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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不已(61-65)

2004年04月26日13:24:56 网易文化 唐酽

  六十一

  我极度郁闷地回到包厢。我的这些酒肉朋友总是分不清我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在玩笑。当我告诉魏小田和叶波我爱上林茵时,他们骨子里是不信的,当我在厕所告诉方言时,他也是嗤之以鼻。我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可全被他们当成在尿壶,我坚信魏小田会把这个桂花游戏和我一直玩下去,尽管我是十万个不想,但主动权不在我,就象调戏与被调戏一样,如果调戏者是个象薛蟠那样的呆霸王,被调戏者也只能自认倒霉随他玩去了。在林茵这个问题上我是痛感没有知音,以至觉得自己有些交友不慎。可以倾吐的对象全是一帮酒囊饭桶,这么多年下来早已吃得脑满肠肥,不知情为何物,实在无法与之进行深入的情感交流。

  宁琦看出我有些不快十分关切地问我:"怎么了?好象不太开心。"
  "没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说。就让我陪你喝到开心。"
  "好!"我一阵感动紧紧地握了一下宁琦的手。两人各拿起一听酒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我猛得站起朝服务小姐喊道:"放些剧烈的音乐,蹦一蹦。"

  当DISCO的重重低音从音箱里放出来时每个人血液都开始沸腾。六人在不大的包厢里挤成一团狂扭。宁琦紧贴着我扭动着细腰,我也随着宁琦细腰的上下而上下,我觉得楚灵王很有品味,楚王好细腰,这样的细腰确实可以让男人兴奋。没跳一会,宁琦便伸出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两人彻底地紧贴在一起,我感觉到一股欲火从丹田不可遏制地升了上来,然后猛得沉了下去化为膨胀,形势十分危急。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和宁琦发生摩擦。宁琦的神情十分地放肆,最后竟然旁若无人地把我一把拉到玻璃幕墙边狂吻起来。

  虽然我根本没想过今晚要对宁琦动手,但当一个香唇贴上来时我也不会懦弱。唇舌相绞带给人的疯狂度接近于两人裸体相拥的疯狂度。我忘乎所以极尽疯狂。宁琦一反常态地睁着眼火辣辣地注视着我,双手使劲地掐我后背不多的肉。我觉得很痛但却更兴奋,以至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受虐的倾向。那边方言与傅岚岚已是滚落在沙发上,只有陈热和那女孩由于初次相识不好过于放纵还不情不愿地扭着屁股。

  我可以体会到两人在墙边拥吻的美感。在疏朗的星空下,西酒顶层的一间透着昏暗灯光的房里,一对剪影般的人贴在墙边隐约可见。两人的身影随着西酒庞大的建筑一起投射在西湖浮动的波面上,虽然水面上一眼看不出来,但理论上一定有我们的倒影。如果此刻吻的是林茵,我很愿意将这倒影定格,并且收藏倒影我们的那块范围的湖水。

  我正在陶醉,这时感觉到宁琦的手从我的后背慢慢地游移到大腿内侧,我有些慌乱,很担心这只手会再往里搞得我欲罢不能丢人现眼。但这只手停住了,抚摸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顿了顿,然后狠狠地一把掐了下去,我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松开宁琦。宁琦咬着嘴唇看着我,我也盯着宁琦,我知道爱之弥深掐之弥重,所以一点也不怪她,反而有些愧疚。

  "我恨你!"我们依然靠着墙,宁琦依然紧贴着我说。
  "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一点你该清楚。"
  "我指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时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我感觉得出来。"
  "怎么可能?你别胡思乱想。"说这句话时我真怀疑是不是真有心灵感应。

  "你别骗我。在杭州时我就知道了。和我在一起,你总是酒喝多时才升温。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我轻叹了一口气牵着宁琦的手回到位上,然后开了一听酒说道:"你别想这么多,我也不想那么多,我们就喝酒好吗?"
  宁琦点了点头,和我碰了杯子一饮而尽。

  六十二

  六人面红耳赤地从夜总会出来。方言把傅岚岚拉到一边耳语了一阵,傅岚岚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方言一脸悻悻的表情。我很同情方言,看来傅岚岚在这最后的关头即便有些酒醉但还算清醒。方言十分无奈地叫了部的士和陈热二人把两个女孩送走了。对一个已婚男人来说,在一个与自己有染的女人身上得不到彻底的满足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

  西酒偌大的门口,只剩下我和宁琦被西湖的夜风吹着,我有些不胜酒力。宁琦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说:"你打的走吧,别坐我摩托车,我喝了酒怕有危险。"
  "今晚我不想回去。"宁琦停了半晌低头说道。

  我情不自禁地一抖,紧接着产生了比较强烈的生理反应。宁琦这句话对我诱惑很大,只要我愿意,那么宁琦今晚就是我的。我可以过一个十分销魂的夜晚。这样的夜晚方言求了半天也求不来,而我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但是我知道今晚若和宁琦上床会很危险。且不说有违我的初衷,单就往西酒柔软的大床上一躺然后再借着酒力一番不知死活的翻云覆雨,就算是铁人只怕也要腿软。我没有那么强壮,因此我敢肯定是回不了家。如果我回不了家,后果就会很严重。因为若颀警告过我,我迟些回家可以,若是彻夜不归让她一时丧失理智,难免会做出对不起我下半身的事。我虽然知道这是恐吓,但女人疯狂起来有时也不可以常理度之,如果我的下半身被人对不起了,那么我一辈子的幸福全毁了,所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忍一忍。

  "十二点多了,再不回去老婆就要急了。回到福州我就不是个自由人。"
  "我知道,我也不想影响你。不过你喝多了别骑车回去,打的走,明天再来取车吧。"
  "但我喜欢酒醉时飙车,有种快感。"
  "比上床更有快感吗?"
  "哈哈,任何快感都比不过上床。"
  "可你宁愿飙车不愿上床。"
  "我也想,但是身不由己。"
  "我坐你的车。"
  "你不怕摔?万一摔得不好毁容了怎么办?"
  "我不管,今晚就要坐你的车。"
  "你不后悔?"
  "你若摔了我陪你一起摔,无怨无悔。"
  我一阵感动,越发地觉得对不起宁琦。

  六十三

  宁琦在我后面紧搂着我的腰,胸紧贴着我的背,那种快乐的感觉与载方言不可同日而语。夜深了没什么车,马路显得异常空旷,两边的行道树转瞬之间就没了踪影。速度带来的快感也让宁琦十分兴奋,她的手在我身上一寸寸地游离,时重时轻,并且再一次地触到我的大腿内部甚至更往里直至最后毫无顾忌地到了中部,于是我在疾驰的过程中奋然勃起。这种疾驰中勃起的感觉与静止的勃起大不一样,很有种纵马持枪的豪情。

  车子非常娴熟地转过一个路口,绝对是一个很完美的弧线。但就在这瞬间,我突然发现前面的树荫下黑乎乎地占道停着一部车,我一个急刹车,车子的气刹发出极其刺耳的响声,然后车轮打滑,我瞬间失忆,明白过来时我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挣扎着爬起,脑中一阵轰鸣,感到血从耳孔里流出,我想会不会颅内出血从耳孔里出来了。左手的肘关节处很痛,但摆了摆,没有象秋千一样荡,看来还没折。宁琦还躺在地上,我不知她怎样,此刻我宁愿自己摔得重些,她轻些。我用右手搀扶起宁琦在路边坐下,宁琦一脸惊恐的表情。

  我努力朝她笑了笑,希望她能镇定下来。"我说过会摔的,你偏不信。摔到哪了?让我看看。"
  "好象是脚,很疼。"
  我就着昏暗的夜色抬起宁琦的脚,宁琦白晰的小腿握在手中十分光滑在暗中泛着柔和的白光。我有种想抚摸的冲动,于是定了定心安慰自己应该不会颅内出血,否则摔得半死不至于还产生这种感觉。"摔在脚踝了,有些肿,还蹭破了些皮,没什么大事。幸好没把脸给摔了,否则就嫁不出去了。"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你耳朵出血了。"
  "没事。"
  "让我看看。"宁琦凑到我耳边看了一会说道:"看不清,黑乎乎的一团,就看到血在滴也不知怎样。我送你上医院吧。"
  "不行,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得分开,如果两人一起去医院我老婆那交待不了。"这时候我很佩服自己,尽管摔得眼冒金星依然十分冷静且思路清晰。

  "可你总得上医院。"
  "等我回去后看清况再说。"
  "你怎么回去?"
  "当然骑车回去。"
  "都摔成这样了还敢骑?"
  "没事,估计也就是擦破点耳皮。"
  "都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不该让你送我,如果你不送我就没事了。"
  "说这些干嘛?也许我不送你,一个人摔得更惨。我们是同甘苦,共患难。"说完我搂了搂宁琦的肩,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宁琦朝我笑了笑依到我怀里。

  坐了一会,我觉得有些不妥,摔得半死还以这种姿势坐在路边,没人看到也就罢了,若被人看到了只怕要张大嘴把下巴给看脱臼了。于是便搀着宁琦站了起来然后松开了手:"你试试看,能走吗?"
  宁琦试着走了一步:"还行,看来没有骨折,虽然疼得利害但还能走。"
  "我给你叫部的士,你自己路上小心些。"
  "你也小心些,骑慢点,别再摔了。"
  "放心吧。"

  六十四

  我用一只手连同一条大腿把车子给扶了起来。由于左手使不上劲,只好借助大腿,扶车的过程很辛苦而且姿势还难看。

  我觉得今晚让我摔成这样实在没有公理可言。我很节制,我敢肯定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宁琦的这种暗示,但我承受住了,很有柳下惠的遗风。如果说一定要追究我有什么过错的话,那就是骑车时放任宁琦的手在我身上乱摸。可我放着西酒的大床不上,这是一种大德,这种大德是可以感天动地让若颀高兴的。而没有阻止宁琦摸我只是一种小眚,不可因一眚掩大德,可我却偏偏得到了这样的下场。反思如果今晚我和宁琦上床了非但不受皮肉之苦反倒有皮肉之福。可见世事无常,刻意为之常常达不到目的反而很危险的,只有顺其自然方能平平安安。

  一路上我的车速很慢,尽管如此,风过耳边时仍觉得一把利刃在割。我知道我摔成这样宁琦是心疼的,若颀肯定也不会嘲笑我多行不义,但不知林茵知道了会有什么感觉,如果她能微有些心疼我也知足了。一想到林茵可能会有些心疼,我的耳朵似乎受到了某种抚摸也不怎么痛了。

  车子刚在楼下停下,宁琦便给我发了个短信,问我到家了没。我回了个短信说是安全抵达然后便关了机。我怕宁琦如果短信发个不停被若颀知道了,我就无法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推门进屋,若颀已经睡下。看了看时钟,已经十二点半了。我打开卧室的灯然后摇醒若颀,若颀睡眼惺忪地张开一条小缝看了看我,紧接着"啊"了一声叫了出来,把两只大眼瞪得象铜铃一般。

  "耳朵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喝酒骑车摔的。"
  "早告诉过你喝酒了就别骑车,你偏不听。"
  "你帮我看看伤势怎样?"
  "看不清楚,糊成一团了,估计不轻,我帮你先洗洗吧。"
  若颀在卫生间里用消毒水把我耳朵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我看不到自己的耳朵,只看到不断地有血水和沙泥流下。耳朵的神经牵着脑神经,痛得有些钻脑,但我还是咬牙忍不住不哼,虽是夫妻,但也不能让若颀看扁了觉得不可依靠。若颀也显得非常有大将风度,并不惊惶失措,让我觉得也是个可以做大事的女人。

  "疼吧?"若颀柔声说道。
  "有点。"
  "你得上医院。"
  "为什么?不能简单地解决?"
  "耳朵裂得很厉害,软骨也翻出来了,不上医院不行。"
  "就外耳受伤吗?里面有没事?"
  若颀翻了翻我的烂耳说道:"里面倒没事。"
  我彻底放下心来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看我那洗净的耳朵,发现确实摔得很不象样,而且还不断地有血水冒出,看来仅靠赤脚医生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于是便和若颀来到附近的一家医院挂了急诊。

  六十五

  医院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我和若颀敲开了急诊室。急诊室的医生虽然打着哈欠但对耳朵看得倒是蛮认真。最后很负责任地对我说一句:"你得到省立医院去,你这耳朵我这治不了。现在只能给你再消消毒。"
  我怀着比较感激的心情从医院出来,虽是庸医,但起码还不误人。

  和若颀来到省立医院。一路上若颀并不问我摔倒的细节,也不埋怨我,这让我觉得娶妻若此也可聊以自慰,在困难的时候没有落井下石,使我可以专心地应付疼痛,不需要再费尽心思地编造一些故事情节。

  省立医院不愧是大医院,场景和那家医院完全不同。虽是深夜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观察了一下,挂急诊的大都是些肢体残缺哼哼叽叽血淋淋的人。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看到了四个和我同样摔了耳朵的,以至我和若颀都不禁笑了出来。

  医生简单地看了看我的耳朵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这耳朵至少得缝十几针。"
  于是我和若颀坐在手术室的门口一直等到了凌晨三点多才轮到我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正中摆着手术台,上面是无影灯,把台照得很亮。里面只有一位女医生,并没有助手,虽然戴着口罩,但从能看得到脸的地方可以判断出应该面容清秀,而且年纪不比我大。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手术台问道:"躺这吗?"
  女医生点了点头。我侧躺在台上又朝她笑了笑:"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哪去了。"我能感觉到她掩藏在口罩里的笑。

  "你很年轻。"
  "去年医大刚毕业。"
  "去年刚毕业就把你一人放在这么重要的岗位上?"
  "哪啊,那些资历老的怎么会上夜班呢?"
  我心里一阵打鼓,担心那女孩的技术。"这是我第一次上手术台。"
  "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
  "怎么会摔成这样?"
  "骑摩托车摔的。"
  "摔得很严重,伤口的杂质太多,我只能尽量地帮你洗,但不能保证会洗得很干净。"
  "洗不干净有什么后果?"
  "如果没法洗净,耳朵缝起来后里面会感染,变成菜花耳。"
  "菜花耳是什么样子?"
  "就是耳朵变形缩成一团。"
  我一股隐忧掠过心头,如果耳朵真变形了,我就是有机会也不会去见林茵了。我不想让她见到我非常丑陋的样子。但既然上台了就再没有退缩的道理,担心也是无用,于是便安慰道:"你就放心地洗吧,就算变成菜花耳我也不怪你,反正我是有老婆的,大不了从此做个模范丈夫。"
  "哈哈,你就不怕你老婆嫌弃你?"
  "不至于吧?"

  那女孩在我的安慰和鼓励之下,十分细心地帮我洗净了耳朵,洗耳朵的时间大约花了十几分钟,我从花费的时间上判断这耳朵应该洗得比较干净于是很有信心。然后那女孩便朝我的耳朵上喷了麻药,开始穿针引线。待到把整个耳朵缝合完之后,女孩告诉我总共缝了二十八针,我向她再三感谢之后告诉她麻药并不是很有效果。女孩说这种喷雾型麻药与注射型麻药相比当然效果大不相同。

  我顶着包扎过的耳朵出来见了若颀。我对若颀说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我的耳朵有可能会变形。若颀撇了撇嘴说变就变呗。我问如果我真的两边耳朵形状不同她会不会嫌弃我?若颀说这么多年也看腻了,如果变点样子还有些新鲜感。

  回到家已是凌晨五点多,鉴于若颀晚上的表现令我十分赞赏,因此我忍着伤痛想与若颀温存一番以示感谢。没想到若颀并不领情,把脸一放说都摔成这样了居然还有这种兴致,我顿时所有的性趣化为乌有,非常郁闷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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