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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放下你的花牌或空空荡荡
2004年07月23日11:40:43 网易文化 随和的小胡
1997年,各方面条件都还很纤细的《萌芽》杂志(后来就粗了,财大气粗)在数以万计的迷茫文学少年身上打了个著名的冷战,尔后就开花结果有了著名的“新概念作文”。此后长达7年的时间内,该结晶外有各方势力的复合肥化学催熟,内有各地白嫩小手的物理自摸,迅速瓜熟蒂落成为继“XX写作”,“XX写作”之后轰动一时的文化怪胎“八零后”。
甘世佳曾经以感伤的语气回忆起16岁那年偶然在《萌芽》上看见“新概念”的文章,“那种我们从来没有看见过甚至没有想象过的文字,那是一种我们从来都没有勇气触碰的忧伤和欢笑,夹杂着抽泣的青春。”这样一段真挚的感情在6年后看来却像是反讽----曾经有多少男女在当年那场渐入佳境的写作革命里感觉良好,自以为是新时代的开山怪弄潮儿了,但是革命的洪流淌到最后逐渐出现了下贱和愚蠢----前几天我还接到南方一位统领亚文化传播的二渠道小教父颁下的电话格杀令,和我商量要灭掉“八零后”这个鸡肋概念。
在一个成熟的文化市场里,提出一个具有商业潜力的概念并进行操作是应该受到市场奖励的。但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目前在这个不健全的时常里,排除运气等偶然因素,严格意义上的正常操作往往不是成功的操作,这就刺激着更多的参与者以非正常的渠道来进行这场游戏——这种操作是以破坏规则和市场本身为代价获取暂时的市场利益的。这使得相关人士在对“八零后”相关主题的文化产物进行操作时,所采取的态度和手段都给人一种“抢银行”的感觉,面皮不要,打击同类,标新立异,好象是打定了主意,只做这一票生意,“过把瘾就死”的派头。但在实际上,在操作中被拉出的虎皮大旗(文艺作品的小作者们)却似乎不仅仅只想在半裸的商业和文化市场上捞取个三五万的原始资本就另投他行的。于是我们不能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在目前,把“八零后”作为一个文化现象来探讨还为时过早。在一定程度上,这仅仅是一个个成功或者笨拙的商业策划案例。
无论如何,回顾97年的那场亚文化革命的参与者热情和远景展望时,都会让人不可避免地想到91年的“八一九”。一次成功的策划取代了红场上的T72,而相同的是:当年的欢呼着如今都已经沉默。
2003年年底,霍多尔科夫斯基被捕入狱,这个世界影响力排名第七的帅哥富豪没有像他的同伴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那样选择流亡海外,而是留在国内以期翻盘。但是他永远不能当选俄罗斯总统,不是因为像他所认为的他是一个犹太人,真正的原因,早已在91年就注定了——投机者最终将放下手中所有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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