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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由头来过?

2002年01月18日16:16:09 网易报道 晕疯

  我躺在床上伸懒腰,身边的同志拿着一本鲁迅杂文在看。

  他突然说:我决定把自己的签名档改成——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他傻傻地笑了:鲁迅这句话真棒。

  我摸着自己的脊椎,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对我说:最近看了《共和国日记》,越发觉得自己离事情的真相,其实很远。

  我终于发现,自己在低头长时间后忽一抬头,脖子后的第三块骨头在隐隐发疼,我脑里立刻就多了几种绝症的名字。

  他说:这个国家真让人失望,我不奢望出国,但是想去香港,那里空气会好些。

  我直躺在床上,眼神无限悲凉。我对他说:嗯,不如由头来过。

  他对着电脑屏幕愣了好长时间,有一句话怎么也打不出来。

  一个可爱的头像在右下方不停地闪着,长时间以来这是他的少有乐趣。

  现在,谎言击破了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愿再次看到这个头像再闪个不停。那种烦人的“滴滴”声还在响,他把音箱关了。THOM那惨惨的“pyramid song”在空气里骤然消失。

  他还是忍不住把那个对话框打开了,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小段话,他看了半个小时。

  他关掉了对话框,本该说很多的手却不想再放在键盘上。

  于是这些天来,他再也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在右下方闪动,他在想,是不是,可以由头来过?

  电影里,何宝荣对黎耀辉说了几次:不如我们由头来过?最后的一次,终于是没结果了。如果每一次都破镜重圆,电影就会变得和生活一般无趣。论坛总是那样的人声鼎沸,你来我往争论不休,也无趣得紧。张弛有节,亦是正道。

  最近在报上、网上,总有人爱说:你小资,你们小资。

  这让人想起文革——毒草、走资……高帽。也不怪,上有民国期间文人的攻讦,近有所谓“新左派”和老右派……好多好多派的论战。说话前,要先给你划上一道线,问你站在哪边,如果哪边都不站,便是“面目模糊”。

  其实,仔细想想,又有何意义——这一切的争执和误解,虚耗光阴,还不如让我们由头再来过。

  耳旁还是那首“Life in mono”,平淡无味而感伤,like our f~king life。旁边的同志小声地哼唱着: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本文相关网易社区的论坛:专题:大家都来"吃"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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