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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不已(1-5)

2004年04月08日17:30:32 网易文化 唐酽

  一

  名典咖啡屋灯光昏暗,透着醇醇的咖啡色。靠街的玻璃幕墙流水潺潺,于是墙里墙外的人相互看着都透着水意。

  我和李若颀坐在水墙边的位置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时门口进来几人让我眼睛一花并且心跳加速。我努力眨了眨眼,确信无疑真的是王蕴。她的旁边是曾彤,我的老冤家,此人曾害得对我刚有些心动的林茵最终弃我而去,至今仍如黄鹤般杳无音讯,想起此事我便有些胸闷。另外两人我不认识。

  屈指一算,我已七年没见到王蕴和曾彤了。虽然在同一城市,但当你怀着绝决的心迹再不相见时,那么偶然遇到的概率比中500万体育彩票的概率高不了多少。今天看来我是具备了中体彩的运气,但我知道我非但发不了财,而且可能还会有些麻烦。

  王蕴和曾彤四人朝我的方向走来,显然她们也想坐在水墙边的位置。这的确是个比较浪漫的位置,至少墙外的人看起来是这样的,朦朦胧胧,只要坐这的人不过分地獐头鼠目就颇具美感。

  我两眼直钩钩地盯着王蕴,如烟往事涌上心头,让我好象在嚼着一粒青橄榄。我希望她也能看到我,虽然我不想在若颀面前惹麻烦,但看着久未谋面的王蕴透出一种在校时所没有的成熟女人的韵味,依然那么光彩照人,风姿动人,我还是情不自禁地生出些勇气想惹些麻烦。

  王蕴和曾彤见到我都愣住了,我能理解她们的心情,人同此心,见到故人若是不愣我倒有些奇怪了。

  我朝她们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不是个记仇的人,这么多年过去,对于曾彤的恨倒也淡然了。因此我此刻的笑覆盖面比较广,没有特别的针对性,显得很大度、礼貌而且成熟。

  若颀见我这幅打招呼的表情便扭头看了看问道:"你认识她们?"
  "是我以前的朋友。"说完我起身朝王蕴走去。
  王蕴笑道:"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在这见到。"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七年了。"
  "在哪工作呢?"
  "盛达集团公司。"
  "不错嘛,那是家大公司。"曾彤插嘴道。

  我朝曾彤笑了笑。

  "那是你女朋友?"曾彤接着问。

  "不,是老婆。"我显得彬彬有礼,十分镇定。虽然我斗然见到王蕴有些猝不及防地心潮澎湃,但我还是表现得波澜不惊,控制地很好,因为我已非当初的吴下阿蒙了。

  "那也不介绍一下?"曾彤似有些怪罪的意思,仿佛我与她是多年的好友,不介绍便很不够意思。

  若颀耳尖地很,一直在听,这时站起来转身朝她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李若颀。"
  "你好,我是曾彤。"
  "你好,我是王蕴。"
  另外两人也分别介绍了自己。五个女人都很客气,神色正常,但我知道若颀、王蕴和曾彤三人都各怀心事。寒喧了几句后,王蕴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笑纳了。曾彤倒很知趣,没有给我。

  我和若颀重新坐下。

  若颀手托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可以谈谈你这两位所谓的老朋友吗?都蛮漂亮的嘛。"
  "一位是以前的学姐,一位是她的同事。"
  "学姐?我看是老情人吧?"
  我知道骗不了若颀,于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往日的温情情不自禁地又冒了上来,以至这个笑有些旁若无人地甜蜜。

  若颀见我这副陶醉的样子愠怒道:"瞧把你美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什么叫老毛病又犯了?"
  "嫌我说得不好听?那就说得好听些,旧情又复发了吧?"
  "旧情复发还不敢,若说没点感觉你也知道这不客观。"
  "你倒挺坦白。"
  "你不可能指望我这么漫长的青春期为你守身如玉,谁知道我以后会遇上你?"
  "这么说你失过身了?"若颀冷冷地盯着我。

  "如果说搂搂抱抱接吻算失身的话,那么我就失了。"
  "不止这些吧?"
  "就这些了。"
  "没有再深入了?"
  "没有。"我异常坚决。我知道承认到搂抱接吻已是底线了,这是原则问题,再怎样的威逼利诱也不能有丝毫的让步。

  "你敢发誓吗?"
  "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发誓的。"我向来对发誓有些心虚。虽然我基本上算是个无神论者,但若要我真的发些毒誓心里总是不痛快,所以每当若颀要我对某件事发誓时,我总是一劳永逸地用这句话来回答,她也拿我没法。

  "哼,就知道你不敢,做贼心虚。"
  "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我没有。"
  若颀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转而问道:"那么另外那个叫曾彤的呢?"
  "什么意思?"
  "你和她没关系吗?"
  "我能做出那种事吗?"
  "我看未必,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
  "我怎么没觉得?就算有些不对那也是她一厢情愿,谁让你老公有那么点吸引力。"
  "呸,臭美。"若颀嘴一撇,我朝她谄媚地笑了笑。

  若颀并不领情,把手朝我一伸:"把她的名片给我看看。"
  "谁的名片?"
  "明知故问。"
  "有什么好看?"
  "我就是想看。"
  我只好掏出名片,并匆匆瞥了一眼默默记住上面的电话。若颀接过名片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将名片撕得粉碎。

  "你这是干嘛?"我佯怒道,心中却是有些暗暗得意,因为我早已料到有这一招。

  "免得你以后去找她。"

  二

  若颀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在她面前我有种不学无术的感觉。她先后考过注册会计师,注册评估师,雅思,获得硕士学位,现已是部门经理。而我在学术方面一无是处,就是目前的部门副经理还是在她当了部门经理两年后才走马上任的。我唯一的优点就是绝不自惭形秽,哪怕在我知道了有人背后说她是鲜花插在我这堆牛粪上后我也绝不气馁。这点我对自己十分佩服,我就是这么毫无理由的顽强,极有男人味。

  一个聪明的女人总是见微知著。就拿今晚来说,如果她料到王蕴是我的老情人还算不得什么的话,那么她一眼注意到曾彤与我有些不明不白的关系那的确是利害了。我和曾彤之间的事想必连王蕴也不知道。因此要和一个聪明的女人在一起维持一种比较平静的生活,若什么都不想倒也罢了,若有些偷鸡摸狗的想法就必须不停地与之斗智斗勇,时时处于一种精神高度警张状态。

  我是个思想并不简单的人。因此这么多年与若颀伤痕累累地交锋下来,在经历了众多次的失败,总结,再失败,再总结之后,我早已培养了猪一般老实镇定的外表,狗一般的警惕的神经,狐狸一般深谋远虑的思维,鹰一般地干净利落不留痕迹的手法。因此我今晚走的虽是一步险棋,但因为我处理得当,棋高一着,非但没有让若颀很生气,而且还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王蕴的联系方法。

  其实娶一个这么聪明的老婆并非我的初衷,对于过分聪明的女人我总是敬而远之。我有一个非常切合实际的择偶标准,这当然是在经历了几次痛不欲生的感情纠缠之后得出的。那就是能做为老婆的女人必须是姿色中等偏上而不过分漂亮,一般聪明而不过于聪明而且一定要对我温柔体贴的人。

  对姿色中等偏上的选择是因为在尝遍了绝色美女带给我的痛苦之后,我觉得中等美女追求的人少些,比较好控制,放在家里较为安全,而且走在一起并不丢脸。对一般聪明的选择是因为婚姻本身就是一个两人不停争夺领导权的过程,过分聪明会让你很头疼,而一般聪明会让你在相对比较好应付的同时又保证了下一代不至于会有弱智的遗传。对温柔体贴的选择就不必多说了,哪个男人不希望女人对自己好些?除非他是受虐狂。

  结婚之前,若颀很好地达到了我上述的三个标准,以至一时竟让我觉得娶妻若此,夫复何求。她谈不上绝色,但也颇为动人,而且难能可贵的是似乎并不怎么招蜂惹蝶。她时时摆出一幅请教我的样子,让我非常肯定地认为自己的智商勿庸置疑地高于她。她温柔体贴从不与我顶嘴简直是绵羊中的典范。

  在经过十分周密严格的审查之后,我信心十足地把她娶回了家。可娶回家后的第三天情况就发生了变化。那天不知怎的两人就测起了智商,测完之后我大惊失色,直至又测了一遍才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若颀的智商匪夷所思地离天才很近,而我的两次分数一次比她低十五分,一次低了十八分,非但不比她聪明,而且始料未及地差距这么大,明显地处于劣势,这让我有中计的感觉。

  娶回家后的第八天,情况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在蜜月的头一个星期里,我每天都很幸福地吃到若颀为我做的纯粹的西式早餐。可到了第八天的早晨,她心血来潮换了个花样,为我做了一份牛奶配肉包按她的说法是牛郎织女餐。当时我非常诚恳地向她指出这种搭配很不科学,有点象用油腻腻的肥肉沾白糖吃那么恶心根本联想不到牛郎与织女。没想到从不和我顶嘴的若颀居然振振有词地说奶是牛身上的奶,肉是猪身上的肉,都是来自于动物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般配的。并让我发挥想象力,说牛奶就好比牛郎,因为他们都有一共同点,都与牛有关系。猪肉就好比织女,因为她们也有一共同点,因为都比较光滑,因此二者相配就象牛郎织女那么般配,并且执意要我吃着牛奶配肉包时想着牛肉织女那甜美的爱情并进而坚定我们俩的感情。鉴于这是若颀第一次向我表达了不同的看法又颇有些创意,又考虑到我们仍处在蜜月期内,我也不想坏了那种甜腻腻的气氛,于是非常违心地吃下了这顿牛郎织女餐。结果这顿牛郎织女餐不仅没有巩固我俩的爱情,却让我上吐下泄恶心了一整天。我拖着病体埋怨了若颀几句,于是从第八天以后我再也吃不到她煮的任何东西了。这种状况即便到了煤气公司忍无可忍地在我家门口放了一张草书的"如果不用气就请断气"的纸条后仍未得到改观。

  此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先是频频发生的顶嘴事件,再然后就演变成冷嘲热讽动辄喝斥,全无了当初的柔情,而且似乎一夜之间在她身边的蜂蝶也多了起来。转变时间之快,幅度之大让我很不得要领。

  由于那种"金风玉露一相逢"般的恋情一去不复返,因此有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

  第一个问题是我们两人谁也争辩不清到底是谁勾引了谁。若颀认为她手上握有我当初给她的求爱信,这已经雄辩地证明了到底是谁先动的手。但我始终强调看问题要看本质,虽然从后面的实际行动来看是我先向她求的爱,但如果不是她抛出的媚媚的眼神蜘蛛丝般地缠住了我,似有期待,似有鼓动,似有诱惑,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而且冲着她收到我的求爱信连看了五遍,激动地一晚睡不着觉的举动也很能说明问题。之所以有必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主要是考虑到当两人吵嘴时,当时被追求的一方,也就是被动的一方现在可以很好地掌握主动权。他(或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既然觉得我这么不好,谁让你来勾引(或追)我。"于是被指责的一方就会觉得很无奈并且自责,异常地悔恨自己当初被猪油蒙了心。

  第二个问题是我们两人到底八字合不合。从性格来看,两人很类似,当风平浪静之时,十分地情投意合。但从发生的一些事情来看,似乎又不合。最典型的一个例子是我们十分对不起两人初次发生关系的那个宾馆的老板。当时我们偷尝禁果,特地找了个环境极为幽雅的临湖的江南园林式宾馆,那个宾馆楼台亭阁,曲径回廊,湖水荡荡,树影婆挲。可就是这样一个宾馆在我们偷尝禁果之后的一个月就莫名其妙地倒闭了。现在已是草木荒芜,萧条地要闹鬼,至今没人敢接手。以至我和若颀每经过一次便内疚一次。

  第三个问题是我究竟是不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93年,我和若颀还没好上时与叶波、魏小田四人一人花了25元共一百元钱买了张认购证,结果中签了。于是一人分到250股的股票,我向父母借了500元钱收购了若颀手中的股份,还想再花1000元收购叶波和小田手中的股份时被他们俩严词拒绝了。后来扣去成本,我大概在若颀身上赚了1500元钱。她一想起此事就有种莫名的气愤,说赚钱赚到老婆身上来了。而我则认为我当时只是进行一种尝试性的投资,想在实践中检验自己的所学,并没想赚她的钱。

  三

  从名典咖啡屋出来,我和王蕴、曾彤道了别。若颀虽然知道了些内情,但面对她们时仍然显得很大度而且客气,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让我感到比较宽慰。我想古人所说的那些知书达礼的女人也就是这样,有什么不满可以在私底下对男人发作,哪怕暗地里让男人痛苦地想一头撞死,但在外头也一定要把男人的面子做得足足的。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福州的春天总是躲不过连绵的阴冷和潮湿。双人雨衣把我和若颀裹得紧紧的,我们骑着摩托车在这样雨夜的街上显得比较孤单。

  若颀在我后面什么话也不说,我也没吭声,所谓言多必失,有时候沉默倒是防止战争的很好方式。我开始放心大胆地回味临走时王蕴意味悠长的眼神。这眼神不含拒绝且孕育着希望,确实让我心里十分发痒,让人觉得象品着陈年老酒,浓郁芳香。

  我记得梦露演过一部电影叫《七年之痒》。说的是男人结婚七年便会春心大动,心痒难耐,很有种想与别的女人上床的冲动。我和若颀相识到现在刚好七年,虽然还没到婚后七年,但不管怎么说总是合了这么个数字,所以此时心里发痒则进一步证明了这种时间一到就蠢蠢欲动的必然性和规律性。更何况今晚遇到的女人曾是让我梦萦魂牵的,她的肌肤在夏日里也就象今晚的冷雨打在脸上这么冰凉,很让我怀念而且心旷神怡。这肌肤曾经离我那么久,对我已经变得虚无缥缈了,没想到却在新千年的春天在不经意间与我偶遇了。春天是希望和播种的季节,特别是新千年的春天,那更是特别有希望特别可以播种的季节,因此不由地让我生出些火热的念头,同时脸上开始发烫。

  回到家我匆匆洗刷了一番便上了床。然后开始在床上打滚。若颀开始躺在旁边还不怎么理我,我知道她想让我先打破沉默。最后实在被我不停的翻转搞得有些忍无可忍,说了一句"你若激动也用不着这么沉不住气"之后,我终于让自己静止了下来。但身体是安静了,可脑袋却一刻没闲着。因为形体可以被约束,但思想的翅膀若要飞,谁也没法把它的毛给拔下来。

  一晚上我的思想不停地折腾着它怀旧的翅膀,以至到了第二天早晨我脸色苍白而且眼带血丝,不知情的人以为一晚的纵欲。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昨晚连若颀的身子碰都没碰一下。若颀早起见我这副不争气的模样,白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出门了。

  来到办公室已过了打卡时间。我有点懊恼,加上这次迟到刚好满了五次,这个月的考勤奖是没了。而今天恰恰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我的300元钱倒在胜利即将来临的前夕,命运就象牺牲在柏林城里的苏联红军战士那么悲惨。

  宁琦拿了份资料走过来:"这是你要的龙腾公司的有关资料,从他们分析的前景来看,似乎不错。""放这吧。"我迷迷糊糊地收拾着乱七八糟的桌面,没有抬头看宁琦。

  "气色不好,是不是昨晚太辛苦了?"宁琦一本正经地问。
  "小小年纪,什么都懂,又想歪了吧?"
  "注意点身体,别太累了。"宁琦笑着离开。

  四

  我们投资部共八个人,五男三女,负责公司的对外投资项目。张松是经理,谢清风和我是副经理。宁琦是去年刚毕业的女孩,前卫性感漂亮,属于所谓的新新人类。公司不少男人不免对她都有些非分之想。我们部的两个未婚男子满心想讨她的欢心,结果什么便宜没占到,却闹得两人以情敌自居,每天一见面便吹胡子瞪眼的。我不是对宁琦不动心,而且以我的观察,我是我们部唯一一个让宁琦会产生点想法的男人。只是我始终坚持一条泡妞原则,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若和宁琦真的闹出什么办公室私情来,很多事情会变得很复杂不好处理。而且时间久了,不暴露的可能性就象洗澡不脱衣服那样不可能。所以我较好地克制了自己。至多也就是两人时不时地眉来眼去几下,彼此都有点心照不宣。

  总体上我对投资部的人际关系还是满意的。张松对我不错,我们二人性情相投,私下里称兄道弟。两个未婚男子虽然相互之间有些敌对,倒也都把我当大哥一般看。另外两个三十多姿色平庸的女子,虽从相貌上不对我的胃口,但性格上还是颇为豪爽干烈,我与她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只有谢清风和我同为副职,关系颇有些微妙。

  其实任何副职之间关系都会比较微妙。副职之间的关系就象比较有水平的一对情敌。表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暗自较劲,互相牵制,谁也不能容忍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占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并且都希望对方能出一些失误,从而给自己创造一些机会。从目前看,我是这一对情敌中略占上风的一个,我比谢清风年轻能干,这点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张松是倾向于我的,我们两人有一次在酒后都表达了对宁琦的喜欢,我就非常义气地对张松说,如果他想要,我绝不动宁琦一根毫毛。张松非常感慨地对我说,年轻漂亮的女孩皮肤滑滑,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特别象他这种老男人。只是如果他还想上公司副总的位置,就不能对宁琦有什么不良的做法。如果我想接他的位置,也不能对宁琦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至于对宁琦有意淫的念头,那谁也拿它没办法。总之要把握一个原则,怎么想都可以就是不能做。张松的这番话最终坚定了我对宁琦无所作为的决心。我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把领导喜欢却因种种原因上不了手的女人占为己有,这会犯了大忌。

  我习惯性打开电脑上了线,进入网易邮箱,除了几封国外黄色网站寄来的乱七八糟的信件外,没有值得一看的邮件。我恶狠狠地把这些信件给删除了。我之所以经常会受到一些黄色信件的骚扰,怪也只怪自己不争气。有一回上了一个自称是免费的黄色网站,在网站的循循循善诱下,一冲动便把EMAIL给了它,可最终它仍是变着法子想要我的钱,得不到我的钱便不让我看一些更深入的东西,搞得我极为气愤。虽然被它挑逗得有些不行,但我还是十分坚决地与它划清了界限。没想到这网站竟有股不折不挠的精神,隔三差五的就给我的信箱来信,并且还呼朋引伴地引来了另外一些黄色网站的加盟,这才有了我现在无休无止的黄祸。

  我又打开了QQ,我的网名叫"汉唐狂情",头像是一个头缠毛巾的陕北老农。刚一上来就有一个叫"福州玉腿"的传话过来"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你一次扁你一次。"
  我朝玉腿呸了一口。我知道我的话也总在玉腿一上线时便传了过去。我说的是"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你一次拔毛一次。"我们在QQ上都设定了对对方的自动问候语,因此总能在第一时间表达对对方的亲切问候。

  按理能称得上玉腿必是十分光滑不会有毛的,我对玉腿实施拔毛有点象画蛇添足那么不合常理。而且此人以"福州玉腿"自居,言下之意就是此腿乃福州第一美腿,很有点打品牌的味道,充满了自信,就象"金华火腿"那样。但我了解这条腿的真实情况,这条腿便是叶波的腿。一想起这个胖子非常壮硕粗短的两条肥腿上长满了黑毛,竟然恬不知耻地以玉腿自居我就止都止不住的一阵恶心。它既然想成为福州玉腿,那么第一件要做的事就必须对它进行彻底的除毛,而且见一次除一次非常地必要。

  我是隐身登陆的。QQ上四十多个人头让我无法对付。除了"福州玉腿"(叶波)和"做你不等于爱你"(魏小田)两个男人外,其余清一色的全是女人。这些女人中只要有三个头像同时亮起,便会让我疲于奔命。所以我总是隐身登陆,选择自己最想聊的对象。这一段时间,我最想见的便是个叫"杨柳依依"的上海女孩。她的头像没有亮起,我不知她是不是隐身的,我给她发了一句"你在吗?"之后,见没有反应,就定了定神,清理了一下思路翻阅起龙腾公司的资料。

  五

  龙腾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从事猪良种繁育的公司。虽然是养猪,但因为养的是优良品种的猪,所以理所当然地与科技挂上了钩。加之配以"龙腾"二字显得颇有些大气,打死了也想不到这家科技公司竟然是养猪的。因此宁琦对这家养猪公司起了这么个名字很有点微词。用宁琦的话说,猪鼻子上插了葱也只能装成象,再怎么也成不了龙,更不用说象龙那样腾空而起。而且养着这么种肉乎乎的东西居然也与科技联系起来,实在是哗众取宠。对宁琦的高论我很不以为然。小女孩总是见少识寡一些。她们可以对那些乱吼乱叫的歌星屁大的事都如数家珍,而我却怎么也听不惯现在市面上流行的歌曲。我更喜欢怀旧一些,所以我依然喜欢听罗大佑的歌。而猪是几千年一直繁衍下来的,是一种很怀旧很复古的东西,因此我并不反感。

  龙腾公司找上我们,是因为公司想扩大生产规模,而仅靠自己仍然是独木难撑,所以希望我们公司能够投资入股。我准备到龙腾公司了解一下公司的状况。

  在和龙腾公司联系之后,我叫上宁琦一起出发了。在这个项目上宁琦是我的副手,所以没有什么可回避的。

  龙腾公司在福州效区。车上,宁琦继续发表她的高论:"就冲公司起这名我就觉得公司的老板不踏实。"
  "你觉得猪不老实吗?"
  "这和猪有什么关系?我说得是人不老实。再说猪也只不过外表老实罢了,天晓得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宁琦有点托猪言志的意思,我就是属猪的,所以不免一笑:"猪一直以来都是一种憨厚老实的形象,这是无可争议的。而愿意与老实的东西打交道的人一定也狡猾不到哪去。"
  "猪真的一直以来都是憨厚老实的形象吗?我看未必。猪八戒不就挺花心的吗?"
  "我说的是真正的猪,你也知道猪八戒的前身是怎么一回事。"
  "真正的猪我更反感,没一点思想。猪八戒多少还有些情调,还懂得追嫦娥,还懂得在高老庄娶亲。今天要不是你叫,我才不来。"我看了看宁琦,胸前挂着串石头缀物,头上扎了块淡蓝色的花点小方巾,噘着小嘴可爱至极,确实和猪场的环境不太相配。我安慰道:"这是工作,工作是不可以挑肥拣瘦的。你在城里呆惯了,看看猪场什么样也长长见识。"
  "我可没有这方面的欲望。另外唐酽同志,希望你认真开车,这可是盘山路,用得着看着我说话吗?"
  我微微一笑,加大油门一下冲了出去。宁琦吓得一声惊呼,我又斗然踩了一下刹车,宁琦又是一声惊呼,我这才回复正常。宁琦惊魂初定重重捶了我一下:"讨厌,干嘛这么吓我?"
  我心中一荡,这语气这言词以及这打我的感觉就象一阵恰到好处的搔痒经过般让我腿脚发软。我深刻地意识到和一个美女做搭挡真的是件很快乐但又很危险的事。我很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

  车子到龙腾公司门口停下。龙腾公司在一山坳里,环境十分清幽。一排排的猪舍依山而建称得上是猪舍井然。我对公司的第一印象很好,便对宁琦说道:"感觉还不错吧?虽然是养猪,但也养得有品味,并不因自己是养猪而自暴自弃。"
  宁琦嘴一撇:"你不觉得空气中有种猪骚味吗?"
  "我怎么闻着到处都是青草香?"
  "你可真行啊!猪骚味都闻成青草香。我怎么这么倒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不仅要和猪打交道,偏偏还在一个反应迟钝而且根本没有辩别能力的领导手下干活,真是好可怜。"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我喜欢宁琦对我这种毫不拘束的态度,这让我觉得与她很亲近。
  "你可真能捧自己,捧自己也就罢了,干嘛还要攻击我?"
  宁琦背着手把脸蛋凑到我面前,吹气如兰:"怎么?我不如花似玉吗?说你没辩别力还狡辩。"
  我险些一激动就要伸手朝宁琦的腰间揽去。让一个年近三十且婚后已没有太多激情的男子去忍受一个二十出头美貌女子的发嗲,的确是件很没有人道的事情。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总有着这么多的压抑,让你没有办法。

  我和宁琦正在弥漫着淡淡猪骚味的猪场门口调着情,这时一个三十多十分精神的男子迎了出来。他非常热情的握着我的手狠狠地晃了几下:"欢迎欢迎,你就是唐经理?"
  "不敢,就叫我唐酽好了。"
  "唐经理真是年轻有为。"
  "这更不敢当了,我现在是既不年轻,又不有为。请问你是?"
  那男子十分爽朗地笑道:"你瞧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公司经理马明。"
  "久仰久仰,马总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
  "哪里哪里。"
  "介绍一下,这位是宁琦。"
  "听公司的员工提起二位几次了,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宁小姐真是年轻漂亮。"
  宁琦被夸,十分矜持地朝马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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