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皮上的青春痘
2004年09月28日11:29:48 网易文化 残墨
“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这好象是某个广告在央视天天轰炸的台词,已记不真切了。管它是修理黑头、螨虫,或者是青春痘的,似乎都与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不过,《新周刊》倒是用了一个惊艳的词来形容一帮“冲”得有些厉害的年轻人——“中国青春痘”。青春痘,有点意思,形容这样一帮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后出生的新人类,姚明、刘翔、罗雪娟、李云迪、韩寒、满舟、郭斌、春树,当然,还有周杰伦,还有李傻傻,以及最近在网络上鲜炒热卖的职业赛车手郭亮。一个个新新冒起的,曾被父辈及长兄们所不能入目的“小把戏”,像一夜之间冒出的青春痘,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登鼻子上脸,出现在“大人们”眼皮子底下。
有人在惶恐,有人在叫嚣,有人得过且过,有人还那么狂妄地有些自以为是。当韩寒新书的推出已没有了三年前的张狂和肆无忌惮,当张佳玮用一种让人发不了脾气的低调处世风格来应对各方的调侃或责难,当春树用一种不再声嘶力竭的姿态刷新观者的眼球印象,被换了命题的“80后写手”在喜欢或者不喜欢地不可选择中选择了被重新认知。
不喜欢被合并同类项,是这些被印记着某种特制的人所追求的独立个性,就像被《时代》周刊所诠析的一个词汇:“LINGLEI”(另类)。
这种非同一般,就好比沈生铁手里的玻璃刀,划拉着校园里的玻璃窗,就好比他手里生锈的三角刀,深深刺进那个美院学生的心口。这种青春是一种懵懂的,有着玩性,有着反叛。既然提到沈生铁,就不得不提起磨磨蹭蹭了许多日子才看完的《红X》。无论这样一本小说被捧到多少高度,也不过是一个打上“80后”标记的商品,不关乎李傻傻本人承认与否,他和这帮年轻写手的成功,并不能让太多的“前人”信服,不在于他们的思想内涵是多么的浅薄或者深奥,不在于他们所展现的人生轨迹是怎样命途多舛或者平坦。
《红X》是那么显眼,就像是李傻傻描摹的那个沈生铁用心挖出的弹头,即使视若珍宝地送给心爱的人,也未必被当作令人欣喜的物品。同样,这样一本可以让“传统的人”挑出无数被现代汉语定义为语辞错误的畅销书,能让多少人满意和赞许,难!
毕竟不是刘翔,毕竟不是姚明,他们用了最传统的思维也能接受的方式释放了他们的不羁和张扬。而包括韩寒在内的“80后写手”则被长者不屑一顾。
头皮上也会冒出青春痘。只是这种感觉很怪很怪,这是无可避免,但是又让人难受得无可言语,带着头皮分泌的某种油渍气味和滑腻的手感,轻柔挠抓也能渗出血迹。
当《新周刊》把青春痘和中国的“和平崛起”相提并论时,便可感知一种头皮上长青春痘的尴尬与难受。
甚至还有些玩世不恭的“小屁孩”尚还没有成器“少年中国”的生命力,谈“和平崛起”似乎倒有点展望得太远了点。这个年龄的人,在一个个具像名词中走来,善于利用最合适的资源,也善于包容一切可以理喻的事件,在瞻前顾后中展示偏激的小肚鸡肠,同时又在左顾右盼时显露一点豁达与开明。
昨天碰到拉力赛职业车手郭亮,他说他在网上征婚找富婆,原因简单,为了组建一支车队急需800万。喧嚣嘈杂中,再一次为青春的脸上添了一个硕大铮亮的青春美丽疙瘩痘。可是,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