的队长。就因为这个,我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洞穴,甚至我还有一块从报废挖掘机上拆除下来的挡板。这样,当每月一次的硫酸暴雨来临的时候,我可以把它挡在洞口,不让雨水灌进我的洞穴。更重要的是,我每天可以得到比别人多半盒的番豆——虽然这无济于事,我依然不知道会在那天突然死去。
  我的洞穴几乎成了所有人与伊蓝女孩纵情的地方。每当这样的夜晚,我的洞穴便充满了呻吟、喊叫、汗水的酸臭、身体的异味以及各种各样古怪的病菌。每个人在离开的时候,都会给我留下一小把番豆,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霉味,沾着汗水或体液。没有谁去吝惜。只有今夜的纵情,才是夜中最美的翅膀。有时候,就有人死在我的石床上,我便把尸体拖走,扔进矿坑。第二天,尸体就会被秃龙啄食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白骨。但用不了多久,从天而降的硫酸暴雨会将那白骨销蚀的无影无踪。我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依然会躺到那石床上,感受着刚才纵情的人的体温。我知道有一天我也会死在这上面。但我绝不会象有的人那样猛然的把头伸进挖掘机旋转的钻杆里,也不会去抓针鼠的毒针。我只是想躺在石床上,等待死神那温柔的触摸,带我去摘取那黑暗世界里的花朵。
  就在这生与死的边缘上,我认识了星儿。
  星儿是被我在一个废弃的矿坑里发现的。当时她就躺在一簇安达花的旁边,脸儿就象那花瓣一样的美丽和苍白。安达花是一种美丽的大白花。当萨兰的两个太阳同时出现在天空的时候,(注2)它们总是开满我洞穴的周围。就是这美丽的花朵,却有着强烈腐蚀性的汁液。我不止一次的见到有人不小心折短了它的花茎,被喷出的汁液烧掉了手指。伊蓝女孩微闭着双眼,丰满的胸脯上下的起伏,她的嘴唇翕动着,仿佛在对我说些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一定是染上了萨兰疟疾——一种烈性的传染病。我并没有去看她更多的一眼,便转身离开。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已经是再习惯不过了。
  我坐在洞口,看萨兰的两个太阳依次落下山谷。在金红的霞光里,有几颗星星在闪烁。我总也忘不了刚才那眼睛,我想它们一定很镁、很亮。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驱使我,驱使我去寻找那双眼睛。
  就象萨兰柔软的月光一样,女孩的身体也柔弱而冰凉。当我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的头无力的靠在我肩膀上,两只手臂在我身边摇来摇去,我在她腋下的手,可以触到她乳房鼓鼓的边缘。萨兰的风让女孩清醒了一些,她把一只手臂环过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吻我赤裸的胸膛。一丝冰凉的东西从我胸前划过,我知道,那是一颗泪珠。
  我把女孩放到我的石床上面,给她盖上我的破毛毡。她抖的实在是厉害,可我除了一床破毛毡,再也找不到能为她保暖的东西了。我把女孩报在怀中,用体温去暖她。女孩半裸的胸脯紧紧的和我贴在一起,她把头埋在我脖子下面,有一丝淡淡的香气从女孩发丝里散发出来,让我想到了西撒的家。
  女孩渐渐的止住了发抖,她把头从我脖子下面挪开,用眼睛望着我。黑暗中,我也能看到那眼睛闪闪发亮。
  “你要我吗?”女孩望着我,“明天我就会死的,不要把我扔在矿坑,不要让秃龙来啄食我的身体,好吗?”
  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问:“你叫什么?”
  “星儿。”
  “星儿,我不会。”我不能告诉她不会死,我确实不能。
  星儿重新把头埋到我脖子下面,“谢谢你。”
  第二天,我拿出我藏起来的一块晶石,利用去冶炼厂的机会,去找那里的工头。我知道,只有他那里才有治疗疟疾的药。在萨兰的钛矿石里面,经常的可以找到晶石——一种美丽而昂贵的宝石。我们经常偷偷的把找到的晶石含在嘴里,甚至塞进肛门,把它们带出矿场。我们也知道,这样做一旦被发现,立刻就会被看守的光剑劈成两半。但只有晶石,才可以从冶炼厂工人那里,换取诸如药品之类的东西。
  那是一块有拇指大小的晶石,在阳光底下发出耀眼的蓝光。工头把它迎着太阳打量了好久,才拿给我一小盒药。我知道那药根本就不够,可我还是接过来,揣进我怀中。
  那药起了作用,星儿没有死,她的病在一天天好起来。我不断的把藏好的晶石拿出来,去换取那珍贵的药。我不再允许任何人上我的床——虽然我不拒绝他们在我的洞穴里纵情。每当呻吟在石洞响起来的时候,我只抱着星儿,任她躺在我怀里。
  终于,我再也没有晶石去换取那药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向那冥冥中的神企求。一天晚上,我把那块洞口的挡板拆掉了一小角,把它磨成一个锋利的刀片。我知道在月亮升起来的时候,针鼠会从洞中爬出。没有人敢去碰针鼠的毒针,除非你想立刻浑身肿胀的死去。我把我唯一的一件上衣撕成条,把它缠满我握着刀片的手臂。我撒下番豆,匍匐在地上。在针鼠去吃番豆的那一瞬间,我从地上跃起,把刀片猛然插入它的脖子后面。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能准确的切断它的颈骨,那么,针鼠身上的毒针会立刻向我射出来。针鼠抽动着身体,到下了……我用缠着布条的手把针鼠拖到安达花下面,小心的割开花茎。汁液溅到针鼠身上,随着一股白烟,它的毒针便很快消失了。
  我把针鼠拖回洞穴,把它的皮剥了下来。我拨旺篝火,很快伴随着火光,针鼠肉的香气便在洞穴里飘散开来。这是我唯一可以为星儿做的事情。当针鼠肉的香味飘到洞外面的时候,我看到了黑暗中饥饿的眼睛。我不能让他们接近着洞口,虽然我知道饥饿可以让人变的比野兽还要疯狂。我手握刀片,站在洞口,和他们对峙。饥饿的人们渐渐散了,我封好洞口,重新拨亮篝火。星儿从身后走来,趴在我背上,用手环抱了我的腰。她吻着我的肩膀,让长长的头发穿过我的脸颊。
  那天晚上,我要了星儿。
  当萨兰的月光渗进我洞门的时候,我疲惫的从星儿身上滚落下来。星儿移过身子来,钻进我怀中,抚摩着我满是汗水的胸口。黑暗中,是两点星光,那么近,那么亮。
  “为什么我会是伊蓝女孩子?为什么不能象别的女孩一样?”星儿问我,不停的把吻和眼泪印在我脸上,“如果我不是伊蓝女孩,你会娶我吗?”
  我会吗?我自从来到这里,我的妻子就再没有和我联系过。她象星儿一样的美丽,同时也有着贵族身份。我再也不会指望帝国会恢复我的荣耀,也不会指望回会到西撒,见到我的妻子。我只能在这个星球,度过我的余生。我抚摩着星儿光洁的身体,吻着她的耳朵,“我会的,即使你是伊蓝女孩。”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我的洞穴,哪怕他会给我一整盒番豆。食物显然不够我们两个人食用。我便经常在夜晚去猎杀针鼠,然后把皮子拿去给看守和工人,来换取食物。星儿则将针鼠肉烤熟、晾干,并把所有的食物小心的收藏起来,准备度过萨兰漫长寒冷的冬天。在我去矿场的时候,星儿便去莫泰山脚,采摘丝浆果,把它们的汁液在阳光下晒干,再作成丝线来编制那种粗的扎人的衣物。临近冬天的时候,我简直不能相信,我们居然有了足够的越冬食物和衣服,甚至还有一小罐甘特酒。
  当萨兰的大地被冰河覆盖的时候,我们便可以在晚上相拥在篝火旁边,嚼着风干的针鼠肉,闻着甘特酒的醇香——我们只喝过一小口,绝大部分时间,只是打开来闻闻,度过一个个寒冷的长夜。虽然白天我依然还要去拉那沉重的矿石,队伍中不断的有人到下,尸体立即就僵硬了。当我一想到那温暖的洞穴,我便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当萨兰的第二个太阳重新出现在天空的时候,我的身体比在帝国军队的时候还要强健,星儿的面色也愈加红润。那时候,我觉得我就是那苦囚之王。我甚至想有个儿子,把他炼成帝国最勇武的斗士。但这是不可能的,伊蓝女孩永远都不会生育。在她们还在发育器里的时候,就被摘除了做母亲的器官。
  就在安达花初放的一天里,有两个帝国使节来到这里。他们为我带来了斑纹龙皮制的护肩和装饰有狮牙的佩剑,还有一枚镶嵌着绿色晶石的戒指。这意味着帝国已经恢复了我的爵士头衔和铁狮骑士的封号,还有我以往所有的荣耀。尼仑大帝的儿子维柯推翻了叔父的暴政,帝国重新回到了人民手中,帝国的秩序也得到了恢复。我的妻子为我向维柯大帝重新申请了荣耀和名分。我就要离开萨兰,回到帝都西撒,重新回到帝国的军队,去为帝国开创新的疆域,为帝国建立新的荣光。
  星儿站在洞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我和星儿躺在酒吧宽大松软的床上,听着硫酸暴雨敲打着房顶。
  星儿还是象平时一样躺在我怀中,把头埋在我脖子下面。“明天,你真的会带我走吗?会让我做你妻子吗?你真的不嫌弃我是伊蓝女孩吗?”
  我两眼望着窗外,默不做声。过了许久,我把星儿紧紧抱在怀中,“会的,你会成为我的第二个妻子的。”
  星儿躲进了我的腋窝,低声抽泣。
  等萨兰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脸上的时候,我醒来了。我看看枕边,星儿已经不在了。我打开房门,问门口的侍者。侍者告诉我,星儿已经乘第一班飞船离开了。她要侍者告诉我,不要问她去了哪里,因为她只是个伊蓝女孩。
  我回到房间,打开箱子。拿出星儿的身份等级提升申请证书,掩面而泣。我推开窗户,把那证书抛在萨兰的风中,让它随风而去。
  枕头上,有两点星光闪烁。我走过去,拿在手中。那是我送给星儿的一队晶石儿缀,晶莹透亮,象是两颗泪珠儿。
  
  航线上的风暴已经过去,我的飞船又要起航。遮板悄悄滑落下来,挡住了萨兰星,也挡住了我的回忆。
  我从衣领里面掏出项缀,放在手中。那是两颗泪珠一样的晶石,晶莹透亮。
  一颗真的眼泪滴落在上面。
  
  注1:幻想世界中的一个距离单位。
  注2:指萨兰星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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