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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见世(7、天壤之别)

2005年04月15日15:28:25网易文化 相思樱

  势 利 篇

  第一章 天壤之别

  景帝三年。

  皇太后窦氏的侄儿窦婴靠着他平定七王之乱时的雄才大略已经高居大将军一职,而后又被封为魏其侯,而田蚡只不过是景帝宫中一个叫王娡的夫人的异父弟弟,一介小小的郎官而已,两人的身份地位可谓是云泥之别。

  那时,窦府每天门庭若市,往来宾客更是源源不绝,而田蚡只是其中之一。

  窦府“将军,田郎官求见。”窦婴的仆人来报。

  “唔。”窦婴正在看书,田蚡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仆人知道将军一旦看起书来就会如痴如醉,什么人也不会见,所以只得悄悄退下去,对跪在门前的田蚡道:“田郎官,将军正在休息,请下次再来吧!”“将军在休息?”田蚡眨眨狡诘的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将军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见我?”“没有。”仆人摇着头走开了。

  田蚡并没有像其他见不到窦婴的宾客一样起身走开,而是依旧跪在窦府门前,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在等待惩罚,他的表情毕恭毕敬,双手也趴在地上,头磕着冰冷的石面,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长达两个时辰之久,没有丝毫地移动,更没有半点怨言。

  窦婴看书终于看累了,他站起身准备活动活动筋骨,却透露窗户的间隙看到平伏在门前的田蚡,他暗觉奇怪,唤门人问道:“门前何人?所犯何事?”他并没有认出是郎官田蚡,反倒以为是做错事的仆人。

  “回将军,是郎官田蚡,他想求见将军,我们告诉他将军在休息,不见客,他就一直这样跪了两个时辰。”门人答道。

  “哦,让他进来吧!”窦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对这位年轻的郎官不由地增添了几分好感。

  一听说窦婴要召见自己,田蚡忙从地上站起,却不由地打了个踉跄——因为跪得太久,他的脚已经发麻,但他并没有表露出半点抱怨的神情,忙整理了衣衫去内室拜见当朝将军,窦太后的侄子,位高权重的窦婴。

  在内室,窦婴坐在上位,他见田蚡低着头进来,道:“田郎官请坐。”“不敢,不敢!”田蚡竟突然跪下了,“窦将军居高至伟,在平定七王之乱中为我大汉朝立下汉马功劳,在下只是一介小小的郎官,实在不敢与窦将军平起平坐。”他说着像刚才跪在门前一般,双手平伏在窦婴面前,同时屁股也阙得老高,表现得卑微又谨慎。

  “田郎官过谦了,”窦婴第一次见到田蚡这样的宾客,暗自有些吃惊,不过吃惊之余心里也有几分高兴——谁不希望别人赞扬自己的功绩呢?而且平常来见他的宾客最多也就是向他敬礼,像这样行儿孙之礼的,田蚡倒是第一个,“田郎官是王夫人的弟弟,也是我窦府的上宾,实不必行此大礼。”“如果窦将军不嫌弃,我田蚡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田蚡听懂了窦婴的意思,顿时大喜,并不失时机地奉承道。

  “那就有劳田郎官了。”窦婴点头道,在朝庭这样尔虞我诈的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而且这位田郎官对自己如此恭敬得近乎卑微,他也实在想不出他会加害自己的理由。

  从此以后,田蚡就以窦婴宾客的角色经常出入窦府,但与其他宾客不同,他很少与窦婴谈论实事,只有窦婴问他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见解,在窦府,他更多地是在服侍窦将军,很多下人才做的事他这个朝庭命官也亲力亲为,而且每次看到窦婴他都会行儿孙之礼,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

  这天,田蚡再三向送他离开窦府的窦婴道谢,直到看到窦婴和他的家人回到府中,他才长长地吸了口气,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却看到街对面有位黑发金眸,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田蚡细细打量着那名男子,将脑海中王公贵族的模样搜寻了一遍,确定他不是朝中重臣也不是诸王外戚后正准备离开时,却被那男子叫住了:“田蚡.”“好大的胆子!我乃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王夫人的弟弟,堂堂朝庭重臣,是尔等这种草民可以直呼名讳的吗?”在比自己官小的人面前,田蚡就会摆上十足的官架子。

  “不错,不久之后你就会被封侯拜相,可谓是权倾朝野,位高权重。”尚麒看着田蚡不可一世的嘴脸冷笑道。

  “真的?”此时的田蚡对于自己的命运尚不知晓,虽不知尚麒的话是真是假,但对于他这种名欲熏心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预言。

  “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如何对待窦大将军?”尚麒扬扬眉。

  “那还用说!”田蚡并不清楚尚麒的底细,更不知道窦婴的未来,“窦将军雄韬伟略,是当世之能人,天下之豪杰,若在下万幸,真有那么一天,一定与窦将军共同尽心尽力辅佐皇上。”这时的太子是刘荣,窦婴又是太子太傅,田蚡的姐姐王夫人的儿子刘彻在景帝的儿子中排第九,在目前为止,他还没看到自己光明的前途。

  “若窦将军落魄了呢?”尚麒禁不住冷笑。

  “窦将军是当朝太后的侄儿,是皇上的宠臣,如何会落魄?”田蚡喝问道。

  “只有永远的朝庭,没有永远的官,谁能说清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尚麒并不理会他。

  “你放心,只要有我田蚡喝粥的一天,就绝对会有窦将军吃肉的一天!!”田蚡以为尚麒是窦婴的探子,自然要把话说得圆满。

  “记住你的话,若有违背,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尚麒说完拂袖而去。

  “这人是谁?”田蚡看着尚麒渐渐朦胧的背影,皱眉道。

  汉景帝后三年正月甲子日,汉朝第四任皇帝刘启崩于未央宫,同月,刘彻即皇帝位,同时尊封祖母窦绮房为太皇太后、母亲王娡为皇太后。

  在刘彻称帝的第三个月,他就又封了母亲王娡的异父同母兄弟田蚡为武安侯,拜窦婴为丞相。

  而在不久后,老糊涂的窦太后因为儒学之事竟将窦婴罢免,让他不得入宫,只能呆在家中闭门思过,而田蚡则因为姐姐当上了皇太后,侄儿刘彻登上了帝位,地位日渐上升,窦太后死后,田蚡立即成为新一任的大汉朝丞相。

  田蚡当上了丞相,立即露出暴发户的嘴脸,派头也日见疯长,在皇帝刘彻面前他也拿出一副尊长的样子,更别提在其他大臣面前了,表现最明显、反差最大的,就是在他寒微时曾经以儿孙礼侍奉过的窦婴。

  田蚡看上了窦婴家的一块田地,在他看来,自己能看上这个过气老头子家的东西完全是他的福气,所以他就神气活现地派籍福去向窦婴索取。窦婴听后很愤怒,说:“我虽然今非昔比,他虽然得了显贵,但是凡事也得讲个道理,怎么可以硬抢我的财产?”窦婴为官时体恤下情,人缘也很好,对不少人都有知遇之恩,籍福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并没有把窦婴的原话告诉田蚡,而是告诉他:“窦婴老得快死了,请你再等一段时间,死后再将田地送给您。”但不知是谁把窦婴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给了田蚡,田蚡这个把当今皇帝都不放在眼里的“国舅”顿时发了雷霆之怒:“窦婴这个老不死!想当年我服侍他的时候对他恭敬无比,他欠我的还多着呢,现在才问他要几块田他就舍不得了?这块地我也不要了,可是这个家伙我可不会放过!”田蚡本就是个势利小人,如今一朝得势,如何还记得自己在微贱时提拔过自己的窦将军?

  这年夏天,田蚡娶妻,新夫人身份高贵,乃是燕王刘泽孙女、康王嘉的女儿,王太后也特地下了懿旨,要求所有的列侯和皇亲国戚们都要统统去道贺喝喜酒。

  为此田蚡想到一条除去窦婴的毒计,他知道窦婴身边有个对其非常忠心的将军,叫灌夫,此人性情耿直却有些鲁莽,也知道田蚡和窦婴的事,对窦婴现在这种不得志的处境十分不满,对田蚡平日里危害乡里的事也是一肚子的气。

  在酒席上,田蚡先为大家敬酒,所有的人都离席伏地,表示不敢当。而当窦婴为大家敬酒时,一大半的人却照样高坐安席,对这种待遇,窦婴自己倒没有出声,灌夫却非常不平。等到他自己敬酒的时候,便借机责骂不肯向他还礼的官员,田蚡顿时正中下怀,发作了起来。这一发作不要紧,灌夫借着酒劲当场破口大骂,籍福按着他的脖子要他道歉,他也不肯认错。

  田蚡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局面,他马上命人将灌夫囚禁起来,并且向姐姐王太后上书,说灌夫搅乱酒宴,侮辱皇亲国戚,更侮辱了太后的懿旨,乃是“大不敬”,罪该灭族,当然了,他的真正目的不是灌夫,而是窦婴!

  果然,窦婴听闻此事非常愤怒,他主动到皇帝面前为灌夫辩解,将酒宴上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武帝也觉得灌夫不过是酒后失言罪不当斩,更不该灭族,但这时田蚡却不失时机地出现了。

  “皇上有所不知,这个灌夫从前横霸乡里,仗着自己有靠山就目中无人,这次只是在臣下的婚宴上胡闹,只怕下次就会在皇上的礼宴上捣乱,如此对皇上大不敬之人,还请皇上早做定夺,以儆效尤!”他这话中有话,暗指窦婴。

  “皇上!”窦婴原没希望田蚡会为灌夫说话,但也着实没想到他会如此落井下石,“灌夫性情耿直,那天又喝了点酒,所以才口没遮拦,请皇上开恩,放灌夫一条生路吧!!”他知道要灌夫不受一点惩罚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就算不错了!

  “嗯……”武帝并不知实情,他转而询问其他在场的大臣,“众位爱卿,你们觉得呢?”“灌夫的父亲为国战死,灌夫也是军中出名的头号勇士,为了几句酒话就要处死,确实很不应该。但是他仗着功劳横行乡里,又当众侮辱皇族国戚,到底怎么处理,还是皇上自己拿主意吧。” 御史大夫韩安国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但重心却是偏向了田蚡这边——毕竟他现在是当朝丞相,窦婴这个前任丞相已经不吃香了。

  “皇上圣明,请尽快裁决!”田蚡不等武帝做出反应,火上加油。

  “皇上!万万不可!皇上登基不久就为这点小事杀功臣,恐怕……”窦婴见武帝有些犹豫,只得放手一博。

  “难道魏其侯暗指皇上是昏君吗?难道皇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吗?”田蚡喝道,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堂下不少大臣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们怕为灌夫说话会得罪田蚡,不为灌夫说话又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

  “好了,好了!”武帝看到这个局面有些生气,因为他发觉那些整天高呼万岁的朝臣们怕田蚡这个丞相更多过怕自己这个皇帝,“这事明天再说!”他语毕拂袖而去。

  在等武帝离开后,窦婴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田蚡的鼻子骂道:“田蚡!想当年你在我面前何等卑微何等谦躬,如今竟翻脸不认人了!!灌夫将军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如此害他!!”“窦丞相啊,”田蚡漫不经心地拍拍衣袖上的灰尘,“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他也懒得和他多说,转身离去。

  此时,在后宫中的武帝也不得安宁,他的老娘王太后早就和她弟弟田蚡通好气,一见武帝回宫就在他面前哭诉:“我还活着呢,别人就敢在他婚宴上欺负我弟弟,等到我死了,岂不是要把他当鱼当肉割来吃了?他怎么说也是你舅舅,当朝丞相,难道你这个做侄子做皇帝的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欺负不管吗?”说着她就要以绝食来威胁武帝。

  就算刘彻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对自己的老娘也无计可施,只得低头认错。

  田府“哈哈!”田蚡在自己府中把酒言欢。

  “恭喜丞相,贺喜丞相,很快就可以除去一颗眼中钉了!”田蚡手下的门人立即极尽阿谀之能事。

  “不,还不够!”田蚡阴笑着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从前我在窦府走动的时候听说先帝曾赐给窦婴一道诏书,现在这道诏书可能会让灌夫起死回生。”“啊?那怎么办?”门人一脸为田蚡之忧而忧的表情。

  “嘻嘻,既然这事让我知道了,就是他窦婴的气数已尽,我早就派人打点好了。”田蚡狞笑道。

  “丞相英明,英明啊!!”门人谄笑着为田蚡倒酒。

  “不过,就这样并不能取窦婴的性命!”田蚡悠然自得地摇晃着手中的酒,他深知在武帝心中窦婴的份量,不会轻易取他的性命。

  “丞相有何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再所不辞!!”门人立即道。

  “很好,你们只需如此这般……”田蚡对着他们耳语一番。

  “只有田丞相才能想得出如此妙计,”门人立即露出大喜状,“如此一来,还怕窦婴那老儿不死?”“哈哈哈——”田府上空回荡着众人的奸笑。

  果不出田蚡所料,窦婴是一个至情至圣之人,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灌夫送死,于是冒死上书给武帝,说自己在先帝生前得到过他的遗诏,他希望能再次面见武帝,但让窦婴没有想到的是,保管档案的官员竟然向武帝汇报,说记录中没有这样一份诏书,窦婴定是伪造了先帝的旨意。这样一来,窦婴不但没能为灌夫申诉,自己反倒惹下了天大的麻烦。

  公元前130年十月,灌夫全家72口人被斩于市。

  窦婴得到消息后,被气得中了风,就这样田蚡也不肯放过他——不久,长安城里便传开了关于窦婴的流言蜚语,一直传到了武帝的耳朵里,武帝下令追查——追查的结果是什么,用膝盖也想得出来。

  诸不知,这一切全在田蚡的计划之中。

  公元前130年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已经半身不遂的魏其侯窦婴被五花大绑,在渭城大街上当众斩首示众,田蚡拔去了窦婴这个眼中钉,顿时心情大爽。

  这天田蚡像往常一样和宠妾躺在床上,突然,他听到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的声音,顿时警觉道:“谁!”“怎么了?”宠妾不明所以,趴在田蚡身上问。

  “刚才好像有人进来了。”见宠妾没所应,田蚡也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有人?”宠妾顺手揎开了帘子,见外面黑漆漆地,什么也没有,便道,“没有啊!”但就在宠妾打开布帘的那一瞬间,在那片深遂的黑暗中,田蚡竟分明看到了两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边,月光映在那两张惨白的脸上,赫然竟是窦婴和灌夫!!

  “哇啊——!!”田蚡尖叫着,“腾”地坐起身。

  “老爷,怎么了?”宠妾不明所以,扶住了田蚡.“窦、窦、窦……”田蚡只觉得舌头打结,他像乌龟一样顿时缩在了床角身体不住地颤抖,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豆?”宠妾着实不知田蚡看到了什么,她又一次地揎开门帘,还是什么也没看到,她正欲说话,却又听到田蚡的惨叫:“哇啊——!!!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他顺手抓起被子、玉枕丢向外面,然后用手抱着头缩着床头,瑟瑟发抖,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窦婴和灌夫两人混身是血地已经站在了他的床前,正冷冷地盯着自己,他们的脖子处还有一圈暗红色的印记,并不断有黑血淌出,好像在诉说着自己是如何被田蚡冤死的。

  “老爷,老爷,来人啊,来人啊!”宠妾这才发觉到田蚡的不对劲。

  次日,京城里所有的名医都到田府来报了道,但看到田蚡躺在床上,目光呆泄,双手不断在空中乱舞,并不断尖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时,全都束手无策,他们判断这位位极人臣的当朝丞相患的是失心疯,但却不知如何医治。

  这天,在王太后和武帝亲自来看患病的田蚡,但就在他们刚刚走进田蚡的寝室时,田蚡竟突然哭叫起来:“窦丞相,灌将军,是我,是我田蚡对不起你们!!是我陷你们于万劫不复之地,窦丞相放在宫中的诏书是我命人偷偷烧掉的,也是我派人到处造谣,说窦丞相有谋反之心,是我对不起你们啊!!”他说着不断地在床上磕着头,以至于磕出血来也混然不知,“我田蚡是小人!我怀恨窦丞相不肯把那块田送给我才这么做的,是我不好!是我见钱眼开!我以后一定会为二位造陵,超渡你们的亡灵,请你们,请你们原谅我,原谅我!!”他说着用头不断撞向床柱,顿时血流满面,惨不忍睹。

  在场的武帝和王太后听到田蚡这话犹如冷水激面,遍体冰凉。

  不久,田蚡就在这种无间的折磨中死掉了,只比被他害死的灌夫窦婴多活了几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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